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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昔陶抬起着头,他的双手放在腿侧死死地握成了拳头,脸上的表情在背对的晨光之中不太分明。
陆曜山听到这话顿时窜上来一股无名火。
他用更难听的话质问道:“那你打算和我上chuang到什么时候?”
“等拆建工程取消,还是等费用到手?”
“我要是明天就去找曹旭,你今晚就跟我shui?还是我下个月去找他,你就陪我shui到下个月?我要是一辈子……”
“陆曜山!”
盛昔陶终于听不下去打断他,“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陆曜山感到荒唐,狠狠扯着盛昔陶喊道:
“你他妈不需要我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跟我提分手,需要我了就理直气壮地冲来我家,到底是谁更过分?!”
“……”
这话简直像一把刀横插在了盛昔陶的心上,之前那些戏弄也就罢了,没想到陆曜山竟会讲出这样的话。
盛昔陶铸起来的最后一丝防线霎时崩溃,他望着眼前的男人,声音颤抖起来。
“所以你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对吗?!”
“我们分手全是我的问题对吗?!”
他的眼角红了起来,胸口起伏着,俨然一副气愤委屈到极致。
见到此番景象,陆曜山心里一沉,他又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令他害怕的情绪。
他放开了扯着盛昔陶的手:“……我没这么说。”
盛昔陶已经失望透顶,早知道又会吵架,还不如不来,想到这儿,他转身离去。
“算了,你爱帮不帮……”
望着他的背影远去,陆曜山终于气得一脚踹在树上,然而还没用力,后颈猛得传来一阵剧痛,迫使他蹲在了地上。
终身标记之后的易感期可比临时标记猛烈多了,不光时间延长,需要的药物也增加了一倍。
一旦药效丧失,陆曜山便感觉身体里的细胞似乎完全不受控地开始折磨他,他满脑子都是盛昔陶和他身上的信息素。
但他们分手了,他没有理由正大光明地再去向他索要,只能找出从前那条洗旧的蓝色毯子,像只被丢弃的狗一样,依靠着与主人往昔的回忆度过一个又一个白天黑夜……
盛昔陶失魂落魄地往小区外走,刚到早上七点,已经有不少人出门上班,还有带着孩子溜达散布的。
陆曜山斜对面住的就是一家三口,父母在市区开了片家具城,两个四五岁的小孩正被奶奶领着出去吃早餐。
左邻右舍难免认识,奶奶一眼就认出了盛昔陶,亲切地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小盛,最近挺忙的哦?”
盛昔陶也不好当作没看见,随口应和道:“还行,您送孙女吃早饭啊?”
“可不是,一个两个都丢给我操心。”奶奶嘴上埋怨,表情却笑嘻嘻的,突然,她想起什么目光冷不丁往盛昔陶的小腹看去。
“对了,你yu产qi是几月?”
盛昔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一时间愣住了,奶奶却自顾自道:“年前小陆在我儿子那儿订了两张婴儿床,还有一些家具,我原本想着你俩搬进来没多久结婚应该还要一阵,没想到这就有好消息了。”
她见盛昔陶表情有些不自然,以为是问多了,又解释道:“不好意思啊,前阵子没见你们,我也没来得及问,这不今天凑巧遇上,你别在意。”
盛昔陶脑子都短路了,他下意识摇摇头:“没,没事。”
一旁的小孙子这时问:“哥哥,你肚子里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
小孙女就说:“你傻啊,现在医生又不会告诉你。”
“就是就是,男女都一样abo也都一样。”奶奶说着问他俩,“爸爸妈妈对待你们不也一样吗?”
“是哦……”
两个孩子齐齐回答。
祖孙三人你一言我一语一直说到了小区门口,盛昔陶和他们分开,沿着马路往公交站走,对面来了一辆摩托车,急促地摁了几声喇叭,就要撞上之际,盛昔陶感觉有人一把将他拉了过去。
“走路不长眼啊!”
摩托车主急吼吼地骂着扬长而去。
陆曜山看着怀里的人,只见盛昔陶一副呆滞的模样。
“喂?你没事吧?吓到了?”
他伸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谁料盛昔陶突然推开自己,一言不发地往前走。
陆曜山追上去:“盛昔陶,你没事吧?别吓我!”
盛昔陶终于停下脚步回头注视着他,瞧见这人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像是匆匆跑出来的。
他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陆曜山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支支吾吾地说:“我想了一下,曹旭的合同我没法儿让他撤销,但我能给你们加一笔补偿费。”
盛昔陶见他伸出五根手指,认真地看着自己:“期限是三个月,你得待在我身边。”
盛昔陶的表情终于动了动:“你说真的?”
陆曜山见他一副怀疑的模样,叹了口气:“我现在还能骗你什么,你不就只是看上我的钱吗?”
盛昔陶:“……”
回到别墅后,陆曜山先去洗澡了,他吩咐盛昔陶去买早餐,刚起床就吵了一架整得人怪饿的。
盛昔陶不情不愿地去了,他现在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没有拒绝的余地,回来的时候浴室的水声刚停下,某人像是等着使唤他。
“盛昔陶,帮我把衣架上那件衬衫拿过来。
“哦——”
盛昔陶取来衬衫,站在浴室外敲了敲门,谁知里面毫无动静,他奇怪地又敲了两下,还是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