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淮的胸口已经冒出血丝,他怕再搞下去伤口就全崩开了。
医生给做了一遍全身检查,说过几天就能回家休养。完了还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伤好之前注意节制。”
纪临一听就脸红了,偏宋景淮仍是一副禁欲淡漠的样子,跟着医生一脸正经地教训他,“注意节制,听到没有。”
纪临恨不能咣咣给他几拳。
出院那天是韩晋来接的。韩晋带来肇事凶手的消息。
宋景淮的二叔不服判决,坚持上诉,现在二审进行中,如有必要,可能会请宋景淮出庭作证。
这些都是后话。现在韩晋看宋景淮越来越别扭。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偷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宋景淮和纪临坐在一起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顺眼。以前他的兄弟就是个沉默的木头,如今眼角居然漾着春色,平添几分柔和,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就是恋爱的酸臭味么,韩晋若有所思。
一到家,宋景淮就把韩晋撵走了。住院这几天,宋景淮身上有伤,都是靠擦身体做清洁,现在终于能洗个澡,纪临就去放洗澡水。
放到一半,他听到浴室门被拉上的声音,回头一看,高大的男人赤着身子走过来.....
最后纪临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一会儿晕过去,一会儿醒过来,如同一叶扁舟被宋景淮驾驭、又像一匹马被宋景淮肆意驱使,两条腿就没有好好合拢过。
照宋景淮的话说,住院那几天纪临点了多少次火,今天就要负责灭多少次。
第二天早上,纪临睁开眼睛,发现胳膊和腿都抬不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骨折重伤的那个。
宋景淮正在厨房烧饭,听见卧室传来动静,围裙没摘走进来,纪临身上搭条被子,只有肩膀露出来,青痕红痕交加,正在伸手去够水杯。
宋景淮大步走过去,掺了点热水递上去。眸光瞥到深深浅浅的齿印,眼神有些躲闪,像是心虚:“身体怎么样?”
纪临朝他挥拳头,手臂抬起的那一刻,疼得纪临呲牙咧嘴。明明是两个人的狂欢,宋景淮神清气爽到宛如脱胎换骨,他却躺在床上连喝杯水都费劲。
宋景淮接过他喝空的水杯,把一支口腔温度计塞进他嘴里,再拿出来时,三十七度四。
“可能晚上着凉了,要不要叫医生?”
纪临错愕地摸了摸额头。要知道,他的身体早已在剧组摸爬滚打时练出来了,已经好久好久没有生过病。
看向宋景淮的眼神不免有些怨怼。
宋景淮摸摸鼻子,不自然地转过头去,“抱歉,没控制住分寸……我叫医生上门。”
“别,我不要,我吃药就好。”纪临拉住宋景淮的衣袖疯狂摇头。
就算保密性最好的私人医生,他也不想被人瞧见,真是丢死人啦。
宋景淮瞧着纪临通红又抗拒的脸,只好顺着他说:“我去给你盛粥,吃完饭吃药。”
宋景淮一出门,纪临就挣扎着起身,去拿搭在椅子上的衣服。
被子底下他什么都没穿,刚才宋景淮来扶他,他都要臊死啦。
纪临实在高估了他现在的身体素质,明明跳舞都很柔韧的身体,这会儿站都站不稳,两脚一沾地,酸麻感直冲天灵盖,他甚至无法伸直双腿,脚步一滑,差点跪到地上。
宋景淮听见动静又折返回来,这回看到的是一具完整的、青红交接的春色,扶着凳子颤颤巍巍。修长的双腿因为无力而叉开,露出沟壑间一抹艳色,那里点缀着一些白,是早上他给纪临上过的药膏。
他心里一阵愧疚,又想到那些痕迹是自己的杰作,内心一荡,竟又有些把持不住。
宋景淮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脑后,稳稳抱住纪临。
绯红春色染上纪临耳垂,他缩在宋景淮怀里,两条腿不自然地蜷起。昨夜很黑,什么也看不见,就比较放得开,现在是大白天,他又有些害羞。
“想上厕所?”宋景淮问。
纪临别别扭扭地点点了头。宋景淮抱着人去卫生间,把纪临放地上后,自觉站在纪临身后,让纪临的双脚踩在他的鞋上,以免地砖太凉纪临不舒服。
纪临就更紧张了。他本想趁宋景淮盛饭的功夫解决个人问题的,却落到更丢人的境地。
宋景淮等了一会儿听不见声音,听见纪临扭扭捏捏地说你出去好不好。
不好。
再出来的时候,纪临的脸已经红到没眼看。
宋景淮居然......居然扶着他的……给他把尿。
吃过饭,纪临吃下退烧药,又吃了片消炎药,正要裹进被子继续睡,见宋景淮从客厅进来,手上捧了一件缀着金粉的礼盒。
礼盒比鞋盒大一些,上面系两个粉色大蝴蝶结,看上去奢华无比。
纪临眼睛一亮,猜想可能是宋景淮送他的礼物,单看包装就价值不菲。
他故意板起脸来,冷冷哼道:“宋总好大的手笔,让我看看给你睡一次能拿什么好东西。”
纪临最近越来越无法无天。
宋景淮无奈地揉了把他的头发,把礼盒放到被子上,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纪临扬着下巴傲娇道:“什么礼物还要小爷亲自动手?你拆。”
宋景淮老老实实拆礼盒。
盒子被掀开的刹那,纪临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他身子一僵,呆呆地张开嘴,再不见了刚才的嚣张。
放置在层层绸缎之上的,闪着一层层璀璨华光的——
是他妈妈生前的钻石头面,独一无二。
家里破产后,头面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