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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凝恐防打错了人,正想看清楚对方是男是女,那人已到了树下,蓦地抬头喝道:“什么人躲在树上,快给我滚下来!”
铁凝一听是男子的口音,一把梅花针便撒了下去。陡然间只见金光闪烁,也未见那人扬掌,这一把梅花针已是反射上来。
幸喜展、铁二人的轻功都很了得,梅花针一撒,他们也立即腾身而起,从树顶上跳下去,数十口金针都插在树上。
那蒙面人哈哈笑道:“我只道吕鸿春请来了什么样有本领的人物,却原来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话犹未了,展伯承已在半空中一个翻身,使出“鹏搏九霄”的身法一剑刺下。那人“咦”了一声,道:“小小的年纪,居然会使五禽身法,也算难得了。展元修是你何人?”
蒙面人口中说话,劈空掌同时发出。展伯承急降之势给他掌力一阻,这一剑便失了准头。那人抢先一步,占了展伯承将要降落的位置,想趁展伯承脚未着地,便用擒拿手法抓他脚踝。他所在的位置算得非常之准,恰恰是在展伯承的背后,此时展伯承离地不过丈许,在半空中已是难以再次翻身,改变方向。
好在铁凝轻功了得,后发先至。那蒙面人正以守株待兔之势要抓展伯承;另一边铁凝已以“黄雀捕蝉”的身法在半空中抖起一朵剑花,向他刺下。
这蒙面人是个武学的大行家,一听背后金刃劈风之声,已知铁凝是要刺他脊梁的“天柱穴”,这是人身十二死穴之一,这蒙面人虽然练有闭穴的功夫,也不敢让她刺中。百忙中只好身形略闪,挥袖拍出,铁凝一剑刺着他的衣袖,只听得“嗤”的一声,那人的衣袖不过穿了一个小孔,铁凝的剑尖却似刺中一种十分坚韧的东西,剑锋也给反弹回来,要不是收势得快,险险就要斫伤自己的额角。
双方都是只争瞬息之机,蒙面人那么一闪,展伯承脚尖已是着地,挥剑横斩那人肋胁。那蒙面人喝声:“好剑法!”陡然间已是步换身形,中指一弹,“铮”的一声,恰恰弹中展伯承的剑脊,同时又挥袖拂开了铁凝的一剑。
展伯承虎口隐隐发热,吃了一惊,心道:“这蒙面人的功力看来不在华老前辈之下。”他可并不怯惧,立即又再挥剑猛攻。
那人见展伯承的长剑并未给他弹得脱手,也是似乎颇感意外。笑道:“你们这两个小娃娃倒是有点来历,我本来是非成名的人物不斗的,今天就破一破例,让你们试试几招吧。”
这蒙面汉子口气极大,武功也的确超卓不凡,他只凭着一双肉掌,掌劈指戳,对付展、铁二人的两把利剑,也不过是十来招,便迫得展伯承与铁凝只有招架之功。但展伯承剑法的狠辣与铁凝剑法的奇诡,都是武林罕见的上乘剑法,那蒙面人也不敢小觑。
蒙面人使出大力金刚掌的劲道,一掌迫退了展伯承,却向铁凝笑道:“你这女娃子是谁人门下?快说出来,以免自误!”铁凝道:“你管我是谁人门下,你想要杀害我的吕叔叔,我就要与你拼过。”
蒙面人哈哈一笑,说道:“你不说我也猜得着你的来历。你的剑法有几招是段家的飞龙剑法,段珪璋只有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另外就只有一个铁摩勒懂得飞龙剑法,你一定是铁摩勒的女儿!”但他也只是看出了铁凝的飞龙剑法,却看不出她本门师父辛芷姑所授的剑法。
铁凝道:“是又怎样?你怕了我的爹爹你就快快滚开!”
那蒙面人大笑道:“我正是要把你的爹爹引来,挫挫他的威风。好吧,你既是铁摩勒的女儿,我可以收你作我的弟子。你拜师之后,你就可以知道我的武功胜于你的爹爹了。”
铁凝骂道:“放屁。莫说你的武功决计胜不过我的爹爹,就是胜得过又怎么样?武林高手都死绝了,我也不能拜你这样的邪派魔头为师。”
那蒙面人又大笑道:“你爹爹是强盗头子,和我其实也差不多。有人说他是大侠,也有人说他是魔头。正邪之际,本就难明。”
铁凝道:“那要看说他是魔头的是什么人?像你这样的坏人,当然要骂我的爹爹了。”
那蒙面人面色一沉,道:“小小年纪,倒是伶牙利齿!你这样倔强,不怕死么?”
铁凝道:“怕死我们就不会在这里恭候大驾了。看剑!”展伯承一退即上,两人都是拼了性命与强敌恶战。
那蒙面人老羞成怒,冷笑说道:“好,你不肯做我的徒弟,我偏要你做我的徒弟。”他双掌分敌二人,对付展伯承用的是金刚掌力;对付铁凝则是一套极为古怪的擒拿手法。也幸而他只是意欲活捉铁凝,铁凝仗着轻灵的身法,居然又闪过了他的十来招。
但那蒙面人武功委实太高,时间稍长,展、铁二人更是难以抵挡。正当铁凝岌岌可危的时候,吕家的大门打开,走出了两个中年妇人。一个是独孤莹,另一个则是刚才来的那个女子。
独孤莹叫道:“你们两人退下,我来会他!”
铁凝当然不肯退下,那蒙面汉子也不容她脱身,不过,却暂时不施杀手,只是以凌厉的掌势把展、铁二人的身形罩住。
蒙面人胜券在握,意态悠闭地说道:“吕夫人,你要代丈夫来会我么?我早已有言在先,现在也不用多说了。你把那批宝藏交出,我就给你解药,换你丈夫一命。”
独孤莹道:“宝藏没有,要命倒有两条!但你只能杀我夫妇二人,却不能欺负这两个孩子。”
蒙面人狞笑道:“这是两件事情,不必牵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杀这女娃儿的,我还要收她做徒弟呢。只要你交不出宝藏,我可就要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