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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木做的琴,她还是第一次弹,第一次,来得太匆匆,这次总算是有了闲情谈上一曲。
宫中的白玉琴虽名贵,却不及沉香木雅致,自命风流的士子喜爱白玉无瑕的琴,纳兰蔻却独爱木琴,白玉无瑕,又何尝不是一种缺憾,木琴有纹,纹若人生,只有木琴才能让她涤荡心灵,弹出空灵如天音的声乐。
修长而优雅地双手轻轻抚过琴弦...纳兰蔻扬起了嘴角,抚起了层层泛着涟漪的乐音。
音色犹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阵清风..引人心中松弛而清新……
琴声婉转,时而潺潺,时而沥沥,清爽的风扬起的轻纱袅袅似仙境,纳兰蔻满意的低下了头,继续拨弄着琴弦。
一手做圆盘抚琴,一手压在一根弦上,抖出了一阵颤音,纳兰蔻这才谈起了头,把高山浮云的声调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曲毕了,她轻轻吐了一口气,似是要把心中所有的烦忧都排尽。
“曲子不错。”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纳兰蔻惊愕的四处搜寻,却在那张沉香大床上看到了一名男子的声影。
榻上慵懒地斜倚了一个男子,披了曲水紫锦织的宽大袍子,眉眼竟似糅合了杀气与戾气,清丽出尘中携带了入骨的媚惑。凤眸星目只轻轻一扫,纳兰蔻的心就似被剜了去,只知随他眼波流转而起伏跳动。
也不知什么时候,他修长的晶指持了一只翠青龙凤酒杯,酒色莹如碎玉,明晃晃刺痛纳兰蔻的眼,不得不把视线下移,发觉她那双裹了素袜的脚露在袍外。
这个声音,她恨熟悉,床上的那名男子,她也很熟悉。
“卫胄,你怎么在这里。”
也许是因为心里的那个疙瘩,她心里已经把木屋主人的身份与卫胄区分开,更不愿意去想象自己与他,原来还有一个精神上的交流。
“笑话,这是我的山谷,为何我不能在这里,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在这里,纳兰将军。”
卫胄冰冷的扬着嘴角冷笑,两道浓浓的眉毛就像出鞘的利刃,冰冷的就像是夜空里皎洁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淡桃红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
纳兰蔻扭过头,不再去看那比鎏金的龙凤酒杯更加耀眼的男子,心里却是咯噔一声,那个想要买下木屋的念头碎成了无数片。
“士兵查到此处,我便来看看,这里属大靖国与炎日国边界,理说这山谷该是无主之物,怎么就成你的了。”
纳兰蔻嗤笑,嘴里毫不留情的讽刺着卫胄的语洉。
“我在这建乐木屋,便是我的,再说这无主之谷,纳兰将军凭什么干涉。”卫胄凝视着龙凤酒杯的眼突地一扫,锐利如鹰隼,他接着道:“而且,你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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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上卫胄的轻蔑,纳兰蔻顿时变得牙尖嘴利起来,她愤愤瞪着大眼,蕴含着怒意的眸子对上了卫胄锐利的眼神。
“笑话,我为何要说谎。”
“一月前,你来过这里。”
卫胄的眼神已经锐利,盯得纳兰蔻莫名的一慌,眼神一变,稍稍调整情绪后,纳兰蔻站了起来,走进了卫胄,越是不安她越要靠近,越是艰难她越要尝试,这才是她纳兰蔻,倔强的纳兰蔻。
卫胄为她撕毁合约,却又在这对她冷嘲热讽,纳兰蔻自然明白他在想什么,谁也不会想到,高傲如他的卫胄,战场如罗刹的卫胄,却会为了这件事而露出了自己斤斤计较的一面。
“我回来了,谢谢你。”
这句话她说得甚是艰难,但就是再艰难她也是要说的,要不是卫胄,只怕她现在还在冷宫之中,怎么能回到这个梦中常常出现的地方。
但也只有一个谢字,纳兰蔻对他,除了感激不会再有其他,本来开始时就把他当做可利用的棋子,而这个棋子只是按着她的想法走了而已,她已经伤于情爱,一伤,便再难触及,更不愿触及。
“我做自己想做的,你不必谢。我会救你,是不想你死在宫里,要死,你也要死在战场。”沉香木大床很宽,卫胄放下酒杯,双手枕头,丝毫不顾及纳兰蔻是位女子。
“破晓天边月,不是愁人肠……”
卫胄不避嫌,纳兰蔻却是要避,她婉婉的扭过身,走到小门前,含笑看着那个双足戏水的女子,念出了那首诗的上半部分。
“望断天涯路,思君在何方?洒脱的纳兰将军,也会有这种小女儿心思,这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冰冷僵硬的气氛,似乎因着两口口中颂出的这首诗又慢慢的回暖起来,卫胄堪堪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他似剑的双眉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眼中的锐利已经悉数收敛,张口欲言,却是先吐了一口气方道:“往后你有何打算?”
“明日,该是有一场大战了……”
纳兰蔻没有回答,自言自语的说着自己的话,风乍起,衣裳飞扬,青丝曼舞。
“战场,我不会让你的,记住,明日一战,势如生死。”
“我也不会让你。”
两人像是在赌气的话,却说得格外认真。
“好,战场上见。”
“恩。”
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屋子归于安静。
许久,纳兰蔻才开口道:“想容怎样了?”
卫胄嘴角一抽,苦笑道:“她很好,只是有些想大靖了,你放心,就算两国交战,我也会善待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