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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敏登时“啊?”了一声,迅速看向陆曜山企求得到验证,然而后者回复给他的只有一张生无可恋的脸。
意识到自己自作聪明了,王敏站在原地脸红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啊……”
盛昔陶表情淡淡的,似乎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陆曜山见他这副样子,心里顿时失落。
他已然没了兴致,也懒得问盛昔陶找他做什么,回头对尴尬的王敏道:“你刚不是说家里还煮着东西吗?”
王敏听了就着台阶下:“对对对,我家还烧着水,那我先走了,你俩慢聊!”
语毕,只见他“嗖”得转身跑向对面马路,留下背后一堆烂摊子。
头顶的月亮已经被乌云遮盖了,夏夜有些潮湿,风中带着层层水汽,手机里跳出短信提示,台风预计今日凌晨登陆,请本市居民做好防潮防汛工作。
两人站在小区门口,兀自沉默了半晌,等王敏彻底走远,盛昔陶才重新开了口。
“陆曜山,我来找你是有事和你说。”
他似乎已经把刚才的闹剧抛到了脑后,表情认真,甚至带着些一丝严肃。
陆曜山莫名不想听,他收回手机,绕过盛昔陶往家的方向走。
“过两天再说吧,我困了。”
“——可我真的有重要的事。”
风从树林间穿过,沙沙作响,王敏走了,保安小叶也巡逻去了,除了他们,四下无人,气氛渐渐显得磨人。
陆曜山深吸了一口气,他回头看着被盛昔陶拉住的衣摆,进退两难。
刚刚被当众拒绝,现在又让干嘛就干嘛,未免有些丢份儿。
当下,他推开盛昔陶的手。
“对于我来说,父母、亲戚、男朋友的事才是重要的事。”
盛昔陶表情一滞,听见他问:“请问你是哪位呢?”
这问题问得相当有水平,简直一针见血。
陆曜山料到盛昔陶会抿着嘴唇一言不发,转身便要离开。
谁知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
“三分钟。”
风声有点大,盛昔陶的声音穿过大风落进他的心里,透着一股无助。
“三分钟男朋友行吗?”
他绕到陆曜山面前,注视着这个脸色冷淡的alpha。
“就给我三分钟可以吗?”
陆曜山微微愣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盛昔陶望着他的眼睛很亮很清,透露出来一股他特有的坚持,令人莫名没辙。
见陆曜山站着原地没动,盛昔陶知道他这是同意了,脸上旋即露出笑容。
陆曜山见状,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可惜那笑容没保持几秒,又变得严肃起来。
盛昔陶低了低头,斟酌地开口道。
“那天在寺里,我不是故意和你说那些话的。”
“我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
“抱歉……”
“……”
空气静止了好几秒,等回过神来,陆曜山心中警铃大作。
盛昔陶是在给他道歉?!
他居然给他道歉?!
脑子里轰得一声炸响。
陆曜山望着面前人低垂的眼眸,与其说是意外,不如说受宠若惊,哦不,应该是在做梦!
他试图掐自己一把好让自己清醒,然而早就飘散在空气中一丝白木香已经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此时此刻,在内心在震惊过后,陆曜山猛地感觉到了一股追悔莫及。
其实那天争吵过后,他不是没有后悔过。
他明明再三告诉自己要在盛昔陶面前收敛秉性,却还是不经意间伤害了他。
那几天偷摸去寺里,陆曜山也是想着找机会和盛昔陶道歉,可惜两人总是因为行程错过。
直到遇上李强那条狗子,他胳膊受伤住进医院,才在从意的电话里听到盛昔陶提及自己。
虽然不到三句话对方就生硬地断了线,但他一听到盛昔陶的声音就选择投降了。
一个多月没见,陆曜山发觉自己的思念快要决堤。
今天出院的时候,他本来是打算买点礼物明天一早去乐水寺请罪,哪知偏巧不巧,对方竟主动上门了。
盛昔陶说完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终于松了口气。
那天雨中的口不择言,令他后来回想起时,都如同一根刺扎在身上惴惴不安。
得知陆曜山翻墙摔了胳膊的那阵子,他更是内心纠结辗转难眠,不过真正促使他决定过来找人的,还是下午在医院里胡芮说的那番话。
盛昔陶恍然意识到陆曜山作为一个先天遭受腺体病症折磨的人,承受的痛苦似乎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况且在陆家的时候,他也亲眼目睹过陆曜山发病时的痛苦模样,或许他没有说谎,这十年里他在英国过得的确折磨。
事情到这儿,愿意不愿意接受陆曜山似乎已经是另一回事了,盛昔陶为了问心无愧,也决定过来为自己的过失道歉。
此刻他见陆曜山站在原地沉默不语,似乎心事重重,但左右他是来道歉的,没有其他意思,于是想了想开口道:
“那个,我要说的说完了,再见。”
可就在他转身时,陆曜山叫住了他。
“等等。”
他上前拉住盛昔陶的胳膊:“等一下。”
他面色焦急:“三分钟还没到。”
“可我说完了……”
“还有30秒。”
面前的alpha突然目光紧紧地注视着他。
“你现在还是我男朋友,我有别的事。”
“什……”
盛昔陶还没反应过来便睁大了眼睛。
只见陆曜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