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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怎么也不能如愿。
如果世上真的有神佛,他真想好好问一问,为什么命运不公至厮让他受尽所有坎坷,为什么他想要得到却一直在失去,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死的人不是他自己?
纪临抱着脑袋蹲了下来,安静的楼道,只有他不停不断的呜呜声。
宋景淮是第二天出重症监护室的。彼时纪临正坐在长椅上发呆,听见动静,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站起身冲过去。
医生摘下听诊器,说病人身体特征已经平稳,要转到普通病房去观察。
纪临就跟着移动推车去了顶楼的豪华病房。
病房好大好大,有陪护用床、有桌椅沙发、有独立卫浴。
他哪都没去,就搬了把椅子趴在病床前,攥着宋景淮的手,来回抚摸对方虎口上残存的咬痕,寸步不敢离。
中间程斯辰带纪婵来了一趟,纪临想也没想就把人轰走。
他害怕,害怕宋景淮醒来之后看到程斯辰会不开心,他再也不想宋景淮被程斯辰刺激。
程斯辰看上去有些颓废,至少不见了昨日的精致与清雅。他派纪婵出去买咖啡,把纪临叫到门外。
“小临,我问过医生,大概是宋景淮的汽车防护装置做得很好,醒来之后好好休养应该不会留下后遗症。我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只是不想让你那么自责......”
“谢谢你斯辰哥,你带小婵回去吧,最近劳烦你多费心。”纪临不欲多谈,转身向病房走去。
“小临——”
纪临回过头,“斯辰哥,还有什么事?”
程斯辰眸光复杂,喉结滚动几下,艰难道:“小临,我问了韩晋关于宋景淮的事,如果你是因为愧疚,我可以代表程家给他足够的补偿。”
纪临抹了一把脸,“我是有很多对不起他的地方,可我跟他在一起,不是因为愧疚。”
他低下头,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斯辰哥对不起,以前是我不懂事,总是拿你去刺激宋景淮,我就是个傻逼,既伤害了你也伤害了他,我......我是真的喜欢他,一直一直都很喜欢,我想和他在一起。”
门是虚掩的,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宋景淮搭在病床上的手指动了一下。
程斯辰抓住纪临的手,心疼地触了下对方泛红的脸蛋,眼底深深的痛楚,“小临,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招人疼的小孩。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最希望的,一直都是你快乐。”
送走程斯辰后,纪临回到病房,拧开卫生间的热水器,把毛巾烫温,仔仔细细给宋景淮擦额头和脸。他的动作是那么小心,生怕惊醒沉睡的人,又怕他不醒,时不时还用一下力。
天大地大,宋景淮的身边只有他。
宋景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睁开眼睛,发现小臂有些发麻。低头一看,纪临枕着他的胳膊,抓着他的手,睡得正香。
小臂稍微动了动,纪临立刻就惊醒了,惊醒后发出一声急促的惊呼,然后趔趄着跑出去。
再回来时,身后跟了主治医师。
还是毛手毛脚的,不知道床头有急救铃吗?
医生给宋景淮打了一剂止疼药。宋景淮的胸前肋骨断了三根,脑组织也有挫伤,一动就撕心裂肺地痛。
止痛针打完,脸色才稍微好一些。
纪临端一杯热水到宋景淮嘴边,宋景淮不能动,他就一点一点给宋景淮喂水,却总是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
纪临索性自己喝下一大口,然后俯身,嘴唇慢慢贴上宋景淮的嘴角。
宋景淮瞪着眼睛看他。纪临就伸手给他捂上,直到一大口水一点一点全部渡进宋景淮的嘴里。
“有没有好受一些?”纪临的脸红扑扑的,眨巴着大眼睛,眼底满是心疼。
“你来做什么?”宋景淮的声音很哑,喉咙撕扯般的疼。
“我......我来照顾你。”纪临又激动又害怕,低着头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对不起,我那天不该说那样的话,韩晋都同我说了,是我误会你了,我对不起你。”
“你走吧”,宋景淮说:“我不需要你可怜。”
“不是的......”纪临心急地辩解,“我不是可怜你,我是......我以为你联姻去了,你不要我了,我才.....对不起……还有……我没有要和斯辰哥在一起,那天在情人坡跟你说的话,我没有一句是假话,我没有骗你更没有耍你,我骗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宋景淮闭了闭眼,“说到底你还是不信任我。”
纪临一急,心中的话脱口而出,“我为什么不信任你?还不是因为你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去留学,你都没有跟我告别,我以为联姻也是,你不想告诉我,是怕我给你捣乱。”
这一回轮到宋景淮沉默。纪临看他脸色不对,干笑着打了个哈哈,“没关系,我现在理解你了,我一点也不怪你......”
“纪临——”宋景淮打断他,喉咙吃力地挤出声音,“你爸爸有没有跟你提过我?”
纪临一愣,不知道这件事和他爸有什么关系,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提过的,我爸他.....知道我和你谈恋爱以后,说过好几次让我和你分手,我每次都没答应。”
每次都......没答应......
宋景淮浑身的血液都要僵住了。
这一刻,从容如他,终于体会到人生如戏的含义。
他真想仰天大笑,可是他喉咙很痛,说话都费劲,更别提笑出声。
世事无常,他竟不知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