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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一字一句说,“掬郎,待你高中状元之后,你就回来娶我。”我一直等着你,一直等着,直至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却把她一颗心伤得粉碎,多少年来,梦回百转,她一直期望着他对她说一句贴心的话,哪怕一句就好,结果迟了……
不知不觉,她心中却有些怨念,白韶掬,为什么你来得那么晚?
不过,无论你此刻待我是真心还是假意,在我虐帝后二人虐得遍体鳞伤之时,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对我说了这一番情话,让我一雪前耻,我都感激你,深深感激你。
白韶掬第一次心潮澎湃,但心底又是如此惶恐不安,他多害怕,她又拒绝了他!
只见她红唇轻轻一动,声音不大而不小,温弱柔软的,像是说给他听的,又像说给她自己听的,“掬郎,我只是夏家卑微的妾室之女,你一直是白衣翩翩世上最美的情郎,哪怕你看我一眼,我都会脸红,这些年里,你就是儿时的梦,我追随着你的步伐,无时无刻不在等着你来,等你实现那面脸谱里的那句话。只是——”
他有预感,如若后面之话是拒绝。
即便他今日在大庭广众之下向她求爱,尤其在帝后面前,激将她,她竟还是要拒绝他。
他眼微微一闭,又随即睁开,指尖抵住她的唇,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现在的小鱼总是坚韧如此,教人心疼到骨子里去。
无声无息,仿若花开遍地,仿若夕阳暖天。
心里莫名感动,她轻轻颤抖地回抱住他,埋下脸,投入他怀抱里,有什么弄湿了他华贵的衣裳。
周边一下子人声沸腾,到处拍手叫好。
只有他们彼此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了小小默契,他不再强行要她的答案,她亦是不需艰难地开口,也许只有这美丽的时光才能去选择真正对的人。
这时,有人实在忍不住了,琳琅挤兑一笑,“呵……还装什么贞洁烈女的样子,分明就是个狐狸精转世,白韶掬几句话一哄,不就同意了么?也是,嫁给白韶掬也只是做小妾的料,永生永世被我夏姐姐压在底下,翻不了身。”
“我说琳琅公主,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一点。那姑娘不就比你长得好看一点,比你温柔娴淑一点,还比你情操高尚一点,你就这么嫉妒么?”
这出声的却是岳东睿,不论琳琅怎样,他也一直不与她置气,可小鱼是南心母子救命恩人,他心中对她尊敬,怎容他人如此亵183一把古琴引发的血案(一)
戚蔚在一旁听着,在心中为岳小侯暗暗鼓掌,骂得好,骂得妙,这个琳琅公主啊就是欠教训,以前仗着太后撑腰就狗仗人势,如今太后倒台了,怎么还这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呢?
可这琳琅公主毕竟是燕王的亲妹子,这燕王夫妇也不能坐视不理,夏妃上前一把拉住琳琅,示意她切莫再胡乱说话。
而此时皇上脸阴沉沉的,直视着琳琅,琳琅喉咙一颤,才意识到方才有说错了话,看了一眼皇上,又求救似得看了一眼楚长歌,“我……我……不是故意的。”
楚长歌倒是觉得琳琅刚才说得甚好,她说了一句,“琳琅她年纪小,难免犯错,你就饶了他吧。”
周围凑热闹的一些人纷纷朝琳琅投去好奇和指点的目光,哦,原来这就是宫中谁见谁怕的琳琅公主啊,这秉性可真不敢恭维,琳琅面色一红,憋红了一张脸,忍气吞声,若非皇兄他们在这,她非挖了这些人的眼睛不可,看什么看溲?
琳琅袖子下拳头捏得死紧,怒瞪了一眼岳东睿,这都怪他,他是戳破她身份的罪魁祸首,而现在的他却乐得不行,他害了她,竟敢笑得出来?
“看在长歌为你说情的份上,我饶了你,但这是最后一次。我保证。”
皇上冷声刚毕,便见楚长歌盈盈一笑,越过屏风,朝前面走了过去恧。
没得一会儿,屋内便传来清扬琴声,小鱼一惊,回头瞧去,却是却是楚长歌坐在了刚才她白韶掬坐过的位置在弹琴。
她操得一手好琴,葱指纤纤,一根根琴弦在她手指下立即变成优雅旋律,弥散在空气中,韵味和谐隽永。
小鱼即便对音律不算熟悉,但也能听出来她弹的是《高山流水》,这首在民间经久流传的曲子。
猛地,楚长歌手掌一抚琴弦,这曲子未完,她就止住了。
她独独看着对面那面屏风,敛起妩媚的笑姿,“伯牙在一次回乡途经汉水,鼓琴时遇到钟子期,二人合奏甚欢,结为兄弟,并约定来年中秋再见,不料,第二年,伯牙赴约时,子期已病故。因此,我不喜曲终,曲终就要人散。”
这就是她弹至中途停下的原因,道是有些哲理。
她微微一停顿,又笑道,“阿四,你我与伯牙子期相比,如何?我们之间,是否也可以称之为知己?”
小鱼微一怔楞,那偌大屏风之后站得竟是慕容肆?
他们怎能称之为知己,而是夫妻才是。
小鱼敛气屏息看着那屏风,她从醉仙楼离开到这里来,就是为了避开他,然并卵,他们又跟来了,那人简直就是跟屁虫。
暗色身影从屏风后踱步而出,暴露在小鱼面前,只是他脸上并未有一丝笑意,他单手负于身后,只是淡漠地看着那个抚琴的女子,“我们比知己更甚。”
楚长歌指尖又调拨了几根弦,便赞叹:“这把伏羲果是把好琴。阿四,我们之间情义更甚知己,你就买下这把琴赠我可好?”
对面的琳琅听着这个好主意,又兴冲冲地跑到了慕容肆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