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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不清楚。曾书记和领导谈话,林峰其根本不可能知道其内容,他惟一能做的,就是每隔一段时间,进去给领导续水,即使能听到只言片语,也不能作出准确判断。不过,由于他要负责安排所有的谈话,便需要掌握时间。他将这个时间在本子上记下来,最初仅仅只想到方便自己掌握。后来,他闲得无聊,便做了一件事,将这些时间精确地算出来。
这一计算,就算出了韵味。曾思涛接见范必勤的时间最长,有四十五分钟。以前在省委,曾思涛接见某个人的时间,林峰其没有精确计算过,但印象中,超过四十分钟的,似乎没有。这个时间,似乎很能说明范必勤在曾思涛心目中的地位。
时长排在第二的是江和平,三十八分钟。林峰其将笔记本翻到最前面,那是他刚刚当上秘书时所做的记录,上面恰好有第一天上班时,曾思涛接见江和平的记录。当时虽然也记了时间,但并没有精确到分。仅从记录上看,应该是半个小时,并没有超过接见范必勤的时间。
丰云市长李在绪是二十三分钟,泯集县县长熊志华是二十分钟。这之下的领导,又是一个档次,只有一刻钟左右。林峰其因此知道,这个时间的把握,颇有政治智慧,也极其微妙。林峰其原来虽然没有在这样的党政部门工作过,但是他一直以为对于党政部门的很多东西还是有比较深刻的认识的,但是真正在这些重要的党政部门上班,其感受却是截然不同,他以前的那点认识简直是管中窥豹井底之蛙,根本就只看见了这里面露出的一角。范必勤多出的这九分钟,到底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早晨,因为在丰云,他起床的时候,丰云的市委书记江和平已经到了他门外等着了,这让他有些赫然,他可不想再这样的事情上给其他人留下不大好的印象,所以林峰其起得很早,林峰其把门打开着,准备到点就去请曾书记起床,没有想到,他才把门开着一小会,曾书记的房门也打开了,曾书记已经穿戴整齐,林峰其忙走了过去,曾思涛对林峰其说道:“把衣服换掉,我们一起出去街上走走看看。”
一起出去看看?看什么?去哪里看?林峰其知道,曾思涛绝不仅仅是简单的出去走走看看的,这么做一定有什么意图,曾书记又一次不按常理出牌了,到底用意如何,他目前还不清楚。
他很快换好衣服,曾思涛已经等在门口。看到他出来,曾思涛也不说话,带着一顶帽子,遮着大半个脸,又递给他一顶帽子,转身向外走,他便紧紧地跟上。两人走出小楼后,并没有经过前面的酒店大堂,而是从汽车进出的通道离开了。
门口停着好几辆等客的出租车,曾思涛拉开一辆出租车的门,坐了上去。林峰其立即坐到了副手席上。司机问他们去哪里,林峰其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曾思涛显然早有准备,说,去建新路。
汽车启动后,曾思涛主动和司机说话,问收入怎么样呀?晋州的几个区县如果排名的话,泯集可以排在第几位?司机说,泯集其实基础不错,只是以前没遇到好领导。这几年,范书记来泯集,泯集发展得不错。
曾思涛说,我怎么听说,那个范书记很不好,独断专行不说,还喜欢打牌?
司机笑了笑,说:“范书记牌风怎么样,我不知道。我们这样的平头老百姓,那有机会和领导打牌?能够知道他的牌风的人,肯定都是他身边的人,是那些当官的。我们只能看到我们的日子。日子过好了,肯定是领导得好。退一步说,像范书记这样的官为什么喜欢打牌?肯定是心里烦吧。能不烦吗?他那么有能力。我听说,他在很多个市都搞过,每个市都搞得很好,就是因为上面没人,所以一直被别人压着,提不上去。比自己能力差得多的人上去了,还当自己的上司,换了哪个人,都会烦吧。不过呢,这样我们泯集也才有机会沾范书记的光,像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总还是不愁上面生活。”
出租车到了建新路,司机问,这就是建新路,你们到哪里?
曾思涛说,哪里人多,你就停在哪里。
出租车司机将他们送到了泯集县城最繁华的建新路中段,这里的人最多。
对于出租车实司机的说法,曾思涛并不是完全相信,在大城市,一般来讲,出租车行业,其实跟机场、火车汽车站一样,很多地方都是当做一个城市的脸面来抓的,出租车是很多外来者出行的主要选择之一,而出租车司机对于自己生活的城市总是有些感情的,一般情况下,总会多少说自己生活城市的好话,少说不好的话。
曾思涛他们出来得早,市民们大多才起床不久,街上的人并不多。可广场上,却已经有了很多人,这些人主要是摆地摊的,林峰其跟在曾思涛后面,在广场上转了一圈。曾思涛不时和摊主或者购物的市民聊上几句。
“你们在这里摆摊,城管不管吗?”
摊主说:“在别的地方卖不行,但在这里,城管不管。”
曾思涛有些讶然:“为什么别的地方不行,这里可以?”
旁边有人接腔:“以前,随处都有摆摊的,既占道又影响交通,城管如果不管,市民的意见大。城管如果管,摊主的意见大。城管和摊主之间,常常发生冲突。后来,县里想了个办法,要求所有摆地摊的摊主集中到这里经营,但必须集中在早上八点之前和晚上九点半之后。其他时间,一律不许摆摊。”
曾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