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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开放,竟对自己耍流氓?
他抿了抿嘴唇,哪料秦小鱼又凑过脸来,他以前对又肥又丑秦小鱼真是反感至极,但她这不变美了么,这吸引力就蹭蹭得涨,世人凡眼大抵都难逃色相,他微侧了下脸,一拧眉,“皇上命我盯紧了你!恧”
戚黑子这人吧,没有白韶掬的高冷,亦不同于皇上的温润,他就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有些傻得可爱。
小鱼只能这愣头青格外好玩,抱着顽劣心态,继续逗他,“你盯就盯呗,红什么脸?”
戚蔚怒气冲天,蹭得站起,速度太快,个子又太高,一个没注意脑袋瓜就撞上了车厢顶,痛得他低嘶一声,捂着发顶,愤怒地瞪着秦小鱼,这世上除了琳琅公主调戏过他,秦小鱼就是第二个。
他想说什么,可转眼一想,只道一声,“孔子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不够格令我置气!”
说罢,转身躬身掀帘出了去,小鱼又笑,你不置气,出去做什么?
连戚黑子都离开了,这车厢之中实在窒闷得厉害,一腔愤懑无处使,就这么憋忍着进了宫,可今日是皇上与皇后大喜之日,宫中已遍是大红,惹人眼痛。
回到长乐宫,本想跟娘亲诉苦,可娘亲已不在,只剩下小安子和海棠,就在小鱼随着戚蔚离开,他们二人就收拾细软移居长乐宫了,可一到这里,就发现空无一人。
“你与白韶掬有何不同,为了留住我,使同一个法子,岂不卑鄙?”
小鱼愤慨,一拍桌子,沉声道,小安子与海棠相视一眼,便明白她口中所指何人,非皇上莫属。
小安子提议道,“不如我们去找皇上?”
小鱼看向门外,神情忧郁,苦笑,“如今他必定与皇后如胶似漆,我此刻去找他,岂不又是自虐?不去!”上次不就是急着去找他问个清楚,结果被罚跪了一天,着了凉,这次再去,分分钟生病。他今夜不是与楚长歌成亲么,到时趁着月黑风高,她出去寻一寻母亲,现在的她只能靠自己。
夜很快便降临,秋风瑟瑟,草木枯荣,一入夜天气也不好起来,斗转星移,乌云遮住了明月,隐约是要下雨了。
小鱼关紧了门窗,可并未削弱外面丝竹之声,吵吵吵把头都给吵大了,可那人并未曾想放过她,这不就让戚蔚来传她过去伺候了,原因是她是皇上亲口御封的贴身大太监,必须贴身伺候。小鱼心中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猛地想起,在被封为九千岁的同时还被封为了皇上的贴身太监,他这官衔是不是有点多了,贴身太监这个职位是不是有点多余,当九千岁的同时,还得伺候该死的昏君,她又不是哪吒没有三头六臂,能忙得过来么?
小鱼在沉思过后,回他两个字,“今夜老子身子不适,恕不能伺候!要是皇上不满意,就把我赶出宫去!”
这个秦小鱼仗着皇上还算宠她,这心比天高,竟连皇命也敢违抗!于是戚蔚冷冷地告诉她,“皇上发话了,若是九千岁不愿移步,让我抬你过去。”
“抬?我就坐在这里,有本事你把我抬走啊?”
看着趾高气扬的秦小鱼,戚蔚冷哼一声。
下一秒,戚蔚就连椅子带人就把秦小鱼给抬了起来,长乐宫内侍与宫女纷纷赞叹戚将军威武,这也让小鱼明白了一个道理,永远都不要刺激一个男人,因为他会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事。
秦小鱼真是被戚蔚这么扛在背上给扛到了光禄殿,坐在高台之上的皇上看到她竟是这副样子过来的,冷不丁地把酒杯往桌上一搁,从酒杯中高高洒出的酒水便可看出,皇上生气了。
百官也朝她这边看了过来,这天下有谁敢这么来见皇上?这人安逸地坐在椅子里,被戚蔚扛在了背上。
“鱼督主,是不是朕封你为九千岁,你便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皇上发怒可真不好玩,小鱼灵活从戚蔚背上一跳而下,脚尖轻盈落地,她笑着看了一眼戚蔚,便回道,“皇上您有所不知,是戚将军非得抬我过来的,让大家看一看他非凡的臂力与体力。皇上您娶了一个又一个,现如今戚将军还没有妻妾呢,您不能光顾自己享乐便不顾下属快活了啊,您也寻思寻思着给戚将军娶个妻子,也好消磨下他惊人的体力啊。”
众人再为之一震,这秦小鱼新官上任,便消遣起了戚蔚,并把皇上一同给消遣了。
戚蔚手上用力一握,就捏断了一条椅腿,秦小鱼咋呼地往旁跳开,担惊受怕地看着戚蔚,“大将都知道戚将军你孔武有力了,别再秀了,秀多了,不知道的以为你这是恐吓我。”
戚蔚被秦小鱼激得脸更黑,可敢怒不敢言,只强忍着把椅子也放了下来,小鱼又不以为意地走进宴席之间,顺手抡起某桌上的酒壶和酒杯,自斟了一杯,敬那桌上的某人,“我敬白将军一杯,给白将军赔罪,我长得太像你那个青梅竹马不是我的错,是我爹娘的错。”
白韶掬捏着酒杯的手越发紧绷,让周边的人害怕起来,生怕他一个用力就把酒杯给捏碎了,飞溅出碎瓷片伤及无辜。
但白韶掬只是一笑而过,一口气干了这杯酒,“九千岁教诲,白某又岂敢不从!”白韶掬薄唇一勾,也给秦小鱼满上一杯,“来,鱼督主,白某也回敬你一杯。这杯酒便是当做白某给九千岁的赔罪!九千岁不会不给白某面子吧?”
小鱼摇头笑笑,与他一碰酒杯,豪爽得干掉。
这事是秦小鱼起得头,白韶掬哪能放过她,更何况他也看得出她有大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