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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吧?白将军,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与九千岁素无往来,更是非亲非故,她怎可能是我家老二?更者,我家老二云游在外,数月没回家,就连老夫也不知她究竟在哪里游荡?”
秦小鱼被吓得脸色早已惨白,但总算白韶掬还留了些余地,没把她二姐给牵连出来,只把她称呼是夏嫣。
无须小鱼多说,自有人替他出头,那便是燕王,他侧了侧身,朝白韶掬那边抬了抬眼皮,向来和气的慕容燕脸上微绷,眉头紧拧,“白将军,那秦小鱼一直在我身边,若是夏家姊妹,我娘子又岂会认不出呢?我眼盲看不见,你可别是有眼无珠看不仔细,认错了人?”
“妹夫,夏妃岂会认不出,只是包庇纵容她而已,这夏家老二最是贪玩,这一玩竟溜到宫里来了,可真是胆大包天。我此番指认,并非要让她伏法认罪,我是担心今后她会闯下弥天大祸无法收场,若真那一天,届时我无法相救,我会悔恨终身!”
众人都认为白韶掬重情重义,身为一国之君,夺臣之妻,可确实不够光明磊落。
小鱼受罚那日,白韶掬留在了椒房殿好一会,就是与楚长歌商量对策。两人以信任为前提,互换了秘密。楚长歌把她为皇上育下一子,而那孩子现今在太子擎手里,他则把关于秦小鱼和她娘的一切告诉了她。
楚长歌说,“以皇上为了我不问青红皂白就严惩了秦小鱼来看,更凭我对皇上的了解,皇上是决计不会将秦小鱼纳为妃子。秦小鱼扮小太监,没人发现有不对劲的,皇上若是要把她留在身边,很可能继续让她扮下去。现在皇上把她娘也囚在宫中,看得出秦小鱼是个孝女,她会为了她娘留在宫里。她继续留在宫里对我迟早是个祸害,一个没准儿我心一狠就出个阴招将她给弄死了,白将军你也不想走到那个局面吧。”
“你若是敢,我会拉你给她做垫背!”
见得他说的认真,楚长歌自然语锋一转,笑道,“我哪敢啊?就算你能答应,皇上也不答应啊。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把秦小鱼和她娘弄出宫去,这一出了宫,她还能不回到你这大将军怀里?”
白韶掬也想把她们弄出宫啊,可这是皇宫,不比他的将军府,这里有御林军重重把手,把两个女子弄出去谈何容易?
正苦于无计策,楚长歌奸诈一笑,便提议道,“我们不能把秦小鱼弄出宫里,但能让皇上把她退还给你啊。”
“如何让皇上把她退还?”
楚长歌就笑着附上他的耳,将这计策说给他听。
而这计策就是将秦小鱼的女儿身公布于众,以皇上对她爱护,必定不会痛下杀心,那末皇上不堪压力,必定会将秦小鱼还给他。只要秦小鱼回到他身边,再救阮大娘可以另谋他法。
秦小鱼死死咬着唇,正痛恨地凝望着他,可他不介意,这是为了她好,终有一天她会感激他。就算是软大娘知道他会这么做,也必定会同意他。
“她已成为九千岁,自然不会轻易承认自己身份,因此我请了一个人过来,帮我作证。”
白韶掬一言罢,一击掌,很快外面的卞儒璋就带着一女子进殿,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夏元杏的大女儿夏婉安。
吴侍长告诉燕王入殿之人正是夏妃的大姐,燕王一沉眉,对身旁吴侍长悄声说了一句什么,吴侍长点了点头,飞快出去。
大家注意力集中在夏婉安身上,极少数人注意到吴侍长匆忙出了去,当然皇上看到了这一点,这父亲都不承认,掌姐出马想必效果也不大,更何况燕弟派吴侍长出去,想必是去请夏妃了。
夏婉安进来参见皇上,参见诸位大臣,皇上看着这个女子,勾了勾唇,“白将军说朕这鱼公公是他未过门的妻子,被朕给掉包了。白夫人,你可千万看清楚了,这可是你那二妹妹啊?”夏婉安媚眼如丝,多看了皇上好几眼,开门见山道,“何不让鱼公公到我这面前来,好让我看个清楚呢?”
“也好。”皇上这就命小鱼下去,小鱼捏了捏手掌,只能道了一声,“是。”
小鱼刚抬脚,皇上就从后一拍她肩,她回眸看他一眼,他眸色一派温润而坚定,仿在与她说,莫怕有朕在,谁都不敢将你怎样?小鱼抿了抿唇,回身,硬着头皮走到台下。
她身子微微僵硬,狠瞪白韶掬一眼,白韶掬却笑着揽了下他的夫人,“夫人啊,方才岳父大人老眼昏花,说秦小鱼不是夏家老二,夫人可得瞧仔细了。”
夏元杏真想上前给夏婉安一个巴掌,这个孽女竟真的帮白韶掬出来指认小鱼。
夏婉安知道爹爹生气,可白韶掬是她丈夫,不是外人,她应该帮,她一笑回道,“夫君,你与皇上还有文武百官都在这里,我哪敢不瞧仔细呢?”
说罢,夏婉安来回踱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小鱼,看完,便道,“回皇上,这太监以前胖的时候与我那二妹妹真是有天壤之别的,可她瘦了吧,这身段,这面相,还有这瞧着我时带着杀气的小眼神与我那二妹妹相像极了。”
还好,夏婉安只说相像,没有确认就是,总算是留有余地的。
白韶掬怒看夏婉安一眼,夏婉安却是看着皇上媚笑,虽然白韶掬是她的夫君,可那人是皇上,她总不能太驳皇上面子,只能说些模棱两可的话。
这夏婉安还是个狐狸精,在这金銮殿上,当着她丈夫的面与皇上眉来眼去好几眼,竟说些模糊的话,楚长歌暗暗咬牙,白韶掬也真是没用,这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