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儿速度虽说不快,但这武夫力道甚大,被他这么一推,她身子不稳向后倒去,若不是她眼疾手快抓住了身旁一条手臂,她便如她的那顶帽子一样掉下去了,从这马车上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伤筋动骨,她可要在床上躺个三月了。
她很庆幸地抓着那条手臂,再抓得紧一些,重新坐稳,可那手臂的主人更不乐意了,明明如风花雪月一般的眸子现在
却是阴森森一片,噬人得很,他看着她扯在他手臂的手,像是在说,你信不信我剁了它?
她自然是信的,撇撇唇,揩油似得再摸了他一下手,松开,她笑得灿烂,“白将军对不起啊,白将军奴才不是故意的啊。”
见她这副狗腿样更是觉得碍眼,一抬头时,不经意间扫到她衣领处,那衣领被戚蔚扯开许多,露出她皓白如雪的颈,青细的筋络清浅布在颈上,锁骨秀致分明,几颗晶莹的汗珠滚在锁骨之间,越发觉得春光无.限,分外诱人,秦小鱼也是一个抬头,正巧撞见他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胸前,毕竟是女子,她慌了一下,脸色陡然红透,条件反射地去拢衣衫,尴尬地垂着脸道,“奴才觉得舒服多了,便进去伺候皇上了。两位将军好好晒阳光浴吧。”
待得秦小鱼进去,戚蔚扫了白韶掬一眼,只见白韶掬表情怪异,明明是恼怒得绷紧了唇,但这面色红润,越发觉得容光焕发了?
“你透完气了?”
一进入车厢,就迎来皇上逼仄的眸光,她压低了脸,点了点头,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谁让这人太危险了?
“你的脸怎更红了?”他细眯着一双眼戳向秦小鱼。
秦小鱼被他这么突然一问,心跳似漏了半拍,便小声道,“那啥……外面太阳太毒,给晒的。”
男子轻“嗯”一声,浅啜了口茶,将茶盏搁在台几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身后引枕上,闭目养神起来,“小鱼儿,你过来。”
啥子?又过去?不会又是亲亲小嘴吧?
秦小鱼捂着嘴直摇头,坦白道,“皇上,虽然您丰神俊朗、玉树凌风,帅得人神共妒,但您不是奴才的菜。作为一个身体残废,但心理还算健康的半个男人,奴才还是喜欢女人多一些——”
她看着慕容肆豁然睁眼眼,英气的眉目一寸寸深下去,她又立即打住,哎,这拒绝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她这个太监怎么就当得这么辛苦呢?
“朕只是想让你过来给朕捏捏脚。”
“是,皇上。”
声音很欢腾嘹亮,心里却比黄连还苦,真的只是捏脚而已吗?
秦小鱼还是心存侥幸地上前,懒懒得捏上他右边小腿,一边捏捶,一边问,“皇上,可舒服?”
“恩。”
那是当然的,她娘古籍很多,其中有一本医书专门讲的就是揉穴之术,这门揉穴的功夫用在腿脚上可通经络,暖心血,助休眠的功效。
她幼时就下功夫学过,是为了讨好爹爹大人的,为的就是让他去白家给她提亲,可爹爹每回都一口拒绝,一个女孩子家家怎能去给男方提亲呢,再说你跟慕容燕有婚约在身,你小小年纪怎能红杏出墙呢?
可最后,她还是没嫁给慕容燕,她相信这是老天的安排,是为了让她能抱得菊花美人归。
如此想着,她笑成了一朵花,给皇上捏腿也是浑身带劲。
捏过右腿,又往他左腿上探去,手触碰上他腿肚上时,他的腿缩了下,她的动作猛得一顿,瞧见他长眉微拧着,她这才想起,不久前,他的这条腿因她而伤,那伤口极深入了骨。
而今日,见他走路时与正常无异,便忘了这事。刚才她轻轻一碰他伤口,他就疼得下意识地缩了下,可见他只是强忍着罢了。
这人是天下主宰,却能为她一个小太监做至此?
不是说不温暖,不是说不感动,可她打小就已有了心仪男子,她的心这么小,怎能再装得下另一人?
“怎停下了?”
头顶透下极淡的声音,但她隐约能听到里面蕴着的冷意。
慕容肆睁开眼,却见这小东西双眼湿红,他伸手温柔拂去她眼角湿意,“怎哭了?”
那双手温润如玉,携着他特有沉檀香气,轻柔地在她眼角拂过,他似要将他这个人拂进她的眼里心里去一般,莫名地,她心口又是一抖。
白韶掬的手没有他那么温热,微微冰凉,亦不会像他这般温柔,总是冷硬地拂开她。
而这男子微微倾下身子,清贵的眸中像是浮着温情脉脉,她嗅了嗅鼻子,一双微红的眸子对上他的,“奴才突觉自己很是可耻。皇上为了救奴才伤了腿,可奴才不知感恩,尽问您要赏赐。奴才真的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
“有可耻之心尚好,就怕连羞耻都不知,就真是小白眼狼了。既你知感恩,今日替朕找出了那唯一活口的死因,亦算是报了恩,朕怎有不赏赐你之理?既你一直想当大太监,朕便给你加官进俸,封你为正六品大公公,主管悦仙宫如何?”他挑高了长眉,一抹柔软揉进了他那双向来如枯潭般的墨眸中。
王中仁和李红寇都是正四品,她爹也才正四品,而她一下子从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升为正六品,那她今后真是无量前途啊……
这回,她的泪掉得更多了,是激动的。
见她哭得更凶,他拧了拧眉,眉目间尽是包容,“怎么,不信朕?”
秦小鱼摇头,“皇上,你金口玉言,奴才怎会不信?奴才这会儿激动得止不住泪。”她说着,抱住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