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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到你十五岁挂牌为止,干娘在你身上花的心,能用银子来堆么?”
懒懒的,她用指甲挑起一粒茶沫,远远的弹了开去:“咱们这个行当里,哪能讲什么真心?颜家那个小子不过是个布衣书生——多少达官贵人捧着你,干娘放了你去、也难保你能平平安安过上日子。”
苍老的女人说得淡然,阅尽风尘的人总是这样——然而这一盆冷水,却如何能泼的灭心头的那点热。
见干娘的神色不动,眼看无望,那个一直低低带着哀求的声音,却反而冷冽了下来。
“干娘竟是要连我的身子性命都收回去?——月儿就成全了干娘罢!”
纤细如同美玉的手蓦然从桌子上那一堆珠宝中抬起,细微的亮光一闪,“咝”一声轻微的响,仿佛裂帛。
“呀!”房中所有姐妹丫鬟陡然间齐齐惊叫声,看着那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裂了开来。
一道深深的划痕从右眉梢直贯唇角,血如同疯了般涌出,瞬间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染的如同罗刹般可怖。鲜红圆润的血如同一粒粒玛瑙珠子,从女子的玉琢般的脸颊上滚落地面。
一袭紫衣的娉婷女子,手里依旧紧紧握着一只赤金攒珠的凤钗,冷冷的看着坐在阁子中喝茶的老鸨。钗子尖利的末梢滴着血,狰狞可怖。
老鸨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泼出了一大半。
毁了……终究还是毁了?!十八年来精心雕琢的玉人儿,三年来风华冠绝京师的花魁。杨柳苑里的头牌姑娘楼心月……居然,就这样猝及不防的全毁了?
楼心月的脾气从来素雅冲和,不娇娆媚人也不盛气凌人。连一手将她带大的干娘,居然都不知道她竟会有那样疯狂的举动。
只是一刹那,宝贝,似乎就已经碎了。
老鸨的脸色有些震惊,有些愤怒,忽然将手上的茶盏恶狠狠的向站在房间中央的女子扔过去,尖声叫:“好!好你个楼心月!今儿就给我滚!一分钱都不许拿,给我立刻滚出这个杨柳苑!”
连头面首饰都被剥得干净、那一瞬间,只留一袭紫衣的女子却蓦然微微的笑了:“多谢干娘成全。”她叩下头去,血流披面,然后站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只留下地上一个带血的叩印。
京师里的第一舞伎、杨柳苑的头牌花魁楼心月,就这样自己给自己赎了身。
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临安,秦楼楚馆里到处都有人议论,纷纷猜测那个能让绝世美女作出如此决绝举动的颜姓公子、到底该是如何的一个倜傥风流人物?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杨柳苑里楼心月楼姑娘的舞艺,和桃花居中薛歌扇薛姑娘的歌喉,一直都是临安城中并称青楼翘楚的双绝。多少王孙公子,千金一掷,只为美人妙绝人寰的歌舞。
然而,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