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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呼声一声高过一生,一开始还喊着还我们工作我们需要面包什么的,到最后就变成直白的异能力者去死了。
小莎丽崩溃地哭着:凭什么啊,我只是想要一份工作而已,他们要生活难道我就不要生活吗?难道在他们心中异能力就是原罪吗,做什么都是错的。
他身边的人给一煽动,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这群人以前生活都很困苦,好不容易过了段正常的生活,怎么会想舍弃。
于是他报社地说:反正我们的异能力很强大,不如就杀光他们吧
听到这极端的想法,一直沉默的费佳豁然开朗,电话中安和还在确定他安全与否,他却忽然说:我终于明白了。
之前进行平权运动时我就有隐约的想法,人类和异能力者是绝对不能和谐共处的。
从根本上来说,有力量的异能力者与普通人是不同种生物。
安和:???
确实是没错
他有了不太好的预感,费佳他是顿悟了什么吗?
然后就听见费佳理所当然地说:达成真正平等的方式只有一个,那就是世界上不存在异能力者,普通人之间也必然有倾轧可那是后话。
异能力者的存在就是原罪。
安和脑海里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请问你是如何直接推倒出这一哲学命题?
因为不确定费佳究竟会做些什么,他直接强硬道:你在那里等我,我马上就来。
说着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果戈里跟太宰都在用眼角的余光偷瞄安和,从他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找费佳。
迅速穿上外套后他对管家问:楼下的人通知警察了吗?
通知了,马上就来驱散。管家愤愤不平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然来挑衅陀思妥耶夫斯基家
车一路风驰电掣开到了公司所在地,期间安和的表情过于冷静,无论是太宰还是果戈里都猜不到他的真实想法。
太宰想:我也只是煽动那些无业游民还地痞流氓让他们上门抗议而已,只要警察来那些乌合之众很快就会散开,可看安和的表情难不成闹出什么大事了?
他原本只是想挑衅一下费佳让他出丑而已,之后的正菜还没有上呢。
安和到的没有警察快,因为听说被困的是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独子他们出场非常之迅速,那些聚集来的人中有部分是被收买的,剩下只是想宣泄一下对异能力者的仇恨,在艰难的经济条件下找点乐子。
他刚稍微放下点心,就看见警察火急火燎地从公司楼里冲出来,喊着要叫救护车。
安和:
果戈里小声道:费佳受伤了?不可能吧,那伊万岂不是要疯掉。
不好的预感越发浓重,安和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楼,就看见费佳跟尊圣子像似的端坐在椅子上,伊万站在他身后表情如何敬仰还是敬仰,能够控制铁的小莎丽噙着眼泪在墙角瑟瑟发抖。
死掉的是另一名招揽来的异能力者喀山,警察们正在把他的尸体搬出去。
哇
从小莎丽看向费佳的眼神中,太宰跟果戈里都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太宰简直欣喜若狂。
万万没想到费佳这么猛啊,他只是想让他丢脸而已,现在竟然自绝后路了吗?
那安和会有什么反应?
两小孩都很期待地看向一手将费佳栽培长大的成年人。
他只是对警察彬彬有礼道:我可以先带费佳回去吗?这里的场景实在不适合小孩子在这。他又问,喀山,就是那位逝世青年,是怎么走的?
警方也很迷茫,他没有外伤,具体事怎么出事的可能要法医组解剖才能知道。
他其实怀疑是不是现场异能力者们内斗出事的,毕竟这年头异能力者的犯罪率相当之高,可是这个建筑公司里每个人的异能力都是上报过的,就算是打斗,喀山身上也要有痕迹才对吧
竟然就成无头悬案了。
目前还不知道。他老实回答,可能是心脏骤停猝死吧,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
法医组的人来得还算快,他得出的结论跟警察差不多,等彻底折腾完带着费佳他们回去已经是深夜了。
安和先吩咐太宰他们:跟着闹腾了一整夜,你们也应该累了,早点去睡觉吧。转头又对看似乖巧的费奥多尔说,你跟我进来,我有事要跟你谈谈。
哇!
太宰跟果戈里表面应和,等安和带着费佳进房间后立刻做贼似的猫在门后面,贴墙偷听他们的对话。
两个人对视,看清对方幸灾乐祸的表情。
费佳要倒霉咯!
其实安和的心情并没有太宰他们想得崩溃,毕竟费佳的思想太过哲学博爱他是早就知道的,但列宁的路线走着不香吗,怎么一下子又拐到极端了?
他觉得自己的额角有点疼痛,揉了揉还是决定先跟费奥多尔好好谈谈,看能不能把他的想法救回来。
于是他找了一个完美的切入点:为什么要杀死喀山,那是你的异能力吗?
他失控了。费佳淡淡地说,想要用他的力量杀死下面的□□者,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伤亡,我用了自己的能力。
现在他清除了一切罪孽,回到永恒的乐土。
安和深吸一口气,微笑道:或许还有更加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