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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这家伙又走去哪儿了?”
不等陆曜山追问,率先开口的竟是领班。
像是遭遇了很多次员工的翘班,他顿时一脸烦躁。
夏小春这时帮朋友说话:“潘哥,你也知道昔陶比较忙,而且他今天下午休假。”
“我知道他休假,那也要跟我打声招呼再走吧?”潘领班生气道,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可惜盛昔陶没接。
潘义挂下电话满脸阴沉,不过他似乎已经对于盛昔陶的行为见怪不怪,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客户。
于是他迅速调整好情绪,转向一旁的男人。
“不好意思啊陆总,请问您找我们员工,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吗?”
陆曜山听了他们对话,此时松开了夏小春,他盯着潘义的手机问:“没有问题,是我找他有事。”
天边在不久后升起了晚霞,照在大厦外墙上一片瑰丽的色彩,车子拐上大路,疾驰一个小时后,道路两旁出现了田野,再穿过两个路口,停在了一片村庄外。
“就是这儿了,南渡村。”
姜河看着导航上的指引,回头对老板报告着。
陆曜山听完朝前方的窄路望了一眼,紧接着他下车往村里走,姜秘书见状只能立刻熄火跟上。
天晓得老板为什么要追着那个姓盛的男人驱车赶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难不成是来追债吗?
姜河看着昏暗的天色腹诽道,甚至现在他都没想起来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模样。
不过正当他这样想着,走在前面的陆曜山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片人群中,脚步像被点了穴似的顿在原地。
只见巷子尽头,一栋矮小的院墙内挤满了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更令人惊讶的是,他们每个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腰间扎着稻草,手上还拿着一根竹棒,面露哀伤地跪在地上。
人们的面前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两束黄菊,正中是一张黑白照片,照片上一位老人正露出微笑。
而桌子后头的垂帘中,似乎摆放了一张床,或者是一口棺材,看着不太分明,但明显有人躺在上面。
这时,安静的院内传出声响。
扩音器滋拉一下将木鱼声放大,桌前的两个和尚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黄色的僧衣将他们和家属区分开来,宽大的袖子里捏着串佛珠,他们快速地诵念起经文,不过传到耳朵里时,只有“喋喋”的声音。
姜河望着眼前正在举办的一场丧事,明显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不知说些什么。
反观陆曜山却在微微惊讶后,转身走到了一棵树下站定,他远远地望向那户正在做丧礼的人家若有所思。
姜河跟了上去问道:“老板,你找到那个姓盛的了吗?”
他以为陆曜山是觉得晦气,谁知他突然朝那座院墙抬了抬下巴。
“那个就是。”
姜河下意识探头:“哪个?”
“右边那个,带着帽子的。”
陆曜山抬起手指向院里的人,可姜秘书只见跪倒的人里没有戴帽子的,不过就在他疑惑时,猛地发现站在桌子右侧,一个正在念经的僧人戴着顶黄色的僧帽,而且就只有他戴着,另外一个是光头。
“是他。”
陆曜山双手插在兜里,注视着那张脸表情微妙地开口道。
“盛昔陶,往昔的昔,陶瓷的陶。”
彼时的他还要再矮一些,低着头,一脸胆小地站在自己面前,伸手拉了拉他的袖子。
“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比他高了大半个脑袋的陆少爷,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丢出三个字,而且不准备具体细说自己的名字如何书写,就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留下一道冷漠的背影。
因为没什么特别的,不过是家里收养的一个omega,看上去瘦弱、可怜、谨小慎微,最好笑的是这家伙竟是百里挑一的io(诱导性omega,inducible omega)!
而且更荒谬的是,和作为sa(s级alpha,super alpha)的他信息素匹配度高达99%,宛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17岁的陆曜山想到这里,眼神冻成冰霜,但这时他不会知道,在盛昔陶离开后的十年里,他会疯狂地想念他与他的信息素。
姜河对二人的过往毫不知情,见老板热切地注视着那个和尚心中满是问号。
他看着陆曜山此刻低头摩挲左手上的那串沉香,不由想起这一个月来,老板好像总是会对着它发呆。
诵经声在夜幕四合以后戛然而止,院里点上了灯火,家属亲眷纷纷起身收拾。
为首的一个中年男人与三个僧人说了些什么,随后请他们进屋。
大抵是稍作休息吃顿便饭,这是正常流程。
可左右等了半个多小时,陆曜山发现最后出来的却只有其他两个和尚。
且这两个人比之前那个夏小春谨慎些许,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他们起先不愿意透露盛昔陶的行踪,直到姜河灵机一动说是刚才见盛昔陶念经念得掷地有声,想请他做场法事,那个稍微年轻的僧人才说:“他已经走了。”
陆曜山问:“走去哪儿?”
“车站。”
和尚指向后面的小路:“他晚上有事要忙,做法事的话可以联系我们寺里……”
年轻和尚正要询问联系方式,谁知话还没说完,那个高大的男人就抬腿朝小路追了上去。
一口气跑到路的尽头时,竟然是一片开阔的田野。
对面唯一的公交站台前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