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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说归脉散有补气益血之功效,你便是毫不犹豫地吃了,没想到在杨施主心中,老衲竟是这般可信吗?”
此话一出,杨暾刚刚还戏谑的表情顿时僵在脸上,随即只见他眉头猛皱,一把攥紧手中的灰布又迅速放松,急忙将其展开——
只见布面上清晰完整地纹着一副地图,其上用墨色标注着一处地点。
“老衲今日一日便连破两次五戒,真乃罪过罪过……先前所述,有真有假,长恨剑的所在的确已然被烧毁,但这笔宝藏,却是杨老盟主将地图交予老衲,让老衲待王家后人至,便将其奉上。阿弥陀佛,杨施主,你如此相信老衲,真是让老衲大受感动,可是,你怎么就不能多多信任些你的祖父呢?既是算无遗策,报答救命之恩这般大事,难不成杨老盟主竟会这般粗心大意,不做个两手准备吗?”
佛堂之中,一时间寂静无声,二人俱是讶然至极,死死盯着地图,以完全不相信的态度上下翻找了一遍,却始终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杨暾呆若木鸡,而后五官扭曲地抬起头来望向玄净和尚的老脸,突然觉得就连其上不甚规整的皱纹都霎时间好看了起来:
“老和尚,你,我这……哎呦我真是,啧,不知道说什么了……”
杨暾看着地图上那一点墨痕,又气又笑,一时间百感交集,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一旁的王凡亦是激动不已,失声而笑,连喘好几口气后才将将定下心神,笑着对玄净和尚恭敬拜了一拜,恳切感激道:
“多谢大师指点迷津,为我二人开示如此明路,劳烦您将此物事保管如此之久,还不惜为之破了出家人的口戒……这,这实在是,大恩大德,无以为报!”
“呵呵,王施主不必在意,老衲说那话,不过是为了在杨施主心里挣点苦劳罢了,老衲平时也不怎么注意口德,此事您大可不用如此上心。更何况,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那地图落在老衲房中实在是碍眼的很,今夜能物归原主卸下此担,老衲倒是要好好感激二位呢……好了,夜露深重本不宜出行,深夜逐客亦非主家当为,不过如今寺庙周围耳目丛生,天亮之后恐怕更加不好动身,还请二位早点启程,多多保重吧。哦,对了……”
说到此处,玄净和尚忽的一顿,沉默片刻后,才继续开口,嗓音中多了几分不易察觉但不该属于修佛大成之人的悲怆苍凉感:
“麻烦二位施主,日后若是拜祭杨老盟主的坟茔,还请替老衲多敬一杯酒吧。”
已然将灰布收好,正欲迈步而出的杨暾身形一颤,僵立片刻,长吁一口气,回身抱拳,行了个标准的躬身礼,大义凛然道:
“理当如此……老和尚,你也多保重。”
玄净和尚拂须而笑,笑意清朗:
“呵呵,相逢即是缘,相离亦如此,缘起缘灭,不过刹那,二位,老衲最后再多送一句,也算为此缘做个最后的纪念吧……”
……
“杨兄,你听明白玄净大师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吗?”
“不知道,听不懂,佛法高深,且慢慢悟得了。”
山脚下,二人并行,杨暾双手相叠枕于脑后,大咧咧的样子一如往常,然而他的心思却始终流转若光: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他是清楚这一句意思的,无非便是说这诸般万象,情缘结解,自有其因果际会使然,而他们二人彼此的相遇相识,这一路上接二连三的遭遇以及最后这看似出人意料的可笑结果,自然亦在冥冥之中便早有定数,那不知去向的长恨剑与此时安然躺在他衣袖内的那卷灰布亦不外如是……
很深刻,很奥妙……不过他总觉得,那老和尚想强调的并非只有这些……唔,莫非是在暗示他下一句的谶言?那就是在闲的没事瞎操心了,且不论李真一事后他确实已然看轻了那些争斗与虚名,就算是自己至今也没有完全放下,那难不成他杨暾就是这么个冷血无情、利欲熏心的家伙?为了个破名头,最后落得那般众叛亲离、好友尽散的结果……若玄净真是这么担心,那确实是有些看不起他的人品了。
此时,有风自远空乍起,吹动几片静云,恰如当夜,二人相坐坑洞,共憩满天星斗罗陈。
杨暾抬头远望,片刻后,垂首轻笑,大步赶到前方王凡身旁。
兰因絮果,现业谁深?
什么狗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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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回首再观旭升处,忽有长风拂景明
冬季昼短夜长,当七点半的上课铃声打响时,很多学生都会不自觉地看一眼窗外对面办公楼上的那“就像早晨七点钟的太阳”的十个掉漆的红字,而后再瞥向天际连晨光都只泻出二三缕的东方,麻木苦笑两声,在心底里骂一句娘,然后便淹没在晨读的“朗朗”读书声中。
高中,尤其像我所任教的这种二流高中,高不成低不就的,最是令人不爽。明明升学率连续十几年也就跟个蚯蚓一样,在一条线上上下进行着误差不超过一毫米的蠕动,却偏偏要学那些顶尖学校的日程安排,而且还不是只算高三一个年级,是三年全包,还美其名曰“从起跑线上赢过别人”。
如此压抑的氛围,老师或者学生都不舒服,只是学生不舒服大都只能在放学后,通过电子游戏的放肆问候来发泄不满,而老师还好些,无所谓操场或厕所,甚至这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