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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砖灰瓦的三层小楼前。
眼前是一处别墅区,河道蜿蜒、假山楼阁,风光秀美。
敲开漆木红门,出来的是一位上岁数的阿婆,纪临认得她,在黄庆红家做了十来年。
“婆婆,我是小临,以前经常来玩的,红姨在不在家呀,我从北京带了她最爱喝的花茶。”
阿婆打量他一眼,说:“小红去外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不方便招待你,你回吧。”
说完就把门关上,并不想跟他寒暄。
纪临抿抿唇,退到门前草坪,往三楼窗户里去看。
那里分明有一个女人,正在对着镜子描眉毛。
他就坐在草坪的秋千上。
从上午到晚上,太阳下山,天色昏黄,手上腿上全是蚊子咬的大包,还有不少蜜蜂来回地转。纪临有点后悔没有带上花露水。
风一吹,浓郁的排骨香气飘过来,不知道哪户人家在做饭。肚子就叫了两声。他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门开了,阿婆走出来,面带不忍,告诉他不要等,早点回家。
纪临勉力一笑,“阿婆,你帮我转告妈咪,就说小临知道错了,让她见一见我好不好。”
明天他就要回剧组拍戏,下一次来上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知道她就在里面。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阿婆回来告诉他,说小红让他进去。
纪临嘴角咧开,抱起花茶进门。
女人恰好从楼梯上下来,一身暗黄色开叉旗袍,裹一件灰白披肩,大波浪黑色卷发,手里捏了支细长的香烟。
纪临看见她鼻子一酸。
他妈妈生前就爱这么穿的,只不过他妈妈是长直发,也从来不吸烟。
他已经好久好久,没看到过和妈妈有关的人和事。
黄庆红和他妈妈关系太好,以前在京剧团,场场和她妈妈扮夫妻,到现在家里还有她们两个人的光碟。那时候他爸没少因为这吃醋。
他一看见黄庆红,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妈妈的脸。
“干妈。”纪临开口叫人,才发现喉咙有些哽咽。
黄庆红带他来到一家餐厅吃饭。
纪临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在别墅,黄庆红靠近他的时候,他的肚子很不合时宜地叫出声,咕噜咕噜的,阿婆都忍不住笑他。
纪临给她盛一碗汤端过去:“干妈,您喝汤。”
黄庆红把汤推到一边,眸色稍显冷淡,“以前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就算哪天走投无路,也绝不会来找我,那你今天来做什么?”
纪临咬咬唇,声音有些低,“对不起干妈,当年的事,我不该迁怒您。”
当年他和黄庆红大闹一场。他怨恨黄庆红给他妈妈接下乡汇演,黄庆红骂他是不懂事的坏小孩,说他妈妈本来是第二天的大巴车返程,提前一天回来是为了给他过生日。
世有千变幻,万般不由人。
那时候他大受刺激,无法接受妈妈的死和他有关,怨气急需找个出口,黄庆红成了他的发泄对象。
从那之后到现在,他不敢面对黄庆红,也再不敢过生日。
黄庆红摸出一支烟,刚要点火,服务生过来提醒说餐厅禁止吸烟。
她烦躁地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摔,烟塞进嘴里,就咬着。
“我很忙,你有话直说。”
纪临有些难以启齿,“......我就是来看看您。”
黄庆红似笑非笑,“纪临,你怎么还是爱耍小聪明?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很多次,你别老拿别人当傻子。”
“别老拿别人当傻子”,这句话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过。纪临窘得脸红,咬咬牙说:“是,我签的那家经纪公司,快不行了......”
黄庆红轻哼道:“我就知道。”
纪临更觉羞愧。
黄庆红说:“你们那家公司,从上到下就没几个好东西,当时我就警告过你不要签,你跟中邪似的,非要跟我作对。”
纪临老实认错,“是我见识短浅。”
那时候,他几乎快要撑不住,每天都有自毁的冲动,签经纪公司正是为了气黄庆红,黄庆红越生气,他才能喘口气。
纪临坐到黄庆红身边,两手抓住对方手腕,恳求道:“干妈,我不想留在那里,他们太欺负人,拿资源还得去陪酒,小临没少受他们欺负......”
说着说着,他闭嘴了。十米开外电梯门打开,他看见了经常在宋景淮身边的那位王总助。
紧接着宋景淮出了电梯,身后跟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宋景淮脸色瞧着红润很多,没昨晚那么苍白。
纪临头一次见到工作场景下的宋景淮。他站在最前方,那么的有气势,鹤立鸡群已经不足以形容。
王总助应该看见他,走上前和宋景淮耳语几句,宋景淮就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说啊,你怎么不说了?”黄庆红侧头问他,“你继续说,我还没听够呢。”
纪临放开她的手腕,讪讪地起身,“......我碰见一位朋友,去打个招呼。”
宋景淮已经向他走来,纪临上前两步迎他,问道:“好巧,你也来这里吃饭?要不要一起......”
话一出口,纪临恨不能捂住嘴。宋景淮带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和他一起,而且这顿饭是干妈请的,他也没有邀请人家的资格。
宋景淮说:“和合作公司的晚宴,在楼上包厢。”
说完视线向纪临身后看去,目光沉沉,“不介绍一下?”
黄庆红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旗袍便开到了大腿根。
她抬眼往上看,眼神犀利。明明是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