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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荒唐的念头顿时出现在了他的脑中,盛昔陶又在地上仔细观察了半分钟,果然,在石堆附近发现了一串陷入泥里的脚印。
那脚印并不是野兽,是人的鞋印。
看着像是一个高大的成年人,更惊悚的是,那串鞋印正好顺着盛昔陶跑过来的方向从树林另一侧返回。
这个点这么大的雨,在距离山洞几百米有信号的地方有人逗留——说明这人不是迷路,也不是救人,而是来监视的!
盛昔陶脑中轰然炸响。
糟了,陆曜山有危险!
万万没想到这个鬼地方除了他们俩还有第三个人,盛昔陶毛骨悚然,他根本不知道这悄无声息的第三人是何时盯上的他们。
难道是在自己救陆曜山的时候吗?
会不会那人就是将陆曜山打昏绑起来的人?
他在看到赶来的盛昔陶时,下意识躲了起来,或许就在某棵树后,一动不动地紧盯着两人跌入坑中又躲进山洞。
他静静地注视着一切,宛如鬼魅的幽灵……
想到这里,盛昔陶浑身的汗毛倒竖了起来,他把未接通的手机就地留下作为信号,同时立刻转身往回跑。
陆曜山现在不能没有他!
“砰!砰!”
然而不等他跑出几步,突然两声巨响从前方的树林中传出。
那是枪声!
恐惧在一瞬间达到顶峰,盛昔陶猛地摔倒在泥里又爬起来拼命往回跑。
心脏仿佛被吊在了万米高空,脑子里空白一片。
雨下得实在太大了,林间嘈杂一片,漆黑的夜色使得视线模糊不清。
盛昔陶只觉得跑得快要吐血时,终于看见了那片山洞。
但不等他上前查看,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仿佛死神一般拽住了他的腿脚,迫使他站在原地捂住了口鼻。
雨水哗哗地落下,只见地面上已经汇出了一条小溪,顺着最粗的那条往上,三条交汇过来的细流颜色殷红,散发着浓浓的咸腥味。
它们的来源是躺在地上的两个巨大的黑影。
那是两头已经死亡的灰狼。
狼崽“呜呜”地趴在其中一条灰狼身边,它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正竭力地呼喊着“亲人”,与此同时,一道冒着烟还未冷却的光在漆黑的雨幕中划出口子。
“——砰!”
狼崽就地击毙。
殷红的血从它脏兮兮的皮毛上流下来,迅速汇入那股细流,它还睁着眼睛,绿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举着猎枪的高大人类。
不过就在那人要再次举枪戳它时,一个黑影从“猎人”背后猛地跃起。
那人姿态高昂,身手矫健,有力的臂弯瞬时将猎人的脖颈箍住,紧着空中一个飞踢“啪”地踹掉了他手里的枪。
2.7千克重的来福枪飞进树丛,砸出一个泥坑。
与此同时,“猎人”回过神反手揪住钳制在他身后的少年的衣领,委身猛然一个背摔,然而陆曜山紧紧地扣着他的脖子,在被翻过去的瞬间重心向后,骤然一声巨响,两个alpha同时摔倒在地。
冰凉的泥水溅了一身,脏水倒灌进衣领,引得脊背一片鸡皮疙瘩。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
陆曜山摔倒的时候处于下位,眼前的alpha一身黑衣黑帽,手臂像圆木那样粗壮,唯一漏出来的那双眼睛,冰冷得毫无感情。
“猎人”并没有作答,只是用力地掐住他的咽喉,仿佛要等他死了之后才会开口。
两种粗暴且具有压制性的alpha信息素如毒雾般弥散开来,盛昔陶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的双腿已然站不直,只能蹲在草丛里,远远注视着这一切。
他试图从一片狼籍的现场,推测这里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不等他细想,陆曜山突然逃离了“猎人”的桎梏,他爆发出一种前所未见强大的力量,抬起胳膊一拳砸在那人的脸上,待对方吃痛之时,又飞快从背后拔出匕首扎向对方的脖颈。
可惜就千钧一发之际,“猎人”回过神迅速放开了他,一跃向后,于是匕首的轨迹偏离了两厘米,只刺入了他的锁骨。
鲜血顿时染红了外套。
“damn!”
“猎人”咒骂了一句,他撕开血迹斑斑的外套,露出里面的工字背心,强大的肌肉和骨骼暴露出来,连带着他高阶的信息也变得更加浓郁。
似乎是一种刺鼻的焦油味,比起陆曜山冷沉的晚山茶来,显得粗旷鄙陋,不过更能叫人燃烧杀意。
“猎人”在展示自己的信息素时,却露出对陆曜山的不满。
大概是不能想象s级alpha信息素居然是清新自然的植物序列,内心的厌恶和不屑令他皱起眉头。
他把匕首丢在地上,冲陆曜山讥讽地笑了一声,并抬手勾了勾指尖。
“bitch!”
这挑衅真够恶心,陆曜山注视着这个其貌不扬的中东人,在心底啐了一口,可他此刻不敢轻易上前,因为他的右小腿传来了顿痛。
这是刚才从树上跳下来时造成的后果。
十分钟前,他正思考着该如何把那三只狼赶走,树林里突然传来一阵风吹草动。
是幼狼率先发现了什么,它反向盯着不远处的树丛呜叫了两声,随后一头成年狼也转身看向了同一出。
谁能知道树丛里竟还埋伏着一个人类,三头狼自然以为对方和陆曜山是一伙儿的,便想着先解决站在地上的,可惜就在两头狼要扑上去时,那人从身后抽出了一管猎枪。
可怕的枪响骤然划破天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