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挨千刀的，快把手机还给董勤！”……

　　何不为哪里会理会这些想要吃天鹅肉的美男子，我行我素，越来越下贱，董勤都不敢直视了。

　　“你对自己不用这么狠吧。”董勤劝道。

　　何不为耸耸肩：“我等电话。”

　　“什么电话？”

　　“九命狸猫的队员离开新世纪足球场后，会给我打报平安，他们安全了，我就停止直播。”

　　董勤无奈苦笑道：“那就继续贱下去吧。”

　　…………

　　“何老大，我们离开球场了。”何不为直播了一个小时，终于让那些脾气最好的愤青也离开了新世纪足球场，球队教练彼得.孔子打来电话报平安。

　　看着九命狸猫的大巴车驶离足球场，维持秩序的武警和民警全都回了魂，只差那么一点点，要不是何不为自泼脏水，愤青们就要冲进球场了！

　　坐镇指挥部的军官们也松了一口气，他们可不想看到警民冲突。

　　“这个何不为，怎么说他好呢？”

　　“对自己够狠。”

　　“这个评价很准确，他这么一直播，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毁了自己，保全了我们，他这么做值得吗？”

　　“要不然…给他颁发一枚奖章？”

　　“奖章免了，但一定要保住他不被打死。”

　　“不错。”

　　“不错。”

　　“不错。”

　　“这个…我说一句，谁愿意去替何不为挡拳头？”

　　“……”

　　一片沉默，谁也不想去，因为谁也没有足够大的本事去保住何不为，拳头不长眼睛的，没保住何不为，反倒会把自己搭进去，这一群人，没谁能对自己这么狠！

　　只有何不为对自己够狠，直播一小时，成功的让自己成为全民公敌。

　　“美女主持，我没有骗你吧！看看，在线人数突破七亿了！”何不为晃着手机，一脸灿烂的笑容，浑不在意自己危险的处境。

　　“呵呵，我看到了，你真棒。”董勤咬着牙齿说道，心中分不清恼怒多一些，还是欢喜多一些。

　　“别纠结了，我现在就关掉直播。”何不为笑道。

　　“迟了，他们估计快追上来了。”董勤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何不为。

　　“放心，他们追不上来的。”何不为笑道，没有半点的担心。

　　“你不要小瞧群众的智慧，央视的采访车这么显眼，你就算关掉直播和定位，他们也能找到你。”

　　“那我们换车吧！师傅，停车！”何不为也担心沿路的司机拍下采访车的位置，发给一群愤怒的羔羊，他不怕被追上，但对付他们免不得一身麻烦，他怕麻烦。

　　“停车吧。”董勤也有同样的考虑，让司机停车了。

　　采访车在一个小巷子停下，何不为与董勤一前一后下车，钻入了一辆黑色轿车，轿车司机不是别人，正是整日买醉的郜烙，他接到何不为的电话，本不想开车过来的，但何不为以圣骑士的名义命令他，他最终妥协了。

　　“去哪里？”郜烙懒散道，全然不似伺候马四时的殷勤。

　　“我给你发一个定位，把车开过去吧。”何不为也不冷不热的说道。

　　…………

　　一路沉默，黑色轿车在昏暗的路灯下穿行，好像躲避着什么，也好像猎犬，低头猛抽鼻子，寻找目标的气息。

　　滋啦，郜烙猛踩刹车，回头对何不为道：“我把你送到了。”

　　“你可以回去了。”何不为淡淡道。

　　董勤看着远去的黑色轿车：“他是谁？”

　　“我的手下。”

　　“你的手下不怎么怕你啊。”

　　“你难道很怕你的上级？”

　　“我很感谢我的上级。”

　　“我又不是你的同事，这时候，就不用装了。”

　　“好吧，我的上级是魔鬼，总是给我干不完的工作…不过，我们去哪里？”

　　“让我看看。”

　　何不为说完，开始回想卢玄的描述，然后寻找那一栋关着郑华和童炘的建筑。

第两百四十一章手机里有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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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燕京的郊区，何不为和董勤的身后一片灯火璀璨，都市繁华，但他们身前却只有零星的路灯，一半的路灯因为年久失修已经坏掉，只剩下染满灰尘的路灯棒子。

　　一辆装满土石方的载重货车驶过，扬起大片大片的灰尘，董勤捂住嘴巴和眼睛，抱怨道：“还没找到吗？”

　　“快了，那个地方不偏僻。”何不为道。

　　“不偏僻？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到了那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

　　马蹄声，噼噼啪啪，黑的、白的、杂色的、棕色的、灰色的、红色的，七八匹骏马在草地上飞驰。

　　草地很广，有一百个足球场那么大，在草地中埋着地灯，照亮马匹翻飞的蹄子，却看不清骑手的脸。

　　“燕京原来还有这样的地方。”董勤惊叹道，她在燕京生活了十多年，不知道的地方真的不多。

　　“我也不知道这里，看来这里是一个赛马场。”何不为说道。

　　董勤与何不为也算是混熟了，她白了一眼何不为：“谁都知道这里是赛马场。”

　　何不为道：“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这里是地下赛马场，夜里赛马，白天放牧，看那里，有马圈和牛圈！”

　　董勤顺着何不为的手指看过去，果真看到了成排的畜栏，风迎面吹来，她闻到了淡淡的腥臊味。

　　“这里果真不偏僻。”董勤感叹道，虽然是地下赛马场，但观众的人数不少，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东一坨，西一坨的聚集在一起，手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