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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去,道了一声,“进去就知道了。”
戚蔚是战战兢兢的,因为此前因奸相之事,他犯了差错,竟用了才产出半年的香纸写了那封秦遇谋朝篡位的告密信。好在皇上念他忠心耿耿在他身边效力多年,并未过多苛责,这次又急召他,他心中无不害怕。
他们二人进去之时,正见皇上站于书案之前,手中持着梅花折扇在桌面之上轻轻煽动着,眼神专注于桌上那幅丹青,想是皇上刚作之画,墨迹未干,急着装裱。
“皇上,有何事吩咐?”戚蔚站在离他三米远之地,看向他,亦偷瞄了那桌上一眼,隐约见得皇上画的是一个人,好像是个……女子。
“你过来。”
听得皇上吩咐,他这才上前,这仔细一瞧,这画中之人果真是女子,贝齿红唇,肌如白雪,钗裙罗衫,窈窕灵动,还是个明媚
如朝花的女子,只是瞧着这画中女子总觉得哪里眼熟,像是似曾相识一般,突的,他心中微一激动,皇上亲自为这女子作画,方才还小心翼翼地扇干墨迹,只怕是皇上心仪女子,皇上总算改邪归正,走上了一条男欢女爱的光明大道。
他一时亢奋,便雀跃问,“皇上,这是谁家的闺女,可是皇上要新纳的妃子?”
他说完,王中仁冷咳一声,他这才朝王中仁望去,令他奇怪的是王中仁表情很冷漠,看不出半分欢喜来,还死命地朝他挤了挤眼。
但皇上面容喜忧参半,说不出什么滋味来,但隐约的他觉得自己刚才口无遮拦说错了话。
“你拿着这画,暗中去夏家和法华寺山脚下的村落去问一问,可有谁认识这人?也许,这画中之人并非女子。”
这画明明就是画的一个女子啊,哪来的“也许”?
这听起来好惊悚的感觉,可他一个激灵,又想到什么,秦小鱼遇刺的地方正是法华寺山脚下,听说她老家就在那里,家中还有个老母。
莫非,这画中女子是——
他不敢多想,回禀一声,“臣这就去办。”
慕容肆又亲自卷起这画,递给了戚蔚,在他握着这画转身时,他又道,“仔细着点,若将这画给弄坏了,朕唯你是问。”
戚蔚又颔了下首,匆快而出。
除却楚长歌之外,皇上从未哪人画过丹青,今日给秦小鱼一画就是两个时辰,秦小鱼那时明明穿的是太监服,在他笔下,竟给那太监生生换成了螺髻罗衫,只怕皇上希望秦小鱼是一个女子罢,若是真希望是,又何不让她宽衣检查?只叫戚蔚去暗中查访?
皇上这心思真是越发深沉,他亦是越发捉摸不透了。
……
秦小鱼刚到悦仙宫,小安子就神神秘秘地告诉她,夏提刑来了,这会儿在夏妃房中。
她爹这个时候入宫,想必为的她吧?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做事吧。”支开了小安子,小鱼就去了二姐房中,又在门外环顾了下,四下无人,才将房门关紧。
夏元杏一见她进屋,气不打一处来,“你瞧瞧你什么样子,不男不女不伦不类的样子?还不乖乖脱下这身荒唐的太监服,跟我回去?”
“爹爹,如今我官拜四品,这身行头,岂是你说脱就能脱下的?”小鱼双手负于身后,昂首挺胸,全不半点女儿家的娇羞,倒是威严十足。
夏元杏被她这么一激,气得脸色发青,“你这才当了几天的官?就与你爹摆起官威来了?”
这父女好不容易相认,怎么一见面就吵了几天,夏嫣生性温良,便过去打了圆场,“父亲,小妹这性子,你也不是不知?好好说,她会听进去的。”
“三妹你还是听父亲的话,先回家的好,以你谋略,定能轻易摆脱这身份。虽大娘大姐多恶,但夏府总没皇宫来的危险。更何况,你身为女子,总是要嫁出去的,在夏府也不会留太久。”夏嫣说着,给小鱼使了好几个眼色,让她给父亲认错。
可小鱼是个认死理的人,她认为自己没错,而且她本不想入宫,是被大姐给喂了毒药送进宫里来的。
“皇上相信我,亦不会强迫于我。我为何不将这官做下去,即便只是个宦官,我也可发挥才智,驱除奸佞,造福百姓,这不比只做人妇来得更精彩?”她又看向夏元杏,音色微冷,“爹,你看我娘任劳任怨跟你一辈子,到头来落了个什么下场?还不是被你的大夫人给害了,如今下落不明。如今,我不靠你,不靠白韶掬,我要靠我自己力量找到我娘,给我娘一个比夏府更安稳的家。”
“好一个阮涔涔教导出来的女儿。”
阮涔涔是小鱼娘亲名讳,夏元杏说这话时,小鱼竟在他爹一双混沌老眸中看到一丝欣慰震撼。
夏嫣亦是为之大震,夏锦她女子之身,竟敢做男子之事,为天下为苍生,不堪雌伏,只待雄飞,这般傲气壮志,哪怕是自小读诗书的她也是想也不敢想,更何况是去做,别说是她,这世上又有哪个女子能像夏锦一般敢作敢为,身体力行?
饶是夏元杏久历官场,亦是为她这般豪气,心神一折,但到底是个女子,不比男儿,这宫中又是个龙潭虎穴之地,稍有差池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他叹气一声,知道这个女儿也怨自己没照顾好他们母女,掌心时肉掌背是肉,她又岂能明白他作为一家之长的苦处?
“且不说你大姐手段恶劣,锦儿你这般任性妄为,不服膺男尊女卑之古训,前者也罢,但你颠倒阴阳,瞒蔽天子,这可是杀剐之罪,到时不单是你,就连整个夏家也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