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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才安静下来。
“公输伦!”刘秀呼唤道。
“小人在。”公输伦看向刘秀。
“你把当日之事,如实叙述一遍。”刘秀在岑彭的授意下,开始参与审案。
“小人遵命。”公输伦接着说:“众所周知,我公输伦是匠师出身,铸器、土木建筑等是我拿手绝活,咱是干这个的。”
“有一天,我出工回来半途中,遇到一纨绔公子当街调戏良家女子,我本欲好言阻止,不想这公子即令恶奴对我动手,我一气之下,拿着手中工具砸伤了那位公子。”
“后来才知道,我打伤的公子不是别人,正是现任县令丁如常的长子丁仪。”公输伦说到这,丁县令气急败坏打断他说:“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犬子向来循规守矩,怎会做如此龌龊之事?”
“休要插嘴,让他继续说。”岑彭冷冷看了一眼丁如常。
丁县令只感觉浑身一阵寒意。
原来公输伦打抱不平,得罪了丁如常和他儿子,正好年过五旬的他要迎娶第九房小妾,因家中人丁众多,因此请来公输伦为他修建府邸。
公输伦本欲推辞,奈何对方以他妻儿为要挟,逼迫他答应。
公输伦没办法,自己只好当工人,又当工头,叫来一帮平日交好的工匠兄弟,一起给县令家干活。
干活的时候说得好好的,将要完工的时候,丁县令毁约了。找各种理由推脱,拒发公输伦及其工友的辛苦钱。
拖欠工资久了,工友们闹到县衙,却激恼了衙役,双方大打出手,打死打伤了一些人。
事情闹大了,丁县令为息事宁人,也是为了打击报复,便把公输伦抓起来,要定他的罪。只因公输伦伤害过他宝贝儿子。
事实清楚,脉络清晰,刘秀与岑彭对望一眼。
这是很简单的一个案子,若不是牵扯到前主审的儿子和他本人,恐怕不会审成冤案。
“本县无罪,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冤枉好人。”丁县令狡辩道。
“是吗?”岑彭见此人不是一般的嘴硬,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传刘氏。”刘秀传唤道。
刘氏正是公输伦的发妻,此时带着两个孩子上了公堂,为他丈夫鸣冤。
刘氏所说与公输伦一致,接着又传唤公输伦的工友,大伙儿纷纷为公输伦作证,证明他是无辜的。
丁如常面如死灰,两腿一软,如一滩烂泥跌倒在地。
“你还有什好说?”刘秀冷喝道。
丁县令要做最后的挣扎:“即便如此,也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是一伙的。”
“我可以为公输先生作证。”众差役中站出一人,此人生得七尺六寸,方面大耳,仪表堂堂。
“任光,你想干什么!”丁如常做梦没想到,堡垒会从自家内部攻破。
“我待你不薄,为何叛我?”丁县令大吼道。
“你这个狗官,贪赃枉法,徇私舞弊,草菅人命,罪大恶极!”公堂之上,任光连数他数条大罪。
让众人瞠目结舌的同时,又极其敬佩任光的胆略和为人。
君子坦荡荡!
第34章95式装甲车
“你小子玩阴的,算你狠!”众差役指着任光的鼻子骂道。
“我早说了,这小子跟咱们不是一条心,你还不信。”
“说什么都晚了。”
任光虽出身寒微,但秉性正直,志向远大,不屑与市井之徒为伍。
因此,平时就很受排挤。
日常出勤时,难事、麻烦事,都让他去处理。
事情办好了,没有自己的功劳,不仅如此上下官差还要敲打他。
这口窝囊气,任光忍无可忍,索性把丁如常和他的狗腿子,于近些年犯下的罪行,一五一十道出来。
铁证如山!
丁如常只能认命,承认了自己所犯罪行。
岑彭怒喝一声:“左右,摘了他的官帽,脱去他的官服,打入死牢,等候发落。”一声令下,一干差役如狼似虎把丁县令脱了干净。
“其他涉案人等,依律判处!”岑彭冷眼瞪着县丞、主簿等涉案人犯。
“好啊,大快人心!”
“青天老爷,真是苍天有眼!”百姓们纷纷磕头,对岑彭感恩戴德。
公输伦无罪释放,对岑彭、刘秀及任光更是千恩万谢,感激涕零。
案子到此告一段落,刘秀做东,邀请岑彭、任光和公输伦,前往来福客栈赴宴。
岑彭百般推辞,急着回将军府向严尤复命,刘秀只好相送到衙门口。
与岑彭数日来朝夕相处,对岑彭其人有深入的了解,连续几个晚上的秉烛夜谈,更是加深了两者之间的友谊。
“君然等等。”君然是岑彭的字,刘秀见岑彭骑着高头大马要走,赶紧握住缰绳。
“先生还有甚话?”岑彭下马,有些摸不着头脑地说。
刘秀也不答话,只从怀里摸出一块双鱼玉佩,将其中半块玉佩交给岑彭,告诉他双鱼玉佩合体之日,便是二人重逢之时。
刘秀、岑彭这才依依惜别。
......
来福客栈,二楼贵宾楼。
刘秀恢复本来面目,眼前翩翩俊公子,让任光、公输伦一时发呆。
“先生会变法术?”
“哈哈,实不相瞒,在下蔡阳刘秀,字文叔,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