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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不知褚葆龄的感觉如何,他自己却是有点似“外人”感觉。展伯承与褚家有那么深厚的关系,他们两人一同长大,所学的武功又是互相配合的。“他们两人才是真正合适的一对。”刘芒看了他们的联手对敌,自然而然便有这样的想法了。
这念头在刘芒心中一掠即过,在这样激烈的战斗中,刘芒当然是无暇细想,也无暇感伤的。
激战中刘芒着了尉迟俊一鞭,幸而展伯承先替他挡了一下,打到刘芒身上之时,鞭势已弱,并非重伤。但虽非重伤,刘芒的身体也受影响,气力越发不支了。
刘芒受伤之后,帮不了展、褚二人多大的忙,反而要展、褚二人处处照顾他,形势就比刘芒未来之前更加不利。尉迟俊哈哈笑道:“姓刘的小子,我看在你姑父的分上,可以饶你一命。你这两位朋友,只要肯和你一道,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也可以从轻处置。你们别要再打下去了,你们徒逞血气之勇,我倒爱惜你们三条小命呢!”
刘芒大怒道:“姓刘的是头可断膝不可弯。你有本领就杀了我,要我投降是万万不能!”他本来已感到不支,此时一激之下,忽地精神陡振,不愿受展、褚二人照顾,奋勇着着争先。
穆康心神稍定,转过了头,说道:“爹,你不愿插手,那就别在这里了,回客厅去吧!把程老前辈冷落在那儿,可不大好。”
话犹未了,忽听得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贤乔梓不用费神,我自己来瞧热闹来了。”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老头儿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正是:
利害关头无戚谊,外人打抱不平来。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九回仗义拔刀维正气盗名欺世愧亲谊
穆安大吃一惊,说道:“程兄,请恕小弟招待不周,咱们还是回客厅坐吧。”
展、褚二人认得这个被穆庄主称为“程兄”的人也正就是他们来的时候,看见的那个乡下老头,穆家是用最隆重的礼节,奏乐迎宾,将他当作贵客招呼进去的。
如今这个乡下老头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杆旱烟袋,一面说话,一面抽烟,意态自得,旁若无人。反而身为武林大豪的穆安,和他说话,却是必恭必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原来这个“乡下老头”乃是山东最负盛名的武师程德威。他武功高强,还在其次,最令穆安忌惮的是他的脾气又臭又硬,性子一起,不论你是大官还是巨富,什么人他都敢得罪的,穆安的武功未必在他之下,但为了怕他生事,就不能不对他必恭必敬了。
不料程德威连穆安的账也不卖,听了穆安的话之后,哈哈一笑,说道:“咱们练武的人,最喜欢的就是看人比武,你怎么要把我赶回客厅去呢?哼,哼,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和你那班官场人客应酬。”
穆安不敢作声,心想:“他倘若只是看看,倒也并无大碍。”
不料,程德威看了一阵,又再说道:“这样的比武,可是太不公平呀!一边五个大人,一边只是三个少年。这不是以大欺小,以众凌寡吗?我瞧着不大顺眼!”
穆安连忙低声说道:“这不是比武,这是办案!”心里暗暗咒骂:“岂有此理,这老头儿分明是诈作不知。”
程德威大声说道:“什么,你说什么?是官府在你府上办案吗?办什么案?”
穆安满面通红,说道:“程兄,别这么叫嚷。官府的事,咱们犯不上沾惹。”
程德威大声说道:“哎呀,这个使刀的少年不是刘振的儿子吗,他是叫你姑父的呀!哼,哼,岂有此理,今日是你花甲寿辰,要办案也不能今天在你的府上来办!何况还是要拿你的嫡亲内侄!哼,哼,这真是太不给你老兄面子了!你老兄忍得住,我姓程的可要替你打抱这个不平了!”
穆安急忙叫道:“程兄,不可!”程德威瞪眼道:“为何不可?难道你要助外人拿你的嫡亲内侄?”
穆安讷讷说道:“不,不!我家一向是黑道白道两不沾惹的。”
程德威道:“很好,很好!你既然两不沾惹,那么我去沾惹,也就不关你的事了!好,这个不平,我是打定的了。”
程德威口口声声说是为穆安“打抱不平”,把穆安当真是弄得啼笑皆非。但穆安虽然恨他“惹事”,却又不敢阻拦他。
程德威吸了几口烟,不理穆安,拿着旱烟袋,大踏步的便下场了。程德威其貌不扬,尉迟俊是将门之子,一向住在京师,这两年虽然到了魏博做事,也还是在官场之中,并非武林人物。他一来不大知道程德威的名头,见他貌似乡下老头,就不把他放在心上。二来穆家对这“乡下老头”招待的礼数,竟似比他还要敬重几分。
尉迟俊给人奉承惯了,为了此事,心中亦是早已有气。见此时程德威下场,心里想道:“谅一个乡下武师,有甚能为?哼,他竟敢目中无人,我倒要挫折挫折他。”于是冷笑道:“姓程的,你是穆家客人,我本该让你几分,但你既然要来插手,那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这话一半是对付程德威,另一半也是说给穆安听的。
穆安不敢作声,程德威哈哈笑道:“我从来就不想借任何人的面子。不必扯上穆家,只借穆家的地方打一架吧。”
尉迟俊怒道:“好,打就打!”刷的一鞭向他打去,程德威忽道:“别忙,等下再轮到你。”原来刘芒此时正给一武士迫得手忙脚乱,眼看就会有性命之危。程德威是个武学行家,知道尉迟俊不是三招两式所能打发,故而先撇开他。
说话之间,程德威身形一弓,倏的就从鞭底窜过,尉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