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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俯下身,捏着被子一角,替她轻轻掖好,橘暖烛光晕染在他身上,戚蔚只觉从未见过这位爷如此温柔过,温柔得要溺出水来。
“说吧,什么事?”
戚蔚恭敬地小声道:“刑部衙门停尸房昨天半夜走水了,如今已烧得不成样子了……”
慕容肆沉眉,那些人果真做的彻底,没能将长歌解决掉,竟要连蓝妃尸首也尽毁。
“趁早朝之前,我们先去瞧瞧看。”
他才说完,正要起身走开,手臂教人用力拽住,“皇上,带我一起去,可好?”
那是一只温软的小手,他转身看去,床上之人已辗转醒来,想必是刚才戚蔚在门外敲门时,她便惊醒了。
她睁着一双微微肿胀的眼望着他,有伤痛,有焦急,还有一抹祈求,他另一只手不觉覆上她那只手,将她的手塞回被窝里,“天冷,莫要冻了。你风寒尚未好,而如今……”他本想说,而如今你又有了身孕,不适合去那些污秽的地儿,话在喉咙口打了一圈,他说:“你还是待在屋里罢。”
“皇上,你将我单独剩在殿中,我只会胡思乱想,不得心安,对腹中胎儿也是不好。”她知道他终是对她腹中的孩子有多少在意的,至少这份在意胜过她,毕竟虎毒也不食子。
她想,看在这孩子份上,他也许会应允了她,毕竟这事关他父亲安危,也还剩下四日时间,若真如刚才戚蔚所说,蓝妃尸首都被毁,那接下来她该如何救下父亲呢?
终是敌不过她的轻声软语,他又怎能不允了她,“好。”
只见她眉梢展出微微笑意,而那一下,似有丝比她更甚的欢喜慢慢爬上心头,他竟如此喜欢见这女子笑。
他让戚蔚出去候着,弯下腰便将她连带着被褥捞在怀里,紧紧拥着,他的颚轻抵在她发顶上,嗅着她发上清香,不觉心中一舒,“小鱼,将你心里的那人忘掉,知道么?好好跟着朕,朕不会亏待你,毕竟……”她有了他的骨肉不是么?他的手钻进被窝,轻轻抚上她平坦如斯的肚腹。
她就知道,只是因为腹中胎儿,她心中又冷笑,她心里的那人还能有谁呢?
他时轻时重的揉抚,掌心的热力慢慢摊开,从她肚腹上蔓延至她心窝,她竟有丝嫌恶,不禁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但她终是不敢过度反抗他,她怕反抗过后她又失去出去的机会,她又怕像那只悲哀的绿毛一样被关在这座金碧辉煌的笼子里,连一步也出去不得,而她也不能再给菊花公子添麻烦了,她腹中的孩子会让菊花公子成为这天下最大的笑话。
她虽藏得极好,但他还是能察觉她的一丝异样,例如她飞快阖眼时,从她眼底划过的淡淡的讨厌。
他在她腹上的力道愈重,一手捧住她小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下去,用力而激208陪你懒床(一更)
208陪你懒床(一更)
他在她腹上的力道愈重,一手捧住她小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下去,用力而激烈。
小鱼蹙眉,挣扎要去推他,可是只在她脸上推了几下,便垂下手来,她现在有求于他,便任由了他去,只待父亲案子了结,她再想法子逃离。
最后,见她小脸微红,轻轻喘气,他才觉心中的压抑减轻,她用手背擦了擦嘴,有丝鄙夷,“皇上,你还没漱口吧。”
他没嫌她,她倒来先嫌弃他了?
只是为何她如此说,他却不怒,而是刚才的那股抑郁完全舒展开来,除了她敢调侃他,还有谁?这于他来说,更像寻常情侣之间的打情骂俏,谁能给予他这般平凡又***的感觉?除了她,再无谁!
此时,二人之间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气氛微缓,如溪水轻轻在他们二人之间平缓流淌,从打情骂俏到安静平和,还是让人这般贪恋。
“皇上,你再不让我起来,你要赶不及上早朝了。”
她被他如此抱着实在难受,便以此为借口说道。
“赶不上便告病假不去了。去刑部那走一遭后,再回来陪你赖床,如何?”
他这语气竟不像是开玩笑,她心上微凛,脱口便道,“皇上,一日之计在于晨,你这样将时间浪费在床上,真的好吗?”而她心中却在盘算,这一个人赖床还好,两个人赖床,万一这人闲来无事,要在床.上发泄他禽.兽的精力,怎么办?刚才,他吻她时,她不是没看见他眸中的炽热,满满的都是兽欲。
他见得她侧脸上着急羞恼的表情却是一笑而开,他想,他确实是有些变.态的,他喜欢这般捉弄她。
这时,正在背对着他胸膛的小鱼,突然紧紧皱起眉,死死咬着唇,微微弯腰,似极隐忍难受的模样。
那样子着实把慕容肆吓了一跳,他忙问,“小鱼,哪里痛吗?”
“那个……那个……”小鱼不敢去瞅他,支支吾吾说着,脸上一抹尴尬羞红。
“哪个?哪个?”慕容肆看她痛苦,又帮不了她,真是急的要命。
“就是那个嘛……别问了,快让我起来。”小鱼憋忍地,要拧歪了秀眉了。
慕容肆迟迟不肯放开她,想了一番后,依旧不解,怒声问,“就是哪个?是不是肚子痛?”他以为是孩子出事,急急地再次去揉她肚腹。
但是,被这人一揉,尿意更甚!这人真是与她八字不合!
“慕容肆,你有完没完?老子要如厕啊……”
小鱼一下子泄了,最后一句是吼出来的,吼出来心里是舒服多了,可肚腹那里仍胀的难受,脸也更红了些。
她这尿意似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