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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朝廷,因此,宁愿依附田承嗣,而不愿在朝为官。
展伯承道:“凝妹,别慌,我给你开路。”抢在前头,掩护铁凝,一招“巧破连环”,剑中夹掌,剑尖挑开了尉迟俊的钢鞭,掌力震翻了两个从侧翼袭来的武士。
铁凝道:“我才不慌呢。”使出迅捷无伦的剑法,刷刷两剑,也刺中了两个武士的穴道。她毕竟是个还未成年的女孩子,又从未有过对敌厮杀的经验,如今初次出道,就遭受这许多如狼似虎的官兵围攻,口中虽说不怕,其实却是胆怯的。不过,她倒并非畏惧官兵,而是不敢杀人,甚至连见血也有点儿害怕。故此她只是以剑刺穴,不愿多所杀伤。
尉迟俊给他们联剑杀退,可是他占了兵器的便宜,他的水磨钢鞭长一丈有多,展、铁二人的青钢剑不过三尺六寸,尉迟俊退到了他们剑所不及的距离,长鞭挥舞,打得他们只有招架之功。
众武士纷纷拥上,终于把他们与铁铮隔断,三个人分开了两堆厮杀。尉迟俊看到合围之后,又抽出身来,去对付铁铮。
铁凝跟辛芷姑所学的本领,是以剑招奇诡和轻功超妙见长的,但在重重围攻之中,她的轻功无从施展,而敌人所用的兵器,又多是长枪大戟之类的重兵器,时间一长,女孩子气力不足的弱点就露出来了。幸亏有展伯承在她旁边,奋不顾身的掩护她,才使她好几次转危为安。
铁凝心里暗暗感激,想道:“怪不得爹爹常夸赞他,可惜褚葆龄却是有眼无珠,把他抛弃。哼,要是我将来见着她,一定要骂她一顿,她怎可以这样伤了展大哥的心?”由于受到展伯承的勇气鼓舞,铁凝也渐渐镇定下来,虽然还是不敢杀人,见血已是不害怕了。
铁铮单独对付许多武士,其中还有一个本领高强的尉迟俊作他劲敌,处境比展伯承这边还见凶险。
华宗岱拉着女儿远远地躲在一个土堆后面,一直袖手旁观,官兵忙于劫车、捕“盗”,也未曾注意到他们父女。
华剑虹埋怨道:“爹爹,要不是你试他们的武功,他们早已走得远了。这都是你连累他们的,你怎可置身事外?”
华宗岱微笑道:“虹儿,你是为了道义二字,还是为了那铁公子?”华剑虹嗔道:“爹爹,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好,你不去我去!”
华宗岱一把拉着她,笑道:“别忙,时机未到!”华剑虹道:“你要等什么时机?”话犹未了,华宗岱忽地一跃而出,笑道:“虹儿跟我来,时机到了!”正是: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十一回千军辟易夸豪杰长夜筹谋访故交
此时魏博的“牙兵”已是全部杀到,“帅”字旗下一个全身披甲的将军,正在马上扬鞭,指着那辆装满珍宝的车子哈哈大笑。
华宗岱一跃而出,说道:“这是田承嗣的儿子,咱们擒贼先擒王!”华剑虹这才明白了父亲的用心。
要知魏博“牙兵”有数千之众,即使华宗岱武功多好,也绝不能杀退这数千“牙兵”,只有擒了他们的主帅,才有希望可以解围。
华宗岱带领女儿,闯入乱军之中,逢隙即钻,尽量避免交锋,倘若实在闯不过去,这才施展大摔碑手的功夫,把挡道的武士摔个头破血流。
田悦手下将士哗然大呼,说时迟,那时快,华宗岱已是突破他的第一道亲兵防线,杀到田悦马前距离不过十数步了。
田悦身边的一个军官蓦地一声大吼,跳下马来,喝道:“好猖狂的强盗,敢小觑我军中无人么?”
这军官用的兵器十分古怪,是个独脚铜人,打出来呼呼风响,是大铁锥家数,但铜人的手指,却又是指着对方穴道,好像那铜人也是活的,捏着两支点穴镢一般。大铁锥是重兵器,而点穴则要用灵巧的手法,如今这军官用的独脚铜人,却使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兵器性能,刚劲轻巧兼而有之。饶是华宗岱武学深湛,见多识广,也不禁暗地皱眉,心头一凛:“想不到田承嗣手下也居然有如此能人!”
华宗岱未知虚实,不敢硬接,身形一晃,闪过一边。那独脚铜人指东打西,倏地变了方向,来点华剑虹穴道。华宗岱衣袖一带,将女儿轻轻的带过一边。信手抢了武士的一支长矛,一招“苍龙出海”,疾的刺出,只听得“咔嚓”一声,铜屑飞溅,火花点点。华宗岱的矛头折断,铜人身上,也伤痕斑驳。原来就在这一瞬之间,这支长矛已在铜人身上戳了十七八下。
华宗岱试出对方的功力竟然与自己不相上下,不过对方却占了兵器的便宜。华宗岱心里想道:“要是我有判官笔在身,倒可以与他一斗。如今双手空空,且又是敌众我寡,要想胜他,可就难了。”
那官军喝道:“好功夫!”铜人一收即发,又是横扫过来。华宗岱喝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看看我的打穴功夫!”
蓦地将长矛拗折,拿了一小段矛头在手中一捏,把手一扬,那段矛头已化作十几块碎铁,华宗岱就以“天女散花”的手法,将铁碎撒出,当作了打穴的暗器,霎时间便似冰雹乱落,带着刺耳的啸声!
那军官见了华宗岱抖露的这手功夫,也不由得心头一震,急忙把独脚铜人,舞得个风雨不透,只听得叮叮当当之声,不绝于耳,但还是有两块碎铁,他未能打落,从他的头顶飞过去,将田悦跟前的两个卫士伤了。这两个卫士都是有护心镜的,但还是给碎铁击破,伤得血流满地。田悦吓得面如白纸,连忙纵马逃避。
那军官哼了一声,道:“你可是笔扫千军华宗岱么?”
华宗岱道:“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