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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以动一下。
小鱼心中抓狂,求饶地看着这人,双眸中泪珠在打转,“你给我乖一点,我就给你解穴!”
小鱼只好乖乖点头,慕容肆勾唇一笑,二指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一点,同时,她飞快侧过脸来,用力咬住他的颈项,牙齿深深嵌入,慕容肆拧紧眉目,这人卖泪装乖就是为了咬他一口。
只听得这人闷哼一声外,便再无其他。
这人就不痛么?
本想耍狠,把这人给气走,以后与楚长歌的账慢慢清算,可他却低声道,声色越发柔软,“你要咬便咬罢。长歌踢了你一脚,我替她还你。”
原来,他一动不动,任她死咬,就是为了替他女人还债,可谁要他还,谁欺负她的,她会自己讨回来!
现在他既然任她动嘴,她也不会辜负他一番“心意”,又下一分力,直至血绣味盈满口腔,松开嘴,除了嘴角那点干涸了的血迹,她唇沿溜了一圈猩红。
给她抹好药膏,胸口有些清凉,即便是用鼻子闻就知道川芎膏里加了薄荷,想到薄荷就想到了她曾送给白韶掬甘松薄荷香囊,突的,她紧张起来,白韶掬毕竟是她的儿时爱慕过的男子,但却为她多次冲撞皇上,皇上虽然一次又一次放过他,他以后官途堪忧啊……
“你在想别的男人?”
在安静的耳边,攸得响起男子低噶愤怒的声音,小鱼心眼一颤,这人是不是有透视眼?
“就许你有皇后,我想下别的男人也不行么?你这人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突然他用力一扯她腰肢,将手中药盒随意往床头一扔,一手掐住她腰肢,一手扼住她脸颊,薄凉的唇衔住她一张血唇,用力索吻。
这世道太特么不公平了!
小鱼心中愤恨,可他游舌长驱直入,狠狠欺压她的唇舌,刚刚咬了他,身上有更加疲软一分,委实没什么气力,任由他亲吻着她,一路往下……
守在殿外的小安子,实在闲的蛋疼,以往这个时候他都约会周公去了,而现在却要当看守。
他又嘀咕,“刚才里面还传出床板猛颤的声音,我还一直怀疑床板会不会被皇上更震断,这会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176记住,你这里只能装着我,阿四!
小安子又大胆地从门缝中偷看进去,看到皇上搂着半luo的小鱼,胸前春.光被皇上双手遮挡住了,两双嘴唇热火朝天地贴在一起,两个脑袋变成了一个脑袋,两人正疯狂啃咬着呢。
“呀,这战况真是激烈啊。”
小安子感叹一句,就被王中仁给逮了回来,“那是你小子能瞧的么?”
小安子只能老实回身过来站直了,海棠听得小安子这么说,到底是个姑娘家,还是忍不住红起了脸蛋儿。
海棠心中又想,这肯定是真爱啊,否则皇上怎能对个没有命根子的太监下得去手呢溲?
然而,只有小鱼自己知道,他这吻,不是因为他有多爱他,而只是单纯地在惩罚她,惩罚她今日如此狂妄,他要一次性讨要回来,慕容肆就是这样霸道的不容她有一丝不合他心意的男人。
就这么紧紧被他拥在怀里,被他强势地亲吻着,若是她不知那一切,她定会很满足很深情地去回应他,只是……
脑海里又回忆过二人之间发生的一幕幕,不知哪根脆弱的弦被触动到,莫名地想流泪恧。
慕容肆在亲吻着她时,一直是睁着眼的,瞥见她双美眸里淡淡氤氲而起的水雾,那种隐忍,忍着不让眼泪冲破眼眶的倔强,不知怎的,心里一窒,便不忍心再惩罚她,而放缓了嘴里的动作与速度,缓缓地、柔柔地去吻她。
他的动作温柔后,小鱼才觉舒服许多,能呼吸到空气,浑身本就无力,如今更是酥软了,好似慢慢掉入轻柔的芳草白云间里去了,而身上越发燥.热,一颗心也是“碰碰”跳得飞快,渐渐地、不可抑制地小鱼又跌近这缠.绵的温柔里。
不知时间是怎么过去的,直至男人餍足,小鱼才被松开,只觉脑子里是缺氧一般的昏沉,而面颊上堆起了浓重的娇羞,一扫之前的惨白暗淡,眼角都染上淡淡水水的娇红,如樱似霞,霎是好看迷人。
募得,慕容肆又将她轻轻揽在怀里,凑近她的耳旁,唇几乎含抵在她发烫的耳廓上,而他声音低沉甚至带着一股狠意,“秦小鱼,你心里若是再敢装着姓白的姓岳的那些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就把他们装进墓里。”他又用手指戳了戳她心房处,“记住,你这里只能装着我,阿四!”
小鱼的心猝然一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刚才身体上所有的燥热在瞬间消失全无,微微抬起头来,只见他冷冷盯着她,眸里布满讥诮与警告,她突然惊觉他一双眸子比原来更是犀锐、幽深、咄咄逼人。
他真是一个让人分不清现实与虚幻的男人!
小鱼其实想要纠正他三点,第一,她心里没有装什么姓白的和姓岳的,第二,姓白的和姓岳的不是东西,第三,这世上最不要脸的,慕容肆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当然,在被他狠狠掠夺口腔之后,她变得十分识时务,不会这么不知趣,她只敛起柔柔一笑,“小鱼谨记皇上教诲。”募得,小鱼又想起了他那句,这天下谁都不能欺负秦小鱼,除了他自己,她被他欺负得已无翻身之地。
小鱼看着被绑缚在床桅的双手,舔了舔干燥的唇,发现唇上血迹在刚才亲热过程中被他吃的一干二净,真是个大变态!
她嗫嚅地动了动唇,用女儿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