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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谁。
怪纪临小孩子脾气,拿程斯辰刺激他,偏他每次都信以为真?还是怪纪父挑拨,害他们平白无故分隔五年之久?
纪临信不过他的同时,他何尝相信过纪临?
他们就像两块吸铁石互相试探,谁也不相信对方会出相反一极,于是自始至终未能相吸。
这一刻,铁骨铮铮的汉子再一次闭上眼,滚烫的泪珠沾湿耳廓,堵住耳朵。
“宋景淮,你是不是很疼啊,你别哭,我去叫医生再给你打一针止痛药......”
纪临心好慌,宋景淮受伤他心疼,宋景淮流泪他更心疼,是比□□受伤更难受的疼。他刚要摁床头铃,宋景淮攥住他的衣角制止他。
宋景淮的唇张开又合上,反反复复,吐出一句话,“五年前,你爸找过我,说你喜欢程斯辰,要我退出成全你们。”
宋景淮想,他不算说谎,纪父确实说了这句话。
纪临的脸唰地就白了。
世界在他眼前颠覆,这是他他无论如何猜不到的真相。
他以为宋景淮是怕他捣乱耽误前程,他以为宋景淮厌倦了他从未爱过他,他以为......
一切的一切,要他如何去相信,竟是父亲从中作梗。
他不知道父亲出于什么目的找到宋景淮,他明明告诉过父亲很多次他不会和宋景淮分手。
他想不明白,妈妈也是贫寒出身,爸爸照样迎娶妈妈进门,怎么到了宋景淮,他爸就接受不了?他爸接受得了程斯辰,接受不了宋景淮?
时至今日,斯人已逝,所有的答案无从解答。
月光照进来,在地板凝成霜,一如父亲离世那日惨白。
夜已深,纪临把那张陪护床拉到宋景淮的病床旁边,然后往陪护床上一躺,不管宋景淮愿不愿意,直接攥紧宋景淮的手。
宋景淮浑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力气,干瞪着眼睛没办法,再一侧头,发现纪临已经闭上了眼。
大概又过了两天,宋景淮接到韩晋的电话。彼时纪临正在给宋景淮削苹果,听到韩晋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还记得韩晋去人家烤肉店闹事的场景,那样凶神恶煞一个人,恐惧的让人害怕。
宋景淮轻轻拍了拍纪临的手。
电话那头传来韩晋的声音。
“景淮,我照你说的,把搜集到的证据全都拿给宋家老头看了,就是你们家宋家老二,他大哥被撞成植物人也是他搞得鬼,他不知道你递了辞呈,以为你去美国是去领证的,回来就要接手宋家基业了,这才沉不住气卷土重来。我找人跟踪他好几天,终于让他露出马脚。你放心,他那死去的嫂子娘家也不是吃素的,三条人命,死不了也得给他整个无期!”
“谢谢。”
“咱们什么交情,还用你谢我?你好好把咱们公司经营好就行了!”
挂断电话后,纪临没有心思削苹果,担忧道:“是有人故意害你吗?”
“已经没事了。”宋景淮低头抿一口水,再抬头,看见纪临眼里闪着泪花,低叹一声,解释道:“其实从老爷子提出联姻要求以后,我总遇到奇怪的事,从美国回来那几天,就前两天,王助坐我的车去送文件,走到半路刹车坏了,王助和前车发生追尾,和我一样断了三根肋骨,现在仍未出院,我发觉不对劲,就让人把汽车的防护装置改装了一遍。”
纪临一阵后怕。他听医生说过,如果宋景淮的车防护装置再弱一些,可能命就保不住了。
他心疼地摸了摸宋景淮的脸。
47-2
宋景淮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纪临就在病房照顾他。失而复得的喜悦充斥着胸腔,胃里每天都鼓鼓胀胀,他就忍不住故意逗弄宋景淮,比如点个火什么的,有时候就用手给宋景淮灭一灭,有时候点完火就直接睡去,留宋景淮一个人在黑夜里干瞪眼。
他们两个一天好过一天,好像五年前那个任劳任怨宠他上天的宋景淮又回来了。纪临每天都好满足好满足。
这天纪临故技重施,喂完宋景淮午饭,手又不老实地伸进被子,探进宋景淮的病号服。
他自得其乐,欣赏宋景淮咬牙切齿的神色,还挑衅似的呲牙咧嘴略略略。
手指往下,往下,触到禁区的前一瞬间,宋景淮动了。
男人一个翻身,拉着纪临的胳膊往回一扯,天旋地转间,纪临仰面躺倒在床上,望着身上的人大惊失色。
“宋景淮你别乱动!你伤口还没好!”
“你也知道我伤口没好?”宋景淮紧紧箍住他的腰,嘴唇在耳廓边缘上下游移,恶狠狠道:“我一猜你就是憋坏了,每天撩拨我。”
他淡淡吐出几个字:“你就是欠、干。”
纪临羞得几乎说不出话,他哪里知道宋景淮居然能动了呀,他左躲右闪讨好求饶,“别...快放我下去......一会儿医生进来了.....”
宋景淮突然神色一抽捂住胸口,纪临以为推到伤口,两只手老实地放下去,一脸担忧道:“你还好吧?我去叫医生。”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危险,“你别乱动就好。”
他还想再劝两句,宋景淮已经解开他的裤子,唇堵住他的唇。
纪临脑门发热,他小心翼翼不敢动,怕碰到宋景淮的伤口,又不敢叫,更怕引来医生。这就给了宋景淮很大的施展空间。
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呀,竟然用洗手液敷衍他,还不如护手霜呢,把他裤子都弄湿了!
宋景淮折腾一次还没完,纪临实在受不了了,不管不顾摁响了急救铃,宋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