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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镜_第3节(2/3)

花镜  | 作者:沧月|  2026-01-14 18:23:14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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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转头忙碌着料理那些花草去了。

翠玉儿走的时候正是清晨。

天还没有亮。她一个人提了个包袱,雇了一顶小轿子,静悄悄地便锁了家门出去。

房子,已经卖掉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闹了几个月,这事情终于是尘埃落定般的了结了。她只是想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秋日的早晨,笼罩着淡淡的寒气,永宁巷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宁静的。各个店铺都还没有开张,只有轿夫的脚步声,叩响在青石路面上。

“停一下。”走到题名为“花镜”的那个铺子前的时候,翠玉儿脸色白了白,忽然咬着嘴角,在轿中轻声吩咐。帘子掀开,美丽的妇人莲足踏出,手里抱了一盆青瓷缸儿的花草,慢慢走到花铺的檐下。

翠玉儿低下头,将花盆默不做声的放回窗台上。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对准了闯缝儿,小心的塞了进去。

然而,奇怪的是,连塞了几个地方,都发觉塞不进去。

莫非,里面是贴了封条封死了的?

“张夫人。”

在她继续着努力的时候,隔着窗子,忽然听见了白衣少女泠泠的语声。那样的清冷而不带人间烟火气,让翠玉儿蓦然一颤——

想起在花铺里呆的那一段时间,想起这个叫白螺的姑娘的奇怪言行,和在花铺大堂里面做的那个梦……寒冷渐渐浸没了寡妇翠玉儿的心。

是她!在梦里,那个天籁般对她面授机宜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那个梦……那个被引导的、真实得和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摸一样的梦。

梦里那个冷静甜美、恶魔与天使混合一般的声音。

“钱就不必了……一盆花,哪里值了那么多。”没有开窗,然而白螺的声音静静传来,不容反驳,“夫人已经付了钱了,白螺并不是爱财之人。”

翠玉儿的脸色却更加复杂,眸中有隐隐的恐惧,颤声轻问:“那么你、你要得又是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白螺不过一个种花的女子……”隔着窗子,白衣女子的身影绰约不定,声音却是冷漠洞彻的,“我播下种子,便任由它自己开花结果……我,只是看着而已。无论是善花、还是恶果,都于我无关。”

“罂粟它的花美丽,然而结出的果却既可医人、亦可毒人。善恶本无定则,只在一念之间啊。好好养护这棵蓝罂粟吧……结了果,便可以分赠那些如你一般的女子。唉……”

“雪儿,送客吧。”

话音一落,窗子后面那个绰约的影子便淡去了。

翠玉儿的手指冰冷,忽然听见扑簌簌一声,居然是那只雪白的鹦鹉从墙上不知何处的洞中飞出,停在廊下,一叠声的叫唤:“送客!送客!蓝罂粟!蓝罂粟!”

孤单单的在清晨的寒气中站了半晌,翠玉儿抱着那盆花,走回了轿中。

清晨的风微微的吹来,怀中的蓝罂粟晃动着美丽的花瓣弯下腰去,然而风一过,却依然挺直了腰。纤弱中带着的一丝韧性,那是生命的丰韵,和对于幸福的执念。

即使结出的是带着罪恶的果实。

看着怀中花叶扶疏,一朵盛开另外一朵结出果实的罂粟,翠玉儿忽然有一种想把它摔得支离破碎的冲动——她再也不要见到这种花。

轿子走出了永宁巷,再转弯,再转弯……

她撩开了帘子,看见了城门口挑着担子等候的男子的身形。

崔二似乎在那里等了很久了,初秋的寒风中,他搓着手,有些喜悦忐忑的看着轿子前来的方向。虽然平日碍于她是有夫只妇,他只能同情她的遭遇而不敢说别的,然而,到了今日,他们终于能有在一起厮守的可能。

翠玉儿疲惫的眼睛里,忽然涌起了苍茫的笑意。

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如果有什么罪孽,就让她来背负吧!

她的指甲,狠狠的掐断了结出果来的花茎,捏碎了球形的果实。看着轿子一步步的移向泉州城外,她将沾满白色浆汁的指尖,放入嘴里慢慢地吮吸。

好苦……好苦的果实。

然而,却能让人沉沦其中永不愿醒来。

第二篇:宝珠茉莉

“干娘您看,这些东西,还够不够?”

将描金的匣子放在桌上,一层层将抽屉拉出,纤美如玉的手探入,抓出了满把的真珠美玉,堆在桌子上,叮当作响。

最后一层的抽屉也被拉开。在看见深蓝色绒布上躺着的那一对翡翠镯子时,满头珠翠的老女人眼角动了动,然而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僵死如木,淡淡的不开口说上一句话。

迟疑了一下,只闻得环佩叮当,女子纤细的手有点颤抖着,放下了从头上身上刚刚解下的所有饰物,继续轻声:“干娘……所有的东西我都放这里了。您还要怎么样呢?”

老鸨浓妆下的脸色依然没有一丝活动的迹象,她只是用猩红的长指甲弹去了一些茶沫,轻轻啜了一口——风尘打滚这么多年,她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个一手带出来的女子还能为她赚来多少钱,如何就能够这样松口让她如愿?

“干娘,这些年来月儿给您赚的钱也不少了,如今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光身出了这个门——干娘这也不许么?”她几乎是在哀求了。

“心月啊……”不紧不慢地,吹吹杯中的茶沫,被唤作“干娘”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带着阴阴的笑意,“当年南渡后你父母贫病交加,指望着能将你卖几两银子来换条命——虽说只是十两,签的却是死契,今儿若不是我同意,你就休想出这个门。”

“干娘……”女子欲待辩说,老鸨的笑容却更浓了:“心月,你说说看,这十五年来对你我可有弹一指甲过么?从你八岁起,就请人教你琴棋书画,免得埋没了你书香人家出身的那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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