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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天已经晴了,乐水寺里的积水在众人的努力下褪去了大半,只剩前殿还一团乱糟。
下午时分,盛昔陶和一帮村民拿着扫帚清理剩下的泥水,洪水过后的地面已经面目全非,砖块石头碎成一片,枯枝和垃圾堆成山,还有小鱼在上面蹦跶。
盛昔陶拿了个桶想将鱼捡起来丢进池塘,不料一脚踩到泥潭中差点滑倒,索性他伸手虚空一抓抓到了个支撑物,抬眼一瞧却正是皱眉看着他的陆曜山。
陆曜山挽着袖子和裤脚:“你小心一点。”
他边说边将人扶正,紧接着发现盛昔陶的表情有些异样,似乎咬了咬牙。
“你怎么了?”
“脚底……好像扎到什么东西了?”
盛昔陶扶着他的小臂,缓缓地将右腿从泥潭里拔出来,果然,他的脚跟处刺入了一块玻璃碎片,鲜红的血正从伤口处往下滴。
他觉得疼,但能忍,平静对陆曜山说:“你能不能扶我到外边?”
谁知下一秒,身体轻了一轻,陆曜山突然抱起他往外跑。
公主抱的姿势着实令人尴尬,盛昔陶看了眼纷纷侧目的村民,抓着陆曜山的肩膀强调着:“我另一只脚能走!”
陆曜山却跟没听见似的紧紧地抱着他没撒手。
索性带来的药品就在院前的树下供大家随意拿取,陆曜山迈着长腿把人放在花坛边上。
他蹲下来握起盛昔陶的脚观察了两眼,发现伤口的深度不浅,一指长的玻璃扎进去一半。
盛昔陶的忍痛能力似乎挺强,没怎么表现出来。
他只是有些不习惯被人盯着脚看,他对陆曜山说:“你别紧张,用水冲一下,再把玻璃取出来消毒就行。”
他边说边想把脚从陆曜山的手中抽出来,谁知陆曜山没动,他抬头看了眼盛昔陶,又默不作声地拧开了花坛边的水龙头,按上水管扯过来替他清洗。
盛昔陶的脚踝很瘦,骨头凸出来像两块玉石,不过玉石上沾染了血,叫人看着心惊胆战。
陆曜山的动作很轻,将他的脚彻底冲洗干净后,拿来镊子将那块玻璃拔了出来,盛昔陶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利落,下意识“嘶”了一声。
一直沉默的陆曜山这才抬头看他:“疼了?”
盛昔陶:“嗯……”
陆曜山:“我还以为你多能忍呢?”
他边说边往伤口处吹了吹,又担心地抬头问道:“很疼吗?”
盛昔陶老老实实:“嗯。”
见状,陆曜山叹了口气,他翻出纱布和药水迅速帮他处理好伤口,又重新将人抱了起来。
“去哪儿?”
盛昔陶这回没乱动,只是单纯地看着他。
陆曜山说:“去给你止疼。”
后院的矮墙那里被刮歪了一棵树,具体是什么树盛昔陶忘了,只知道它长了几年都没变高,不开花也不结果,除了茂密的乱七八糟的叶子之外很像棵假树。
然而这棵歪掉的树恰好挡住了两个人的身影。
“你做什么?”
盛昔陶的背距离树身还有半个手掌远,他错愕地看着搂着他腰背和双腿的陆曜山,而自己像只松鼠似的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多少有些羞耻,盛昔陶不自然地说:“你能先放我下来吗?”
陆曜山没有理会,他抱紧了盛昔陶,像托小孩似的,让他把头靠在自己肩上。
两人贴的忒近,陆曜山的呼吸都喷在了耳边,盛昔陶不由愣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陆曜山问:“好点了吗?”
“……是……有一点。”
alpha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上来,盛昔陶闻见他颈间散发出来的一股晚山茶的味道,莫名觉得不那么疼了,他想,这家伙原来是想用信息素安慰他。
不过总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他下意识与陆曜山拉开了一点距离,局促地说:“其实没这个必要。”
陆曜山反对地将怀里的人颠了颠:“别乱动。”
盛昔陶感觉他抱自己的力气有点大,并且手指安向了自己的后颈,迟疑之间,他终于反应过来什么。
“你腺体是不是难受了?”
果然,陆曜山坦然地“嗯”了一声,他将盛昔陶后颈处的阻隔贴撕开了一角,说:“你现在才发觉,我都忍好久了……”
大概是从早上的时候开始,两人一心赶路救人,盛昔陶便将陆曜山还在易感期的事抛在了脑后,整个上午他又挤在人群里干活,肯定受到了不少信息素的影响。
“还好他们的等级都比较弱。”
陆曜山闻见那股白木香,蹭了蹭盛昔陶的后颈,感觉刺痛了一上午的腺体终于舒坦了许多。
尽管用了抑制剂和阻隔贴,可信息素的交流才是最根本的解决办法。
两人在树后待了一会儿,等有人过来了才分开。
雨停之后,水退得很快,到了傍晚已经扫除了大部分淤泥,村民们各自回了家,该是吃晚饭的时候了。
几个人忙活了一整天,此刻终于能放松下来,大家坐在前院乘凉,菩提树被雨打落了好多枝叶,一半光秃秃的浸泡在夕阳里,显得凌乱和滑稽。
归海干脆就把折断了一半的树枝全砍了收集起来做架子。
陆曜山好奇地蹲在一旁盯着看他施展技艺。
“昔陶说你在国外留过学,是哪个学校?”
归海低着头剪枝叶,听到这话只说了两个字。
“仰光。”
陆曜山一愣:“仰光大学?缅甸?”
归海“嗯”了一声。
去这地方留学不免令人好奇,陆曜山于是问:“你学的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