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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下给盛昔陶干沉默了。
沉默在于尽管陆曜山没理解他的意思,却依旧在讨好他。
看着眼前高大的alpha一脸小心翼翼的模样,盛昔陶突然不想和陆曜山争吵了。
像是冥冥之中有一根弦系在了他心脏最柔软的一端,待他反应过来时,弦已长在了血肉深处,牵动着他的心一齐跳动。
算了,既然不懂就不懂吧。
盛昔陶突然这样想,他一向看得开,比起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他的人生态度是无需过得太清醒。
有时候迷糊一些,或许能掩盖住残酷的真相,只是希望那真相来临时,不要炸得所有人面目全非。
陆曜山见他低头往前走,有些不放心,他怀疑自己刚刚的回答得到了零分,于是唯唯诺诺地去牵盛昔陶的手。
不料盛昔陶并没有甩开他,只是走了几步回头对他说。
“陆曜山,我当你说的是真话……”
就算将来事实并未如此……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我不想和你吵架的。”
陆曜山感觉握住的那只手手心冰凉,面对盛昔陶的退让,他的内心此刻生出一股悸动。
本身就不是个吵架的好手,再说吵赢了喜欢的人,又有什么意义?
盛昔陶感觉陆曜山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听见他在耳边说:“我知道我还有很多地方做的不好,你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努力让你满意。”
“……”盛昔陶一下抬起头,眼睛大大的,目光在陆曜山脸上巡视了良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陆曜山:“你笑什么,我认真的?”
盛昔陶却继续笑着,他觉得这家伙竟然有些出乎意料的……笨拙。
“我突然好奇你之前谈过几个对象?”
“好几个!”陆曜山急了,耳朵红红的,“不过这话就对你一个人说过。”
“是吗,为什么?”
“因为只有你对我超级不满意啊,除了你别人都挺喜欢我的。”
“你好自恋啊。”
“切……”
“……”
一入秋,天色就晚得快了些,马上到了睡觉时间。
盛昔陶提前洗了澡回客房躺下,正铺床的时候,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你睡了?”
陆曜山从门外探出个脑袋,好奇地往屋里看。
盛昔陶半跪在床头:“没呢,我铺一下床。”
他说着见陆曜山推门走了进来。
只见对方手里抱着一个枕头,动作十分自然地丢在了自己的床上,并且不等他说什么,整个人就大咧咧往床上一倒,不带丝毫犹豫。
盛昔陶见状皱眉:“你干什么?”
“睡觉啊。”陆曜山一手撑着头,一手拍了拍被子,示意他也过来躺下。
按照以往,盛昔陶会先嫌弃地看他一眼,再躺下来躲得远远的,最后早上起来时两人又不知不觉贴在一起。
显然陆曜山已经习惯且享受了这样的生活,可今天的盛昔陶却不太乐意。
他推了推躺在床上的大个子:“我不想跟你挤,回你自己的屋去。”
陆曜山一听坐起来:“好呀好呀,回主卧,主卧床大。”
盛昔陶见他会错意就要来抱自己,忙起身躲开:“不要,你自己去,你28了还不能自己睡吗?”
这和年纪有什么关系?
陆曜山对他今天的反应感到不解。
“之前不是都是一起睡的吗?”
“之前是之前,现在不一样。”
盛昔陶态度坚决:“之前是因为你说你易感期难受,我才让你跟我睡的。”
因为上一次吵架之后,盛昔陶内心愧疚,跑来答应帮陆曜山渡过易感期,谁知陆曜山得寸进尺,没事的时候也爱黏着他睡。
一来二去,盛昔陶虽烦得很,但毕竟某人“身残志坚”,躺在一张床上也只能搂搂抱抱,撑死了陆曜山会在他睡着的时候偷亲他。
甚至脱了裤子,都不一定谁在上面,于是盛昔陶就由他去了。
但现在情况显然不同。
盛昔陶又想起躺在车上睁开眼时的那个画面,某人被没收的作案工具就那么直愣愣地杵着他!
瞬即,他眼前一黑,陆曜山简直是成精的500ml保温杯!
那玩意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来非同小可。
盛昔陶心情复杂,目光诡异地在陆曜山身上瞟来瞟去,而陆某人迟疑片刻,方才恍然大悟。
“你……在怕我?”
虽然这突如其来的康复令人惊喜,可陆曜山并没有完全适应,或者说他很多时候并不记得。
人又不是随时发情的野兽,比起带有强制性的占有,他更希望盛昔陶心甘情愿地待在自己身边。
所以此刻,看着盛昔陶无比介怀的模样,陆曜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事会使两人产生隔阂。
“你在怕我吗?”
盛昔陶听了陆曜山的话,表情裂开一道缝。
“没有,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弱下去。
内心的呐喊却大起来。
好吧,这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面对一个身体健全,年富力壮的s级alpha,任何人都会忌惮的好吧?!
陆曜山见盛昔陶猛地跳到床上,破罐破摔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
“我就是不想和一个sa躺在一张床上,怕他半夜突然发癫对我动手动脚,上一个傻逼a说喜欢我结果把我头砸破了,谁知道你会怎么样?!”
“……”陆曜山:“…………………………”
这话越说越像屋子里有个禽兽。
陆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