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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悲戚的小脸。
冬日未过,各地与城外聚集的灾民依旧是问题,若不能妥善解决一月前的事卷土重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宫里来了人,说新帝要见他。
这是赵弘登基以来,头一次私下约见他。谁知一见到他,新帝便问道:“你知晓阿贞的事吗?”
说罢,赵弘的双眼便在他面上逡巡,试图找出蛛丝马迹。他的确怀疑他。
虽然那日留下了那个焦尸,但他始终不相信阿贞就这样没了。
只是带走阿贞那人也未留下任何痕迹。他几乎是将所有可能的人都怀疑了一遍,仍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卫暄平静如常,淡淡地道:“陛下在说什么,臣不明白。”
赵弘也习惯了他这副模样,但心中仍有疑虑,他总觉得崔雅贞的失踪与卫暄离不开关系,但现下面他好似真不知情一切如故。
“陛下今日唤我来,是因何事?”卫暄语调平平,该有的礼节一个不少。
“卫中书,平定流民暴乱的事情便交与你罢,大多是一些灾民成不了气候。你要多少人我便拨给你多少。”说回正事,赵弘正色道。
天降灾祸,庶民暴乱,民怨四起。本朝选官皆由皇帝与士族推举选拔,虽说是根据才干,实际仍是家世越好官位越高。
此时若是不能好好处理,世家权位难免会受到动摇。
卫暄领命应是。
离开之际,意气风发的新帝突然叫住了他。笑道:“听闻你不日便将大婚,待到那日孤一定遣人送上贺礼。”
卫暄仍浅笑,淡淡地应道:“多谢陛下。”
世家与皇权共天下,相互博弈相互依存。赵弘上位前,卫暄与其是一种微妙的合作,而现下赵弘拿到了权柄,那短暂的合作,自然破灭转化为无声的博弈。
睡觉不知雪,但惊窗户明。
卫府之中,卫玑依旧是那副闲散模样,只不过瞧见窗外的大雪,心中忧心城中的状况。
他偶尔与卫灵瑾义诊之时会想起那个已入宫中的表妹。又想到新帝即将大婚,他心中隐隐约约有些刺挠之感,也不知她过的好不好?
二姑姑递入宫中的信件从未有回音,连崔家之人也皆缄口不言,这背后究竟有甚么,卫玑隐隐约约感到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缘由。
心有感触,他又翻起了那册《青州八记》,倏然他心中狂跳,似发现了什么。
这本书是卫氏藏书阁之中的,按理说卫氏子弟是不会在上面涂写的,可是这册书上有许多处被做上了标记。
他从前只是以为从前的借阅的族人不懂规矩,现下他心中萌生了另一个想法。
他将书册里被圈起来的字连了起来。卫玑一个个将其抄写在纸上,书很厚他花了不少时间。
写着写着,他的手抖得愈发厉害了,不敢相信不敢置信,直到那句话完整地呈现在他面前。
‘雅真在苍浊 院久吾 ’
第52章
卫玑猛地合住游记, 即刻起身走到屋外,屋外的青砖上结了银霜,一片堆银彻玉冰凝雪积之景, 鹅毛大雪飞旋而下, 他伸手去接,直至雪花落入他的手心, 顷刻融化。
转身回到屋内, 他再一次打开了那本游记, 盯着上面的标记, 他意识到这不是梦。
屋内有地龙较屋外暖和多了, 卫玑坐在桌案前沉默许久, 终,点燃一烛台, 将方才写下那句话的纸烧得一干二净。
他现在有些恍惚,突然想起前几日二姑姑和阿意与他闲聊时提到,很思念崔雅贞, 向宫里递入的好几封信件迟迟没有回音, 当时二姑姑的神色还有些狐疑,那时他心中有疑却也没有多想。
以及前几日与好友谢五郎一同吃酒,酩酊大醉之时谢五郎拍着他的肩提及到, 这新帝似乎在找什么人, 连他们谢家都暗访了。
这两件事在卫玑脑海之中不断相搏,他不由得想到,莫非表妹压根不在宫中,而是被他的堂弟带走了。只是依府中传言, 卫暄他不是一向对表妹不屑一顾吗?
卫玑低头再次翻看了一遍这本游记,莫非是巧合, 是他人的嬉耍。
不对。他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那日围炉煮茶,卫暄听见他曾遇过表妹的神情,古怪的神情。
当即,卫玑想冲到沧濯院,质问卫暄抓他个现行。可刚出院门,他就冷静下来了。
万一是误会呢。
卫玑踱步,决定先去试探一番。
卫玑去的时刻,卫暄刚下职不久,身上还穿着的官服。
卫暄瞥见卫玑脚步匆忙,神色却故作镇定。不动神色地问道:“五兄,有甚么事。”
卫玑稳了稳语调,似是不经意地问道:“玉臣,你近来与袁娘子如何?我母亲也逼着我定亲。”
说罢,手中还扇着他平日里那把宝贵折扇。
卫暄无声地用眼神扫过他全身,淡声应道:“很好,五兄还是得听从叔母的话。”
卫玑干笑两声,环视一周,刻意放松语调说道:“玉臣,来都来了,不请我进去喝杯茶?”
卫暄浅笑,应道:“五兄来便是。”
直到进入卫暄的书房,沿途卫玑暗自观察着沧濯院的构造,以及哪出可能藏了‘人’。
喝茶下棋没多久,卫玑借如厕溜了出来,借机甩掉了跟着他的小厮,开始暗查他怀疑的每处。
他知晓沧濯院有个后院,这事还是听二叔父说的,此事甚少人知晓。他决定先去查那处,但又不知晓路径,他只能自己摸索着。
走了许多,倏然,他发现了一扇小门,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