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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头发,乌黑发丝之下半遮半掩的小脸, 对着她现在的模样他几乎要看笑了,活像整个头栽进了面粉里,下一刻就能登台唱戏般, 面颊处红色的胭脂洇开, 上面还挂着裹着粉,浑浊的泪珠。
“后悔了吗?”卫暄睨着她,嗓音冷淡。
他心中气恼, 想问她悔不悔, 后不后悔那日没有答应他,同他一块去青州。若是同他一块去青州就不会有这么一遭了,不会遭受这般惊吓了。
“...........”
崔雅贞撇开头不语,她并不想承认, 方才看见马上那人是卫暄时,心中产生了一丝喜。
但现下卫暄这般问她, 是想嘲讽她吗?是以为赵弘也抛下了她吗?所以又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才没有被人抛下!”她抬起头,露出纤细的脖颈。
虚张声势般她音量很大,想说服卫暄也说服自己。
卫暄轻笑,
“贞娘,我何曾说过你被人抛下了?”
说罢,他翻身下马,移履一步步向她走近。
“贞娘啊,你的九郎现下正在皇宫之中“清君侧”,可是顾不上你的。显然,你与权位之间他选择了权位。”
“你又被抛下了。”
卫暄语气平淡,说的话却如一把利刃直往她心口上扎。
他瞧着地下女郎微微颤抖的身体,心中流过了一股难言的痛楚。
没有多言,他上前一步,脱下外衣,将面前的小女郎裹进其中,一把抱起。
瞥见外衣里她默默流泪,鼻涕眼泪糊作一团的可怜模样。
他轻叹,“贞娘,别伤心了。”
似心软。
下一刻抱着她上马,又命令身旁的随从,“别院里的人处理掉,再找具女尸,放把火烧掉那里。”
他话音刚落,怀里那人终于有了反应,开始猛烈地挣扎,紧紧抓住他的袖子,质问道:“为什么?你要做什么?”
“贞娘你真是天真,你猜那院里的人是等着救你还是杀了你,等赵弘登基你觉得庾家人还容得下你吗?”
“容得下一个威胁庾家人权位的女人吗?”
卫暄似笑非笑,轻轻瞥向她似在笑她天真愚蠢。
逐渐,崔雅贞缓缓松了手,卸了力,或者她也被卫暄说服了,她又一次在权衡之中被抛下了。
此刻她心如擂鼓。
其实她也想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一颗心空且疼,如同又一次被人扔入万丈深渊。
瞧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卫暄心中冷笑,又将她往怀里拢了拢,在她耳侧轻声道:“贞娘,这世上只有我不会抛下你。”
崔雅贞面上流泪,心中却想笑,又强压下了想吐出的嘲讽。
见她不回应,卫暄蹙眉,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
他想到了前几日侍卫送来的,记录着她这些时日活动的信件。
又神色莫名,语气古怪地问道:“莫非这几日你又恋上卫玑了?贞娘?”
这次崔雅贞还是没有回应,也不啜泣了拉着脸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
是了,方才瞧着她悲痛欲绝的小模样,他心中也有一丝心痛。
可是那又怎么样,这是他的惩罚。
今日之事他是故意的,是他刻意晚报了时刻,逼赵弘在权位与她之间只能选一个的。不出所料,赵弘选了权位,抛弃了她,只有这般才能让她真正死心。
她也必须死心了,青梅竹马的情谊又有何用。
卫暄扯了扯嘴角,带着人回到了空荡荡的卫家。
回到沧濯院,他下令,“看好,她。”便转身离开。
离开她的视线以后,他便扶住了墙壁,实在有些撑不下去了,抬手唤来木樾,“叫……大夫来书房。”
等待大夫时,他脱下层层包裹的外衣,查看腹部的伤势,血已经浸出来了。
那日的消息并不是全假,他的确受了伤只是没有那么重,半真半假才最真。
他又问一旁的木橦,“我交代的事办好了吗?”
木橦点点头,回应道:“郎君都办好了,找的是个去世不久的灾民。”
这下,卫暄终于满意,又露出温和的笑意,“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崔家十娘,以后便叫下人们唤她徐娘子吧。”
“徐真。”
“叫厨娘多做些她喜爱的点心,还有那几箱首饰衣裙都抬回来。”
“是。”木橦瞥见他面上的笑意,却觉得愈发恐怖。
郎君这是要抹去崔娘子的存世的所有痕迹。
翌日,卫暄在书房养伤顺带处理事务,这次他与赵弘合作,又为他积累了势力,不久他就能向那人复仇了。
瞥见门外颤颤巍巍的侍卫,卫暄一摆手,沉声问道:“什么事?”
侍卫颤抖地道来,“郎君,徐娘子她从昨日到今日,不吃也不喝。”
卫暄气极反笑,温声道:“她若是现下不想吃是因为不饿,饿着她,等饿了就想吃了。”
他不明白她在闹哪出,莫非是因为赵弘抛下了她伤心欲绝,连饭都吃不下了。
真当是个可恨的小女郎。
卫暄并没有前去看她的意思,反手吩咐木樾取来一摊酒。
他还未开始饮用。
也没能多安静一会,又来了一个侍女雀儿,这是他派去专程照料崔雅贞的人。
雀儿急匆匆地跑进书房,一进来便跪下,哽咽道:“郎君,徐娘子她爬到树上不下来了。”
闻言,卫暄终于坐不住了,神色一变猛地站起,语气很急,“她现下怎么样?”
雀儿吞吞吐吐,“就在树上。”
待卫暄赶到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