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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司美心身体不好的缘故,娇娇就被送去舅舅家住了一个礼拜,不是亲舅舅,表亲到底不一样,不是事事依她,果然闹了起来,非要回家。她挥舞着小手在舅舅家砸东西,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全部被拍下来发给谢雨浓。谢雨浓马上打电话过去,电话接起来,胡定邦倒挺淡定的,叫了他一声姐夫。
谢雨浓试探性地问:“嗳,定邦……娇娇呢?叫她听电话。”
胡定邦先是支支吾吾了两声,对面又有些窸窸窣窣的声响,谢雨浓一下反应过来了,厉声道:“谢容娇,你现在马上听电话!”
果不其然,不多时,对面就传来一声娇滴滴的爸爸,还带着哭腔呢,听起来很委屈似的,好像刚才视频里张牙舞爪砸花瓶的不是她。谢雨浓有时候不得不相信基因遗传这个东西,娇娇几乎是他一手带大的,但是那样的装无辜耍可怜的伎俩,很难不说是遗传她妈妈。
谢雨浓无奈地捏了捏睛明穴,说:“你怎么好在舅舅家里砸东西呢?爸爸怎么教你的?”
娇娇的声音闷闷的,很委屈,但说出来的话一点却不像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你都不要我了,你管我砸什么。”
谢雨浓听得一愣,问她:“你胡说什么啊,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
“你就是不要我了!就是不要我了!你要和妈妈离婚!离婚了就把我丢给妈妈!”
小女孩儿尖叫起来,哇的一声又哭了,谢雨浓听得头痛,只好说:“爸爸晚上就去接你好不好?爸爸现在有工作,走不开。”
哭声忽然就止住了,小姑娘抽抽嗒嗒地问:“真的?”
谢雨浓心脏抽了抽,默了一阵才说:“真的,就是要晚一点,你自己把你的小包包关好,好不好?”
“好!我现在就去!”
手机啪嗒一声不知道被丢到哪里,过一阵,才传来胡定邦的声音,对方笑嘻嘻地问:“姐夫,晚上来接娇娇啊?”
“嗯……娇娇给你们添麻烦了,那个,砸坏的东西,你告诉我多少钱,我转你吧?”
“不用不用,都是假的呀!还能真有乾隆花瓶放家里啊?那我也不必开厂了,在家享福好了!”
谢雨浓笑笑,说:“谢谢你啊,定邦。”
“没事儿……”胡定邦叹了口气,忽然说,“姐夫你也不容易,我那个表姐,确实不大靠谱的。”
谢雨浓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从民政局办过手续,他就没再见过胡因梦,不知道她现在什么行踪。不过听詹秋棠说,好像还是跟徐也行在一块儿,就前几天,徐也行还带她一起去的饭局。
“……定邦,我还有事,我估计十点以前可以到苏州,这段时间真的麻烦你了。”
“好,你忙你的,姐夫,你到了给我打电话。”
“嗯,行,谢谢啊,定邦。”
电话挂断,谢雨浓总算松了口气,他下意识在口袋中摸起来,没摸到烟,只好扭头回办公室,谁知道一转身,詹秋棠就站在自己身后,手上夹着一支烟,一言不发地望着谢雨浓。
谢雨浓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虚,含糊道:“你也在啊……”
詹秋棠吐出一口烟雾,冷冷地瞥着他,说:“你真要管胡家母女一辈子啊?”
谢雨浓低下头,把手插进口袋里,悄悄掐紧了手心,一语不发。
詹秋棠冷笑一声,把烟碾灭在烟缸里,淡淡地讲:“好不容易熬到离婚了,你还想着替胡因梦养孩子,我真没搞懂你,抚养权不是已经交给胡因梦了?”
当初是胡因梦一定要孩子的抚养权,谢雨浓也就同意了,可是小孩儿给她了,她却拿去乡下养,新学期开始了,也没见送去上幼儿园,还是在家养着。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无论如何都要争取娇娇的抚养权。
“我不管,连书也不送去读,难道看着她把孩子养废了……”
谢雨浓小声辩解起来。
詹秋棠冷眼看着他,哼哼一声,说:“养废了养好了,都不是你的孩子,我是不懂你。”
关于娇娇的父亲到底是谁,别人不知道,詹秋棠一干人最清楚,谢雨浓从没说过为什么要同胡因梦结婚,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一定同戚怀风脱不了干系。詹秋棠不会多管闲事,但也对谢雨浓替别人养孩子养得这么上心这件事感到无法理解。
他皱了皱眉,看谢雨浓又是一副闷葫芦的样子,也不再说了,随口招呼他:“明晚请文化局的吃饭,给《蹒跚》通通气,你一起去,《蹒跚》毕竟是你的剧本。”
《蹒跚》是去年谢雨浓给胡杨的本子,写的是一对情侣从大学到中年的故事,本质上没什么特别的,但因为女主角有躁郁症和自杀的戏份,所以被卡了审核。胡杨去年只拍了这一部戏,很上心思,一门心思要冲奖的,结果现在卡在审核了。
谢雨浓问道:“怎么不投投国外?”
詹秋棠回说:“投,怎么没投,但国内也得上才行,他也得赚点钱。”
谢雨浓点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胡杨一门心思做文艺片,国内没什么市场,这几年资金越来越短,很多是靠詹秋棠接济。《蹒跚》已经是他拍的最最普通的题材,如果连《蹒跚》都过不了审,将来国内可能真的没他可混的。
想当初,他凭借一部《夜奔》拿了柏林电影节最佳电影处女作奖,一时间风光无两,多少人冲他抛橄榄枝,可惜他一门心思要走偏门,得罪了不少业界翘楚。这几年,胡杨的事业不顺利,他也逐渐意识到是自己当初太年轻,不该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