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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昔陶猛地坐了起来,然而刚一清醒便感觉右侧手臂传来刺痛。
“你别乱动,你手骨折了。”
少年陆曜山急忙扶住他,他的身上满是脏兮兮的泥土,外套和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十分狼狈。
盛昔陶一怔,下意识环视了一圈周围,发现有且仅有的一只手电掉在旁边,灯光十分黯淡,照得四面的石壁冰冷阴森,外头是漆黑一片的夜,和夜色下寂静诡秘的树林。
“是你把我拖进这个山洞的吗?”
头顶突然传来陆曜山的声音,他注视着盛昔陶,眼底流动着看不分明的东西。
盛昔陶的回忆像海浪席卷而来。
十年前那场令他腺体损毁的灾难,发生的地点好像正是这里!
陆曜山见眼前的少年不说话,伸手冲他晃了晃,狐疑地问:“你认得出我是谁吗?”
少年却没作回答,立刻站起来说:“我们快走。”
“等一下。”陆曜山拉住盛昔陶,“外面天这么黑,又在下雨,还是等天亮了或者有人来找我们再说。”
这里的位置太偏僻,连手机都没什么信号,贸然出去不免遇到危险。
可盛昔陶看着很急切,像是预感到有事发生,他催促着:“我知道路,我带你出去。”
然而陆曜山站原地一动不动,他说:
“盛昔陶,你为什么来救我,你和陆晖雨不是很要好吗?”
这话一出,山洞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早在十年前,陆曜山也问过这样的问题。
他怀疑盛昔陶和陆晖雨联合起来企图害他,虽然事实上,盛昔陶是在很晚以后才得知陆曜山独自一人进了树林的。
这儿是陆家别墅后头的一片山地,没怎么受到开发,风景优美且险峻,陆家人只在外部辟了小块地方养马种菜。
往常这个点,陆曜山和陆晖雨早就坐劳斯莱斯回了家,而盛昔陶则坐校车姗姗来迟。
今天似乎有所不同,盛昔陶一进门边见管家和佣人神情紧张地楼上楼下来回走动,不出意外地话他们又在找大少爷了。
盛昔陶不以为然地上了阁楼,他才懒得管陆家的事。
不过就在他暗自嘲笑陆家还有个喜欢玩躲猫猫的大少爷,说出去不得被人笑死的时候,陆晖雨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阁楼的窗户前。
“卧槽,你出个声会死吗?”
阁楼的房间没有锁,是管家为了方便喂养鸽子而清理出来的,不过自打盛昔陶来了以后,这儿便成了他的住处。
习惯了自己的区域被人进进出出,盛昔陶倒也没赶陆晖雨的意思,他只怪这个人一声不吭地吓人一跳。
陆晖雨见他兀自丢了书包往床上一躺,不由失笑,这家伙在人前低眉顺眼,私下却很是野蛮。
不等他开口,盛昔陶靠在床头翘着二郎腿瞧他:“怎么,你哥又欺负你了?”
自从来了陆家之后,他才知道陆曜山有个不受宠的弟弟,而且碍于信息素等级略低,他特不被父母和哥哥待见。
具体不待见的方式就是冷落他,不带他玩儿,恰好盛昔陶也享受这样的待遇,所以两人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同病相怜,随着日子过去,也渐渐有了交流。
不过仅仅是看上去像朋友,陆晖雨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放下身段和盛昔陶厮混。
陆二少的脾气不像哥哥一样挂在脸上,他此刻微笑地回答:“没有,我只是上来喂鸽子。”
又问:“我哥他是不是也经常过来?”
盛昔陶随意“嗯”了一声,想起陆曜山不分昼夜地爬上来打扰过他好几次清梦,不由抱怨道:“两只破鸽子给你们稀罕的,你要是怕被他抢了,就给那鸽子取名,它要是答应了,就算是你的了。”
“……”陆晖雨听了注视着他有些沉默。
盛昔陶坐起来解释:“看什么,我可没病,有病的是陆曜山,他老爱给那些鸽子取名字。”
陆晖雨皱眉问:“什么名儿?”
“报菜名。”
“什么?”
盛昔陶就下了床走到窗前,抬起右手笔直地指向站在水盆上的三只白鸽。
“就那只,没看到了吗,叫蒸羊羔儿,旁边那只叫烧花鸭,还有翅膀脏兮兮的那只,”他看向陆晖雨,“你哥叫它卤鸭。”
陆晖雨:“……”
难以想象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陆曜山对着一群白鸽报菜名的模样。
盛昔陶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也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那天晚上夜很深,他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少年坐在窗台上背贯口,那俊俏的侧脸很像陆曜山,不过困乏使得他没什么力气起来辨认。
后来想想“鬼”不至于这么有才华,继而认定那“相声少年”应该是陆曜山本人,毕竟他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上的学。
就在陆晖雨还在消化“我哥会讲相声”这件事时,盛昔陶望着窗外的鸽子突然紧张起来。
“等一下,松花小肚儿和清蒸八宝猪去哪儿了?”他问身边的人,“你刚才有没有看见?”
陆晖雨脸上写着“您瞧我像认得出这俩吗?”,不过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回答:“其实我刚上来的时候,看见我哥拿着望远镜跑出去了。”
他边说边指了指远处的后山:“有几只鸽子飞到那儿去了,他估计追鸽子去了吧。”
盛昔陶难以置信:“他傻吗,鸽子会自己飞回来的。”
陆晖雨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说完便转身下了楼,盛昔陶站在原地有些犹豫,但他想了想陆曜山找到鸽子应该会马上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