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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殿执法,由一人反扣住海棠的双手,一人则拿着碗口那么粗的棍子行刑,一记一记打在脸颊肉上的闷棍声夹杂着女人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阔敞的乾清殿内,叫人毛骨悚然。
秦金宝偷偷看了海棠好几眼,生怕她屈打成招了。
直至十记棍刑结束,皇上才令众人平身,秦小鱼看向那殿上的女子,好端端一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已是血肉模糊,海棠整个人痛地趴在地上,不远处躺着她几颗血淋淋的断牙,可见君王的残暴。
没多久,王中仁捧着一本青蓝色册子马不停蹄地赶来,看见地上的女子,忍不住皱了皱眉,恭敬地将册子呈给皇上,“皇上,请您过目。”
慕容肆随手翻了下,“季大人,事发之时可是本月初五酉时?”
“回皇上,正是本月初五酉时,但老臣以为这册子恐怕不可信,以丞相爷之权势,造一本假的书目记录又有何难?至于守宫砂一说,老臣也听闻有些人即使房.事过后,守宫砂也不会落。但老臣还有一人证,可为老臣佐证。”
季显知捋了捋山羊胡,目光露出自信笃定,做出有请的姿势,“请吧,小侯爷。”
小侯爷岳东睿给皇上作了一揖,“回皇上,臣确实在翰林院无意撞见了秦侍郎和海棠,但却没见到他们衣衫不整,所以臣不敢确定他们是否做出有悖纲常之事?”
季显知怎么也没想到岳东睿会说谎?
他的双眸募得睁了一睁,眉头拧的铁紧,他昨夜已拜访过紫衣侯府,他恳求岳东睿为了他女儿下半辈子的幸福一定要说出那晚实情。当时,岳东睿也是答应了他,为何今日会突然反悔?
“小侯爷,你再回忆回忆当时情景。此事事关老夫荣誉和女儿终身,可非儿戏。”
岳东睿没有半丝犹豫,“季大人,我想我刚才的话,您也听得很清楚了,不用我再说一遍了。此事咱们还是请皇上定夺吧。”
秦金宝微微松了口气,喜悦地看向他爹。
秦遇朝他点了点头,这一切自然都是他安排的,就在昨夜季显知离开紫衣侯府后,他就派人进去给岳文华岳东睿传了一句话,看吧,收效甚好。
这世间只要筹码高,没有谈不成的买卖。季显知这个老杂碎还想弹劾我,这次我就要你身败名裂。
秦遇眼中得胜的狠笑毕露无遗,众人看在眼里,却也无可奈何,甚至是至高无上的皇上慕容肆,他看向身旁的慕容燕,问道,“五弟,你以为如何?”
这出戏,从头到尾季显知都比不过秦遇。
秦遇权势之大,慕容燕也所料不及,改了翰林院书目借阅记录,又能说得动紫衣侯父子,独独一个季显知作为人证,不具有说服力。看来此事只能就此作罢了。
见燕王爷愁眉不展,秦小鱼上前一步,道,“皇上,王爷,奴才斗胆提个建议,许能证实这位海棠姑娘是否真的和秦侍郎有苟.合过?”
慕容肆剑眉一挑,“你且说说看。”
“奴才在古医书上见过一种奇花研成汁水点于臂上,宛如守宫砂,令人真假难辨。不如让女官为海棠验明正身,看她是否还是处.子?若不是处.子,她也是百口莫辩050留有一手
“来人,传女官吴闾,带海棠去暗室,验明正身。”
皇上第一次对秦小鱼又刮目相看,他不知的是,秦小鱼提出这个建议,只是想为主子分忧而已,并不是为了他
皇上又下令,“鱼公公,朕看你略懂医术,待会你就与女官一起进去吧。”
“是,奴才必定不会有辱圣恩。”
秦小鱼说着,笑嘻嘻看了秦遇一眼,但并未在这只老狐狸脸上发现有任何惊慌,他早就料到会有人提出给海棠验明正身吧,想必他还留有一手。
暗室中十分狭小,不留一扇窗,中间一张单人小床,铺着干净素白的布帛,四周都点着蜡烛,也算通面亮堂。
受了刑的海棠被牢牢桎梏在小床上,她不情愿被如此对待,但因嘴上受了刑太过痛楚,哭喊声也是低弱。
皇上的每个妃嫔进宫之前,都由女官吴闾检查身子,若是通不过吴闾这关,那些女子也休想入宫。
吴闾虽已过半百,但保养得当,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一来,听得海棠在哼哼啼啼,眉一蹙,便凶恶地说道,“你再哭啼,我便封了你下.阴,叫你比死还难受。”
这些在宫里待久了的老宫人,哪个不是狠厉手段?
海棠自是不敢再哭,只敢咬着唇,连抽泣声也细如蚊。
秦小鱼正要给吴闾问安,吴闾一摆手,对她说,“那些个规矩都免了。将这chang.妇的裤.子给扒下来。”
这吴闾虽是凶神恶煞,但是办事干练利索,难怪深受皇上重用。
秦小鱼应了一声,便上前,解了海棠裤带,裤子一扒而下,分.开她的双.腿,不比对待皇上的妃嫔,吴闾将中指直接插.了进去,搅动,手指拿出后并处.子红血,又放于鼻下嗅了嗅,皱了皱眉,就着铜盆洗手,说道:“骨盆扩张,yin唇黑紫色重,穴中无膜,且有异味如腥臭,非处.子之身,实则多次淫.乱的chang.妇。”
语毕,他们几人又回到殿上,吴闾将同样的话一五一十禀报给皇上。
“说,你的贞.洁究竟是被谁夺去?”
让众人错愕的是,提问者并非皇上,却是犯事者的爹——秦遇。
秦遇走到海棠面前,声色威厉,一双倒三角眼提吊而起,眸光狠辣锋利,似要将眼前女子削了一般。
这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