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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
天气渐渐有了早春的迹象,太阳在昏沉了几个月后,终于散发出暖意。
周一早上,陆曜山正躺在床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听方位似乎是自家楼下。
他迷迷糊糊下了床走到阳台,可是看了一阵未察觉有什么不对劲,正当他准备再次躺回床上的时候,只听“砰”得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击碎的动静猛然从一楼传来。
确认这并不是梦,陆曜山立刻走出了卧室,谁知刚拐到楼梯口,便瞧见客厅里一片狼藉。
朝向前院的一扇玻璃窗不知被谁砸破了,丢进来的石头还留在原地。
这大白天的,小区进强盗了?
陆曜山正准备拿起手机叫保安,余光里突然发现沙发背后有什么东西在动。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靠近了竟然发现是一颗脑袋。
紧接着那颗脑袋猛然一抬,两人四目相对之际,猝不及防尖叫了起来。
“啊——”
“啊——”
陆曜山瞪大了眼睛,看清了那张脸。
“盛昔陶!?”
“你在这里干什么?!”
陆曜山匪夷所思地注视着眼前的人:“入室抢劫谁有你这么大动静啊?”
盛昔陶坐在地毯上,同样惊魂未定,他一边按着心脏,一边解释:“我没抢你东西,我就是来看看。”
“看看?看什么?”陆曜山皱眉。
盛昔陶说:“前几天,我在你公司楼下蹲了一阵,发现你最近没去上班,就上这儿来找你了。”
盛昔陶说得没错,陆曜山这星期确实没到岗,不过他当下无意解释,只有纳闷。
他将盛昔陶提溜起来,拽着人到大门口,并指着门前一个数字屏,问:
“这是什么?”
“……门铃。”
盛昔陶说完又委屈道:“我刚才按了,按了快半个小时你都没听见,不信你可以问小叶,他六点的时候来巡逻,还跟我打招呼了。”
陆曜山半信半疑:“那你不会晚点再来,至于砸我家玻璃吗?”
盛昔陶却嘟囔:“我不是怕你出事嘛。”
“我谢谢你啊!”
陆曜山顿时气得扶额,回过神问:“那你到底来找我干什么?”
谁知盛昔陶看着他,沉默地勾住了他的指甲。
“还是寺庙被拆的事。”
陆曜山:“出去。”
反正已经在大门口了,再赶也不能赶去哪儿,盛昔陶见陆曜山关上门转身回屋,索性破罐破摔地冲他喊:“你现在在易感期对吧?”
果然话音刚落,那人的脚步就僵在了原地。
陆曜山心里咯噔一声,没来得及反应,又听见被关在门口的盛昔陶在哪儿探头探脑。
“我还没去洗标记!”
这话是意有所指,事实上,盛昔陶这些天发现陆曜山不在公司后,就猜到了他处在易感期不便出门,再三考虑之后,便一咬牙决定过来了。
他看见陆曜山终于回了头,因着这些天无法缓解的易感期,本就难看的脸色,当下更是阴云密布。
一股不详的感觉隐隐从心底升起来,他再次冲出来打开门,注视着盛昔陶。
“你刚说什么?”
盛昔陶闻见他浓郁的信息素,鼓足勇气开口,可惜声音依旧有些发虚。
“我说我没有去洗标记,只要你能答应帮我,我就帮你渡过易感期。”
这话在盛昔陶脑子里深思熟虑了很久,他觉得足够且合理表达自己的意图。
然而陆曜山听完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他的笑又迅速冻结在脸上,竟一把扯住盛昔陶的领子,将人拽到了眼前。
盛昔陶没站稳,听见他恶狠狠地说:
“盛昔陶,你可真是无赖啊,事到如今你还要跟我讲条件?”
他可笑又荒唐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标记?你怎么不说跟我上chuang呢?”
“……”
门口的空气一下冷了下来,像是大夏天被按进凉水里,鸡皮疙瘩一阵又一阵地升上来。
“什么?”
陆曜山突然看着盛昔陶的两片嘴唇动了动,就在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时,盛昔陶将低着的头抬起来,又重复了一遍。
“可以。”
“只要你帮我把乐水寺的事情解决,我就跟你上chua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