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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还得往脸上涂颜料。”
宋景淮:“......王导给你多少片酬?”
纪临说出一个数字。
“这么少?”宋景淮怀疑,这点片酬都不够在横店租房子。
纪临很看得开:“毕竟是献礼剧,好多人零片酬出演,我有钱拿已经不错了。”
宋景淮瞧着纪临乐观的笑容,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还记得纪临以前金尊玉贵的模样,吃的用的都是最好的,从来不会为钱发愁。当年一出手就给他十八万,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却一分一毫计算着跑多少龙套赚多少钱。
一个阔气的大少爷变成斤斤计较的模样,经历过什么可想而知。
纪临倒不觉得什么,给宋景淮盛一碗汤,说:“多亏你帮我介绍资源,我可是《江火不眠》的男二号,去演背景板人家都抢着要。照这样下去,在剧组两个月赚两年的花销不成问题。”
纪临说这话时是笑着的。他很满足、很知足,火不火红不红的不重要。此时此刻,他还有钱赚,有宋景淮陪他吃晚饭,不管前路有多难,他对未来充满信心。
深夜,纪临躺在床上,嘴角的笑意一直消不下去。窗外雨声嘈杂,也变得轻快好多。
纪临就咬一口自己的手背。痛麻的感觉提醒他,他不是在做梦,宋景淮真的来了。
人和人的关系就是这样,你不联系,我不联系,感情就没了。既然想争取,那就要做点什么。
纪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隐隐传来的咳嗽声,撕心裂肺地疼。纪临觉得不对劲,推门出去看。
门厅处的小夜灯开着,宋景淮正在披衣服,手上拿把钥匙,似乎要出门。
灯光一照,那张脸色苍白到透明,脸颊挂着不正常的潮红。
纪临一惊,“你……你要去哪儿?”
宋景淮刚要开口又咳出来,手捂住嘴,额头上冒出冷汗。
纪临有点害怕,走上前去摸摸宋景淮的额头,“你额头好烫,是不是发烧?要不要去医院?”
宋景淮把他的手拂下去,另一只手摁住胃,声音沙哑,像是忍着痛,说:“车里有药。”
从飞机上下来,分公司安排了司机来接,到公寓后,他着急上楼,药放在车里忘记拿。
纪临匆忙换鞋,“你不要出去,车停哪,我下去拿。”
“不用你,外面雨大,地太滑......”
话一开口,宋景淮就意识到,他又被习惯支配。那时候纪临最讨厌雨天踩水,说是水溅到裤腿会很脏,都是让他背着走。
纪临已经披上外套,“没关系,你去沙发坐着,我很快就回来。”
下楼之后才发现,他忘带伞,宋景淮也没有告诉他是哪辆车。
他把头缩进外套里,冒着雨摁了一圈车钥匙,斜对角花坛边上一辆深黑色的卡宴闪了闪光。
宋景淮靠在沙发上,胃像烧过的疼。纪临下楼之前给他倒了杯水,水温不热,温水润过刺痛的喉咙,整个人也舒服许多。
上飞机之前,就有点低烧,以为是刚输完液的副作用,到底没能撑住。
记忆里,自从姥姥去世后,他每次生病,睁开眼都是一个人。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半夜为他奔波。
那时他姥姥的收音机刺刺啦啦,日夜不停地放着傅清芳大师的戏曲,听美了就把和傅清芳大师的合影拿给他看。
合影的四角已经泛黄,常年被他姥姥放在针线包最下面。
“你舅舅用他赚的第一笔钱,买了两张戏票,带我去了剧院,那天晚上下小雨,人好多哟,检票的小姑娘说今晚傅清芳出师,说我来得值,我哪里认得什么这个芳那个草?舞台上人长得都是一个样子哦!”
“散场后,戏迷们都去合影,你舅舅也带着我去。那个演主角的,她说她叫傅清芳,那天是她第一次登台,一个劲儿地给我们鞠躬,说谢谢我们来捧场......”
宋景淮想,纪临是傅清芳的儿子,和傅清芳又长得那么像,如果姥姥还活着,知道纪临这么照顾他,一定高兴坏了。
纪临带着湿气回来,外套衣衫全部湿透。药被他捂在怀里,没有沾水。
宋景淮吃下药,头昏沉沉地睡去。
纪临不放心,回卧室的时候都没敢关门。
哪个正常人会随身带药呢,他刚刚看过药瓶,是治疗胃出血的药。宋景淮一定是带着病来的上海。
这么一想,他又有点愧疚,如果不是他非要拿“耳机”,也许宋景淮就不用折腾受罪。
第二天,纪临早早起床煮好粥,去给宋景淮试体温。
温度计显示三十六度八。烧已经退下去,脸色瞧着还有些苍白。
他想着今天要好好照顾一下宋景淮,比如熬个药膳什么的,宋景淮没给他这个机会。
吃过早饭,宋景淮出门,告诉他去分公司处理工作,结束会很晚,直接飞北京。
纪临目送他离开,心情又有点低落。
原来是为工作而来啊。
手肘内侧的擦伤隐隐泛疼,纪临找出红药水抹了抹。昨晚路太滑,找车的时候不小心刮在树枝杈子上,刚划伤的时候不怎么疼,过了一夜渗出血丝,就开始阵痛。
宋景淮不在,纪临换了身衣服,出门去找红姨。哪怕有一丝可能性,他都得去试一试。
他不知道红姨是真的没空还是不想见他,但是没关系。
真正不想见你的人,发过去的信息看都不会看,又怎么会特地回复个“没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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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一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