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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又惊又喜,笑着揽住了他脖颈,只听得又道,“今夜爷兴致好,也赏你几次,如何?”
说着,便将女子抱着出门,去了别的厢房,她在他怀中笑得妩媚,“懿儿自当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你。”
……
紫衣侯府后门,那身材纤细身披黑色斗篷的女子一出府,就立下钻进马车之中,吩咐随行侍卫驱车离开,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多作停留。
飞玉见自家小姐满身的狼狈,里头衣衫竟教岳东睿给撕毁了,臂上腿上腰上都是青紫,飞玉一瞧,难受哭了起来,“小姐,那岳东睿真不是人,竟如此蹂.躏一个姑娘家。等老爷再掌权势,一定要让老爷狠狠惩治他。”
怪只怪她爹爹太爱权势名利,若他爹爹早些将手中兵权交出,又何至于教她落得此地?她身为人子,怎能眼睁睁看着她爹与秦家没落?
这都怨不得人,是她命该如此。
秦南心只与她说了声“别哭,回宫替我准备避孕之药”,便默默她从小柜屉中取出干净帕子。
“小姐,让我来。”
但她好强,只让飞玉背过身去,自己料理,飞玉知小姐心中有苦无处说,只得听从她命令,背了身去兀自流泪。
南心蘸了铜盆中清水,也没拧干便往身上擦去,虽是仲夏,但这冰凉也能激骨,她想凉一点好,这样就能提醒她的罪孽,她强咬着牙,拭净腿上那些白浊,可干净了又如何,只能自欺欺人罢,她已教其他男人染指,这贵妃以后还怎么当?
*
三日后。
征西将军府。
白韶掬少年成名后,先皇就赐了这座古宅给他,白府之内奢敛古朴可与丞相府邸与紫衣侯府院媲美。
她刚到这,白韶掬的副将卞儒璋就已在门口等她,这位卞副将对她十分有礼,领着她进了府里。
这座宅子太大,参天古树,茂郁成荫,以前的白府才只是这里一个角落而已,如今这人可谓飞黄腾达,功成名就。
“前面是将军书房,他在那里等你。”卞儒璋在不远处停下,他见书房门口没有侍婢,隐约觉得将军不想有人打扰。
她客气谢过了他,便进缓步而入,那人身材颀长,一袭白衫站在窗下,遥遥若高山之独立,令人望而生畏,她抬手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将军,我来了。”
他转过身来,望了她一眼,“杵在那做什么?进来吧,随便坐。”说着,便走到桌前,斟了杯茶,她颔首跨过门槛,这里一室香味,她一闻便是,是甘松香气,
不过她并没有坐下之意,她只是想取了那脸谱就走。
见她并未入座,他眉梢拢下,走向她,将手中茶杯递给她,“这是你爱喝的莲子茶,还是去年的莲子,可能口味会差一些,再过两月便能采新莲,那时我带你一起去采撷。”
这人不比平常冷漠,一下子与她说这么多,也还记得她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还要带她去采莲,以前还在云水镇时,她每至入秋就邀他同去采莲,不过,他从未答应过。
他这般突然又反复,真是教她心中忐忑,她微一愣怔,她还是接过他茶杯,喝了一口,那清新香气让她仿若置身于云水镇之中,清香过后,在口中留下的只有苦涩,她抬头对他说,“以前我总爱玩水采莲,采了许多回家晒干,再放入囊中送你,你可知为何?”
他漠然,微一抿唇,“莲子又叫莲心,你以为我当真不知其意?”
是的,莲子又叫莲心,白韶掬,我从小就想着都要与你心连心,可是我俩的心怎么也连不上,她想不是断了线,就是被什么阻了隔。
可是,为何他偏偏什么都明白,他却从不拒绝她,她一直以为他心中也是有她的,如若不是,为何儿时她不甚掉入井中他拼命救她,为何她打破了他珍贵砚台,来年没银子送他一个一模一样的,只送了个赝品给他,他也不责怪她,为何他一直用她送给他的甘松香?
直到三天前,她才知他将他当做妹妹看。
“白韶掬,你知道吗,你既然不喜我,那你早该在六年前就表露心意,你不该让我苦苦等了你那么多年,你知道六年对一个姑娘家来说多么重要?以后你遇到爱慕你的,你却不喜欢的,你要早些表露心迹。”
既要放下,那么他在她眼里就只是白韶掬而已,她不再胆怯,不再卑微,她敢挺起胸膛来跟他平起平坐。
在白韶掬耳里,她这番话就像是在教育他,他嗤的一笑,“夏锦,我比你整整年长八岁,你还在用尿布的时候,我就抱过你,还替你换过尿布。”
她脸却攸得一红,咕哝一声,“你这人怎竟提这些老掉牙的事?”
在她还是个小不点的时候,她就看上了他,但这人不愿与她玩,她气得跑去他床上撒了一泡尿,把裤子尿湿了,他就把她抱起,给她换了尿布。
看着她羞红了的小脸,他也是扯了下唇,想起那夜龙泉宫中,她在浴池里,脸色比现在还要红,她将一枚紫金簪死死抵在脖子上,那倨傲又涨红的小脸,竟让他久久难忘。
“你颈上那伤,好些了没?”他离得她近,探手就朝她领口伸去,她微一闪躲,避开了这人的手,他看得她吃惊目光,举在半空的手微微一僵,他竟还将她当做以前那假小子似的夏锦,她已是大姑娘了,若非阴差阳错,她现在已嫁了人。
她摸了摸自己颈部那伤口,已是结痂,她尴尬一笑,“只是小伤而已。”与入宫之后大大小小的伤之比,那真的是最最最小的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