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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后,他朝赵副局长点了点头,低声确认道:“赵局,我看过了,条款很严谨,没什么问题。”
见双方对合同内容均无异议,赵副局长便对何福营说:“何副书记,那就麻烦你,按照这个草稿,用正式的信纸誊写两份出来吧。字迹请务必工整清晰。”
何福营的字写得非常漂亮,工整有力,堪称艺术品,远非刘正茂那略显潦草的字迹可比。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公文纸和钢笔,凝神静气,开始誊写。大约一支烟的功夫,两份字迹工整、内容一致的正式合同文本就摆在了桌上。
刘正茂代表樟木大队,首先在两份合同上郑重地盖上了大队的公章。然后,赵副局长拿起合同,说:“刘副大队长,请稍等,我拿到局办公室去加盖我们市邮电局的公章。”
公章盖好,协议正式生效。陈延安科长便对何福营说:“何副书记,请跟我来,我带您去局财务科,办理第一笔建设资金的划拨手续。” 这是按照合同约定,邮电局需要支付的首期款项。
会客室里,暂时只剩下赵副局长陪着刘正茂等候。刘正茂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特意带来的、在当时算是比较高档的“牡丹”牌香烟,抽出一支递给赵副局长,并熟练地划着火柴,欠身给对方点上。自己也点上一支。
两人默默地抽了几口烟,气氛稍显安静。刘正茂看似随意地找了个话题,开口问道:“赵局长,冒昧问一下,您在市里工作,人面广,不知道您认不认识市文化用品公司的同志?”
赵副局长吐出一口烟,有些好奇地反问:“文化用品公司?刘知青,你找他们有什么事吗?” 他心想,一个农村大队,怎么和文化用品公司扯上关系了?
刘正茂开始施展他的“忽悠”大法,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为难神色,叹了口气说:“唉,赵局长,不瞒您说,是我们大队新建的那所学校给愁的。学校是建起来了,可里面还空荡荡的,急需一批教学文具和基本的文体器材。大队今年同时上马的项目太多了,又是小水电站,又是卫生院,还在搞二期新村建设,到处都要用钱!一个农村大队,底子薄,实在是挤不出更多钱来配置学校的设备了。可孩子们下学期开学就要用啊!我们支书下了死命令,说‘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让我想办法进城找找关系,看能不能寻求点支援,募捐一些最急需的文具器材。” 他说得情真意切,充分展现了基层干部的“困难”和“重视教育”的决心。
赵副局长听了,弹了弹烟灰,带着几分调侃又有些不解的语气说:“刘知青,你们樟木大队可是全省闻名的‘新农村’典型啊!报纸广播上都宣传过,还能差这点买文具的钱?” 他确实有些疑惑,觉得刘正茂可能是在“哭穷”。
刘正茂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立刻解释道:“赵局长,您说的是名气!那名气是上面给的,是鼓励!可我们大队实实在在是白手起家,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学校郝校长拉出来的清单上,东西可真不少!大队目前确实拿不出这笔预算。但孩子的教育耽误不起啊!” 他巧妙地将“名气”和“实际困难”分开,强调了自己的“不得已”。
“哦?校长还拉了清单?能给我看看吗?” 赵副局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想知道到底需要些什么。
刘正茂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立刻从随身带的那个半旧帆布书包里,掏出了郝利基汇总的那份“梦想清单”,递给赵副局长,语气“诚恳”地说:“就是这些,您看看,都是学校教学最基本的需求。”
赵副局长接过清单,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当看到上面列着钢琴、手风琴、各种号、鼓等“高端”乐器时,他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里暗道:好家伙!这哪是“最基本的需求”,这简直是想一步到位建成重点学校的配置!这个刘知青,可真会“哭穷”!
不过,他转念一想,樟木大队这次在邮电所建设上给予了很大支持,提供了土地和建设便利,并同意安置三名职工子弟,双方合作愉快。从长远看,与这个很有潜力的“新农村”样板保持良好关系,对邮电局也没有坏处。适当表示一下支持,结个善缘,是值得的。
于是,他合上清单,对刘正茂说:“刘知青,你们重视教育的精神,令人敬佩!这份清单……内容很丰富。这样吧,我个人虽然不认识文化公司的领导,帮不上大忙。但我可以试着向我们局领导汇报一下这个情况,看看局里能不能从支持农村教育的角度,给你们学校提供一点力所能及的帮助。比如,支援一些简单的乐器之类的。”
刘正茂一听有门,立刻站起身,非常诚恳地表示感谢:“哎呀!那太感谢赵局长了!我代表樟木大队的孩子们谢谢您!谢谢邮电局的领导!”
赵副局长摆摆手,拿着清单走出了会客室。他直接去找了局里的党委书记,巧妙地汇报道:“书记,樟木大队那边,学校刚建好,教学设备非常缺乏。他们那个副大队长刘正茂今天来了,希望能得到一些支援。您看,咱们局正在他们大队设邮电所,以后是长期的邻居。是不是可以适当支持一下,比如赠送一架旧风琴、几把小号之类的乐器,花钱不多,既能体现我们支持农村教育的社会责任,也有利于巩固和地方的友好关系。毕竟,咱们那三个子弟,还要在人家那里‘锻炼’一段时间呢……”
书记正在看文件,头也没抬,随口问了一句:“大概需要多少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