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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笑,自己是一身狼狈,而她仍是衣衫整洁,可见那人确实将她护得周全。
慕容肆霸道,狠睇了夏婉安一眼,又将小鱼拥了一拥,将她身子扳过一些,不许她去看情敌,一抬手,将手中小药瓶扔给他,白韶掬手一伸,便接下,只听得慕容肆说,“这是软筋散的解药。拿去给他们。”
白韶掬明白,他口中的“他们”指的就是卞儒璋和吴侍长,他们还未出来,想是还在里面与梅九发的人在搏杀。
他突然又意识到什么,募得敛眉,朝皇上看去,想必这人也看到她是女儿身了吧。
一批杀手又追了过来,领头的身穿六品官服,年纪半百,威风凛凛的样子,估摸就是梅九发,但他身后那些人并非衙役,手中举着大刀阔斧,看这装束像是悍匪,果如那个老妪所言,梅九发确与山中盗匪勾结,将他们骗进这深山里,迟迟不出现,原是去请这帮盗匪来帮忙铲除他们。
他们一个是皇室贵族,一个是一品大将,连他们也敢除,梅九发自然没这个胆量,只怕是秦遇授命于他吧,看来秦遇是真的出手了。
“他们人多势众,你我刚服解药,还不能使出全力,咱们各自分开取道,逃出这里。”
慕容肆言毕,就带着小鱼向深山处跑去,而白韶掬则拉着夏婉安往另一方向撤退,没一会儿就传来中年男子的沉痛巨吼,“我的儿啊……我的儿啊……”
想是梅九发看到儿子惨状,在声嘶力竭大哭,而他那儿子万万没行动最后会被他口中的一个瞎子给毁了。
后面很快传来动静,是梅九发的人追了过来,看着身后一个个高举的火把,那些人都是杀人越货的悍匪,而此时慕容肆内力还未恢复,还得
带着她这个累赘东躲西藏。
小鱼小声道,“皇上,你总归太任性,明知有险,还把我带出来。”若不是他趁她睡死将她带来这里,她也不会连累于她了。
“秦遇连我与白韶掬都能下狠手,何况是你这个与他结下梁子的小太监?”
他音色满是宠溺,让小鱼心眼又是一动,他原是担心她遇到更大危险,才将她带在身边的。
可突然又想到什么更不妙的,适才一连串惊险,她只是沉浸于被救的喜悦之中,不知身上也教这人看光,他已知她是女儿身,可她并未从他眼中看出半分惊愕,她轻轻蹙了蹙眉,“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题外话——
下午还有一更,会尽快写出116我不走,你在这,我就不走
可突然又想到什么更不妙的,适才一连串惊险,她只是沉浸于被救的喜悦之中,不知身上也教这人看光,他已知她是女儿身,可她并未从他眼中看出半分惊愕,她轻轻蹙了蹙眉,“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
慕容肆精分,哪会不知她问的是什么,但他故意打马虎眼,眯眸而笑,“知道什么?”
这人当真恬不知耻,明明就知道她在说什么,非逼她再说明确说一次,“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儿身的?”
“当然是方才,你那尺寸还可以,盈盈一握勉强能合我意。”
他紧握着她手,在这危难关头,竟也能说出这种佻达的话来,小鱼看在他又救了她份上,只狠狠给了他一个白眼,心中咕哝,谁要勉强合你意,你若喜大的,可以找母牛呀。
后面杀手追得紧,他们一路上越岩过沟,就在他们走进茂密的红松林后,而身后那杀手害怕什么似得竟没再追过来,看着那些越来越远的火把,小鱼才心中才安稳一些,而他们越走林子越密,来到一株参天大树脚下,这株老树看上去有上百年的树龄了,亭亭如盖,枝干虬、曲苍劲,但这树已经枯死了,树身上露出好大一个窟窿,小鱼心想这窟窿能装进一头大牛了。
慕容肆心下一怂,看着那洞说道,“这十有八,九是熊洞,只怕那些悍匪知这红树林中有熊才不敢进来。”
“我本也怀疑这会是熊洞,但你看那石壑树隙间,堆满了肥嫩厚大的松茸,遍布着叫不出名目的各方奇花异果,这不十分古怪吗?更何况这洞口,没有熊洞那股搔哄哄的气味。”小鱼说道,可若非熊洞,这又会是什么洞呢?
正想着,猛地心口一热,小鱼只觉身上燥郁难抵,她心道不好,这是梅公子给她下的媚毒发作了,本以为用银针封了身上几处大穴,不会这么快发作,但他们拼命逃跑,牵动了体内毒性,这媚毒一下发作,势不可挡,慕容肆只觉她浑身滚烫,面部异红,呼吸亦是变得急促,他看的出她这是被人下了媚药,只怕是她喝的那鸽子汤有问题,该死的姓梅的!
想起第一次她中了媚药,她为保持清醒意识,竟拿烛台刺伤自己。他为防她再自残,将她手握得更紧一些,小鱼以为他这是想对她做什么,用力将他一推,但被脚下一块凸石一绊,身子不稳向跌去,慕容肆情急之下抓住她臂,但身后是下坡,慕容肆内力又未全部恢复,被她拽着往下跌去,慕容肆用力抱住她,手掌护着她脑勺,直往下滚,滚进了树下那大洞里。
好在慕容肆反应及时,腿用力一撑,才没让他们撞上那堆什物之上,洞内巨大,并无腥sao的臭味,亦十分干整,借着从洞外射.入的月光,他们才看清身旁散落的一堆腰粗的桦木树干,是什么人会将如此巨大的枯树干搬进这洞里来?
惊险过去,小鱼心口在药力作用下却跳得更快,身上已被热汗浸.湿,粘腻不爽,混着身上外袍血腥气格外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