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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留在这,皇上必定为难她,这个要怎么证明,难不成脱光了给他瞧?
见得秦小鱼一副勉强的模样,他轻笑一声,瘸腿走到桌前,端起王中仁刚才送来的燕窝薏米甜汤,走到她面前,佯装要喝,但手一撤,一碗甜汤都翻在了秦小鱼的衣裤上,乃至鞋上,秦小鱼惊得站起,抖落那些粘稠汤羹,还好不算很烫,否则不被烫坏才怪?
她死死皱着眉,瞧着眼前赤.膊男子,听得他低醇的声音如清爽夜风一般徐徐而来,“小鱼儿,你不方便,朕与你方便。你这衣物都脏成这样了,还是快些脱了,免得着了凉,朕这衣柜里有的就是干净衣裳,尽管穿,算是朕赏你的。”
这个该死的怀帝,她不肯脱,便弄脏了她衣裤让她脱,更何况这大夏天的,她的身上才湿了这么一点,又岂会着凉。
垂在身侧的手僵硬地握成了拳,现在她该如何是好?
脊背冒汗,秦小鱼只低声道,“多谢皇上关爱,上次您让尚衣局给奴才裁制的衣服还没穿呢,奴才还是回自己屋里去换吧,免得再污了皇上的眼睛。”
眼见这小太监低着头便要走,他伸手一拦,“朕、还就是不、介、意。”
秦小鱼抬起头,见这男子眼神火.辣,嘴角噙着一抹坏笑,好似在说,快着点脱,别让朕等。
她的嘴角绷得紧紧的,若是脱了,那便是完了,怀帝为人疑心太重,若让他发现她是夏家的小女儿,她的那些说辞他会
信吗?届时他以为她爹居心叵测,让她进宫当细作,便是害了夏家满门啊。
此刻,这人又是上前一步,她步步后退,而他步步紧逼,将她又逼回了床沿处,“哦,朕想起来了,你一条手臂受了伤,行动不便。朕帮你脱,你不介意吧?”
他.妈的,她说介意能管用吗?这个怀帝还能不能再无耻一点?
“区区小事,哪能劳烦皇上亲自动手呢?奴才自打进宫后,还从未当着外人脱过衣服,届时奴才万一失.禁,您别介意就是。”
他一挑眉,好像对她说,没事儿,朕等着你失.禁呢。
看来只能脱了,秦小鱼心下一横,便坐回了床上,“奴才先从鞋袜脱起。”
慕容肆也不说话,也不着急,就看着她慢慢悠悠地脱下了两只靴子,她隔着袜子搓了搓脚,难为情地看了看他,他投过去一个眼神,让她继续。
她紧紧咬着唇,弯下腰,正要脱下袜子之时,突然一个窈窕的粉色身影闯了进来,那女子掠过眼前场景,大惊失色,“皇上,你们在做什么?”
秦小鱼抬头一望,正是岳惠妃,她吐了一口浊气,幸好幸好,岳妃娘娘来得及时,救了她一命啊。
慕容肆回头,微微拧眉,“你来做什么?”
岳嘉听得出皇上这口吻明显是带着怒气的,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两人,一个只穿一条单裤,精赤着上身,一个头发凌乱,模样狼狈,坐在床沿正欲脱下袜子。呵……这两人还能做什081不过是个丑太监罢
岳嘉心中一绞,一双美眸瞬间通红一片,梨花带雨抽泣道,“是啊,臣妾来做什么?扰了你们好事了?皇上,两年前你娶我之时,你说先皇薨逝不久,你要守孝三年,不近女色,我信了。不论是成亲之日,还是上次你醉酒,你都不碰我,我亦不曾怨过你。私下里宫人们议论皇上你有龙阳之好这些闲言秽语,我从来不信,我亦是只信你。可现在,你叫我如何信?皇上,你娶了嘉儿,难不成要让嘉儿当一生一世的处.子不成?”
额……这等荒唐事竟然给秦小鱼给听去了。她真是不敢相信岳惠妃至今为止还是处子之身啊,难怪皇帝的嫔妃们皆无所出呢。
原来关于皇上的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这个怀帝太他妈变.态了。
趁着帝妃吵架,赶紧溜吧。
她迅速穿上鞋袜,想趁他们不注意时逃走,但刚起身,就给皇上大手用力抓住了右肩,又给摁了下去坐回原处,她颤巍巍抬起眼,他那一双眸中阴恻的很,“秦小鱼,衣服没脱完,你想去哪?”
这个“脱”字传到岳嘉耳里,震痛了她的耳膜,岳嘉眼泪直流,简直让她无地自容啊,她堂堂一个皇妃,皇上都未曾让她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过,却偏偏对一个小太监……
以前,只当皇上对秦小鱼好,只是认为这个小太监讨喜,哪知暗地里还有这份不.伦情愫?
秦小鱼对着哭成泪人的岳惠妃连连摇头,她实在不愿再在宫中多树一个敌人啊,她已得罪了皇上的一个贵妃,若是再把惠妃也得罪了,她在宫里哪能有安生日子过?
她对岳嘉解释道,“娘娘,你莫要误会,奴才与皇上不是你想得那样啊。”她又转脸对皇上恳求,“皇上,你还是先安慰安慰娘娘吧,奴才就先行告退了。”
“嘉儿,你先回去。朕办完这里的事,便去柔福宫找你。”
听得皇上这话,岳嘉捏着帕子的手微微一抖,这男子却是要先和这个小太监欢.好后再去找自己,岂不可笑溲?
她轻轻擦拭过眼下泪珠,依旧保持着温婉娇美姿态,语气温软,“皇上,你总说嘉儿贤惠淑良,是难得贤妻。岂不知嘉儿只是以夫为先,事事顺从讨你欢心罢了。既已被我撞破,我是如何也不情愿你与这小太监胡来的。今儿,便恕嘉儿不能从命了。”
都说帝王心最难测,她一向乖顺,如今也要强硬一次,不为别的,便是想测一测她在皇上心中到底是何地位?
这个温柔妩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