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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歉。
王辰知道要说的事成了不了,不禁恨席氏妇人之见不能成事!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席氏身上。
靳如淡淡道:“你们走还是不走?”
走的话就不追究,不走的话,那就去府衙走一趟吧!
王辰听出了靳如的意思,但他就是不解。
今日靳如出来而王夙夜没来,摆明了是不想见他们,可不想见就不见,叫一个女人家过来又是什么意思?他可清楚的知道现在王夙夜的手段,那是连皇帝不想理都敢不理的人。
他当然想不到,王夙夜是想锻炼自己的夫人。
王辰不情不愿的说:“多谢夫人款待,改日我再登门拜访。”
“哦,那你们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让席氏把罪给谢了。”靳如不冷不热的说。
王辰僵了一下,知道自己是再也进不来了,他还真想把自己的妻子送去府衙里受罪,勉强一笑,他说:“告辞。”
兰娘在起来之时,面上黯然落寞,把手里拿着的油纸包放在桌上,娇娇的说:“这是海棠酥,小时候堂兄最爱吃的,夫人不嫌弃的话尝一尝吧!”她是不敢再说是给王夙夜的了,免得靳如再胡说八道,暗指她乱人伦,肖想堂兄。
靳如当然嫌弃,不过啥话也没说。
兰娘看靳如没反应,咬咬唇跟着父母灰溜溜地走了。
王辰一个人走在前面,一脸恼怒,没达到目的不说,还被一个小妇人羞辱了一番,真是可恨。
兰娘扶着面色苍白的席氏,也颇为埋怨自己的母亲,以前做生意时,就是因为她娘这性子得罪了不少人,现在家里如此拮据,又天天被追着还印子钱,她这母亲还是改不了这脾气。
“夫君……”席氏看着满身气恼的王辰气冲冲的走在前面,白着脸小声的叫了一声,这时候倒是娇弱的样子。
“叫什么叫!”王辰吼道,满眼愤恨的看着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贱.人!”
席氏立刻合上了嘴唇,听到自家夫君骂她贱人也不敢说什么,缩着脖子低下了头。
兰娘有些不高兴,席氏毕竟是她亲娘,听到爹爹这样辱骂,她心里很不舒服;再说,就算她娘不说那些话,那王夫人就会真的帮他们了?
他们一家子早就听说王夙夜的事情了,知道他飞黄腾达的同时也听到了他的手段,凡是与他政见不合或者背地里骂他的人,或杀或流放或贬官罢官,更是把当年王家出事时,所有落井下石的人全都杀了,令人心惊胆战。
他们身为王忠的亲戚,虽然没有落井下石,但也不曾施以援手,更是在听到出事后,躲得远远的,还把来求救的王家下人拒之门外只做不知。
后来王夙夜位极人臣,王忠的一个故友来攀附他,被他打断了手脚,扔到了荒山里,他们听到后,心里升起的念头也被打消了。
直到听说了宫里元宵晚宴的事情,那个不近人情、冰冷狠毒的侄子居然给自己的夫人亲自夹菜,而且还因为夫人喝醉提前离席,甚至一向对熙和帝不客气的他用了敬语,这才使得他们觉得来投靠王夙夜是有希望的。
王夙夜和靳如的婚事他们也知道,虽然觉得七品小官的靳家配不上自己家,但那是大哥的家事,王辰心里觉得不满,也没说什么。
六年前出了那遭事,靳昭那老东西不也没帮忙?可现在王夙夜对靳如那么好,让他们动了心思,这不是说明王夙夜对他们这些故人还有情分可言?所以他们才眼巴巴的过来了。
“爹。”身后的兰娘叫他。
“怎么了?”王辰仍是不耐烦。
兰娘道:“这位王夫人与咱们没什么情谊可言,但王夙夜就不一样了,怎么说咱们也是堂亲,小时候爹也没少带着他出去玩,只要您见到了他,往小时候的事说去,我就不信他能无动于衷,再说,当年的事又不是咱们害的。”
何况王忠得罪的是高官,而他们家是商人,官场上的人认识的又不多,能怎么帮?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若是他们家得罪了人,依王忠的性子,一定会想办法帮他们,更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孩子为奴为婢,却至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照顾一番。
靳知府没能耐,但在王夙夜入宫的时候,却把自己的全部家当送进去,上下打点一番,只希望他少受些苦。
王辰心思一动,点头:“可是咱们现在进不去将军府啊?”
兰娘笑道:“咱们进不去,他还能不出来吗?”
王辰顿了顿,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守株待兔。
在他们走后,靳如绷着的架势顿时消散,看着那包海棠酥说:“小眉,把这东西给将军吧!”
啊?小眉惊讶,她还以为会直接给扔了呢!她不乐意的拿起油纸包,追上已经走到后堂的靳如,谁知王夙夜也在。
他一身蓝色的圆领袍,不似往常那样穿着深色的衣服,长身玉立,疏朗清隽,端是透出一股雅致之气,与平常的冷酷气场大为迥异。
看到王夙夜,靳如立刻有些心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很是担心他对自己刚刚的表现不满。
小眉心里暗叹,刚刚还一本正经的唬人,怎么软的这么快。
“他们走了。”王夙夜起了话头。
“走了。”
看着她一脸担心的样子,王夙夜眼眸微闪,道:“那走吧!”
“是。”靳如点点头,抬脚就想往如雅院走。
“不是去如雅院。”王夙夜说。
“嗯?”靳如疑惑的抬起头,“那去哪里?”
“你不是说,与我有事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