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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两位大人可还看不起!”
闻言,那后方的其余几人神态各异,有的脸色平淡,有的却有些尴尬。只不过李建在乎的,不过是两位大人的面露喜色而已。
“可,可是……这羽月她……她有客人……可能来不了啊!”
妈妈面露难色,心中却不动声色的盘算着什么。等待着李建的搭话。
“有客人?什么客人能比我们两位大人重要,你快去把人找来!要不然休怪我不客气!”李建气急败坏,他的好事,怎么能被别人破坏了!
可是那妈妈依旧不肯松口,静静的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哼,我们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与我们抢姑娘。李建,让她在前面带路!你去看看!”其中一个胖的流油的人沉声道。
他便是那礼部尚书——钱舵。
而他身边的户部尚书——宋锺,当然也表示支持,这很快就要开始忙了,好不容易抽空来乐呵一下,没想到还被别人给搅黄了!
于是李建便在妈妈的带领之下,浩浩荡荡的杀向了另一个离这里不远的包厢。直接是推门而入。
只见那房间中的人都是微微一惊,只有宫羽月还在一旁缓缓的弹奏着琴瑟,轻灵的嗓音响彻房间。大有一种余音绕梁的感觉。
李建再细细一看,只见那桌前坐着的,竟然是三个年纪不大的少年,那为首之人最小,顶天也就十六的模样。
这三个小儿,竟然就是宫羽月的客人。这是不是也太看不起他们了啊!
“你们进来干什么啊!没看见我们正在听曲子吗?”
独孤青摇着手中的折扇,一脸不悦的望着李建等人。那副样子中,没有一丝一毫的谋略,只是一种孩子享乐时被打断的厌烦。
闻言,那李建立刻面色阴沉,冷冷的道“三个无知小儿,知道我们是谁吗?快,把羽月姑娘交给我们,我还可以对你网开一面!”
听他这么一说,那坐在独孤青身边的纳兰颖顿时就火了,想要立刻站起身来。
这个狗腿子,溜须拍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也就算来,现在竟然还敢呵斥她们了!不要命了是不是。
不过她还没站起身来,便被凋扇掐住了腰间的嫩肉,疼的她连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你干什么?”她小声的问道。目光恶狠狠的盯着凋扇,这家伙没事掐她干什么,很痛的诶!
只见凋扇也一脸警告的向她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一切按照计划行事。
“你要是坏了青儿的事,你看她怎么收拾你!”
两个下人的交头接耳,李建自然不会在意,只是他知道,那边的两位大人还等着他回去呢!
“交什么交啊!我管你是谁,我给了钱的,你不能不讲道理啊!”独孤青一脸蛮横的摇了摇头,那纨绔子弟的模样,倒是学的惟妙惟肖。
闻言,李建顿时就怒了,直接是走到了羽月的面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便向外拉扯。
“李大人,这……他们也是给了钱的啊!我们烟雨楼向来都有规矩,先到者先得,不能这样啊!”
那妈妈立刻上去阻止道,马上把烟雨楼的规矩搬了出来。
可是那李建却根本不买账,独孤青见此,立刻是一把扑上去,抓住李建的手道“羽月姑娘是我先叫来的,你怎么能明抢呢!”
“滚你的!你个臭小子,羽月,跟我走!”李建一把踹开独孤青,拉着羽月便走。
宫羽月到一直十分淡然,因为这种争风吃醋的事情,在这烟雨楼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每次遇到,她都选择沉默,因此李建也没发现其中有什么变化。
见宫羽月被拉走,纳兰颖与凋扇这才上前将独孤青扶起来。有些担忧的问道:“没事吧!有没有摔着?”
“哼,就凭他,爷一个手指头就可以弄死他!”独孤青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有些不以为意道“爷是故意摔倒的,你们不必担心!我们走!”
“去哪儿啊?”纳兰颖长大嘴巴,她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独孤青的节奏,基本是被动而行。
“去哪儿?去砸场子!”独孤青轻轻挑眉,这别的她不擅长,可是要说闹事儿,那可是一把好手!
于是三人立刻浩浩荡荡的走出了房门,向对面而去……
“哈哈,钱大人,宋大人。你看,羽月姑娘这不是来了吗?让你们久等了!”
李建带着宫羽月快步走进了房间。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儿,还想跟他们抢人。
“李大人,你没有伤人吧!我们来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是阿门什么光彩的事情。伤人可就不好了!”
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老者缓缓起身,他是户部的郎中,比李建官职低下,名叫贺涛。
“哥,好了,不要说了,喝酒,喝酒!”
一旁的另一个与他模样有七分相似的老者快步走过来,一脸笑意的拉住他,这些人的事情。他们还是不要随便管啊!他是贺涛的弟弟贺晏,礼部郎中。
其他人皆是斜斜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不合群的家伙。早说不让他们来了。真是扫兴。
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开始享乐的时候,那大门却一把被人推开,只见独孤青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一脸纨绔的道。
“你们这些为老不尊的家伙,我是给了钱的,你们怎么能欺负我呢!这天翼还有没有王法了!”
独孤青义正言辞的道,她就是来这里和稀泥的。不过更多目的,是为了观察这些官员。
只见那钱舵和宋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他们这些朝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