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辛那提总有着问不完的问题。他们在辛辛那提吃了些什么?那里的马路有多宽?她们带着唱腔聊下去,聊到辛辛那提的鱼,辛辛那提桃金娘街住宅的客厅,还有辛辛那提的电影。鲁迪·弗里曼是个泥水匠,有稳定的薪水,收入颇丰,在所有丈夫里,贝蕾妮丝只爱过他一个。
“有时我真希望自己从来都不认识鲁迪,”贝蕾妮丝说,“你会被宠得没边,没了他的日子就孤独得要命。当我干完活,傍晚走在回家路上时,那种隐隐的孤寂感又会重上心头。我交往了那么多劣等男人,就只是为了摆脱孤独而已。”
“我知道。”弗·贾思敏说,“但是T.T.威廉姆斯也不赖呀。”
“我指的不是T.T.威廉姆斯。我跟他不过是好朋友。”
“你不想和他结婚吗?”弗·贾思敏问。
“嗯,T.T.是个优秀正派的黑人绅士,”贝蕾妮丝说,“他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不跟许多其他男人一样会胡搞。要是嫁给T.T.,我就能摆脱厨房,站在餐馆的收银机后面,脚踩着拍子,悠闲自在。不仅如此,我由衷地尊重T.T。他这一辈子都会蒙受神恩。”
“挺好的,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嫁给他?”她问,“他对你可喜欢着呢。”
贝蕾妮丝说:“我不打算嫁给他。”
“但是刚才你都说——”弗·贾思敏说。
“我说的是由衷地尊重他,打心里对他充满敬意。”
“嗯,那——”
“我很尊重他,非常敬重,”贝蕾妮丝说着,黑眼睛平静而庄重,说话时鼻翼开阖,“但我对他没有那种发颤的感觉。”
片刻之后,弗·贾思敏说:“想到婚礼我就有发颤的感觉。”
“好吧,真遗憾。”贝蕾妮丝说。
“还有件事令我发颤,那就是想到我认识的人有多少去世了。一共七个,”她说,“现在要算上查尔斯大叔。”
弗·贾思敏伸手把耳朵用手指堵上,眼睛也闭上,但死亡不是这个样子。她能感觉炉子在冒着热气,饭菜的味道飘来。她的肠胃在蠕动,心脏“砰砰”跳着。而死亡,听不到,看不见,感觉不到,只剩下黑暗。
“死亡会很可怕。”她说,仍穿着晚礼服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衣柜的架子上有个橡皮球,她抓起它往前厅的门上扔去,球弹回来又一把接住。
“把它放下,”贝蕾妮丝说,“裙子脱下来,别弄脏了。找点事儿干。去打开收音机。”
“都跟你说了,我不想开收音机。”
她在房间里到处走,贝蕾妮丝让她找事干,但她不知干什么好。她穿着晚礼服,手叉着腰东走西走。银便鞋把她脚趾头挤得发胀,又肿又疼,像十朵菜花。
“不过我建议,以后回来收音机还是一直开着。”弗·贾思敏冷不丁地说,“没准哪天你会在收音机里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