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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现场乱成一团的时候, 白倾禾在无极阁弟子掩护下想偷偷离开。重楚眸底泛着寒光出现,正好堵住人去路。
“既然你想留在筑基,那便一直在筑基罢。”
白倾禾惊慌不已,转身就跑。水魄针密不透风将人围住, 命悬一线。
“重楚仙师, 这是在宗门大比, 你不能——”
“你也知道这是宗门大比,惩治不遵循规则的参赛者, 也是主办方的职责。”重楚面无表情,抬起的手轻轻往前一推, 浅蓝色的灵力丝线引着水魄针直冲白倾禾而去,带出破空声。
白倾禾泛白的唇颤抖, 灵力亏空让她气虚体弱, 毫无抵抗之力。就算是全盛状态,对上重楚她也并无胜算。连阿爹来了也没有办法。
修为封印之法为何被破她不知其缘由,但实实在在暴露在所有人面前。理亏在先, 她更无从辩解。
重明月听到消息匆忙赶来,正好看到这紧张的一幕,大喊道:“师弟,不要冲动!”
骤然升起一阵疾风,搅乱水魄针行进方向,甚至将之粉碎。
为了不影响梅寒来那边的行动, 重楚未使出全力。对上风灵根大乘期的重明月,打了个平手。
他没有停止攻击,更密的水魄针悬挂, 引得四周空气温度都降低几分。
“师尊……不要为了我……”
听到细弱蚊蝇的声音, 重楚手微抖, 水魄针速度没有减缓反而加快。
重明月想再次打断施法,对上重楚淡定自如的眼神,意会到重楚其实并未下杀手。
围观的弟子都捂住眼睛不敢看,甚至四散开去躲了起来。众所周知,重楚仙师的水魄针,取人性命只在瞬息之间。
现在为了威慑,故意停留许久,谁都不想被波及。先前挡在白倾禾身前的黑烬月在重楚发动第一轮攻击的时候,就不着痕迹往后挪几步,现在更是远离是非中心。
白倾禾心痛如刀绞,早上的情话历历在耳,到了这般关头却是如此反应。她只能睁大眼看着疾驰过来的水魄针。如此多的水魄针,定是会被穿成筛子。
水魄针越来越近,她手脚冰凉,绝望闭上眼,听见“轰”的一声在耳边炸开,却没有意料中的蚀骨疼痛,反倒有冰冰凉凉的水滴砸在脸上。
众弟子也都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睁开迷茫的眼睛。
“本座暂时只对你略施惩戒,之后的处分自然要和其他宗门商议后再决定。”
重楚又不傻,真对白倾禾发难的话,落人口实。
劫后余生的白倾禾剧烈喘着气,黑烬月过去帮扶被冷漠甩开。无极阁主姗姗来迟,绷着脸过去扶起人。
“阿爹,对不起,我……”
无极阁主眼神制止她继续往下,想对重楚说点什么,重楚淡淡瞥他一眼,笑里藏刀。
“无极阁主,本座忙着,有话一会儿再说。您还有很多时间思考如何解释,可要好好解释。”
重楚没有再理会人,走到蔺知意面前蹲下检查情况,眉头微蹙。
灵力扫了蔺知意全身,内府竟有不少裂痕。这跟灵脉断掉的情况不同但后果一样严重,灵脉阻塞会阻碍运气修炼,内府受伤运气则会疼痛不止,存不住灵力。
蔺知意双眸涣散,好不容易聚焦,又咬着牙扶住梅寒来的手站起来。嘴角溢出的鲜血衬得俊美的脸惨白如纸,忍着低咳勉强挺直脊背。
“弟子技不如人,辜负师尊的期待。”
这隐忍又故作坚强的小模样,看得重楚心里一软。
斩月谷亦赶过来,他们正好精通医术,谷主自告奋勇要对蔺知意进行救治。但谁都不敢上前,胆小柔弱的谷春生自然而然被推了过去。
谷春生怯怯发话:“重楚仙师,能让我看看蔺道友的伤势吗?”
重楚记得谷春生和蔺知意的羁绊,偷镇谷之宝给蔺知意疗伤。
剧情时间线离了十万八千里,却莫名和当前这段情节对上。斩月谷的镇谷之宝,用来治愈内府的伤确实很合适。
这种冥冥之中的安排让重楚越发不安,甚至担心谷春生和蔺知意接触久了,会和白倾禾一样受原有剧情影响,对蔺知意起杀心。医者医人,同样杀人于无形。
怕是蔺知意撑不到自己动手,就被前世仇人给干掉。之前的担忧都成了真,让蔺知意太弱也不是好事。
可拒绝的话,会不会被蔺知意发现端倪。
“师尊,我无碍,梅师弟就足够,不需要斩月谷的救助。”也不知是不是和重楚想到一处,蔺知意先发了话。
谷春生眨巴眨巴眼睛,又缩回到旁边的师姐后侧。这个蔺道友看起来柔柔弱弱,但总给自己心悸的感觉。她揉揉心口,好奇怪啊,明明之前也没见过。
蔺知意一步一步走得稳当,轻轻拉了拉重楚的衣袖。
“师尊。”
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重楚顺着他的意思婉拒斩月谷的好意,拿出秘境回来之后赶制的轮椅,将蔺知意置于其中。
还等着师尊抱的蔺知意:……
行吧,避嫌,懂。
看到重楚翻出来的东西,其他人都好奇不已。谷春生见到这玩意儿更是两眼放光,一直目送重楚推着人离开。
为了不被其他人盯上,念着与蔺知意残留的温情时日也所剩无几,重楚直接将人带回倾光阁。
蔺知意看着床榻前的纱帘难以置信,迟疑道:“师尊,这不合规矩。流言本来就制止不住……”
“有何不合规矩,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先休息片刻,梅寒来去拿伤药了,一会儿会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