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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直脊背,朗声道:“杨师父,我要像父亲那样,真刀真枪挣功名!便是刀山火海,我也自己闯!”
少年声音清亮,眼中光芒灼人。
杨佥事望着他,恍惚间像是看到了当年的王铮,那个宁愿孤军深入也不肯要虚功的倔强青年。
“好!好!”杨佥事连说两个“好”字,眼中竟有些湿润。
“像你爹!真像!”他猛灌了一杯酒,抹了抹嘴,“那依夫人之见,此事该如何?”
望舒沉吟道:
“容我再思量些时日。待我带煜哥儿拜访过魏老将军,见过墨迁先生,或许能有转圜之策。”
她看向杨佥事,“您方才说,那些人能留到明年秋防?”
“最迟明年八月。”杨佥事点头,“秋防前需上报兵员册籍,届时再也瞒不住了。”
“还有大半年。”望舒心中略定,“足够了。”
杨佥事闻言,豪气又生,拍案道:“既如此,夫人慢慢筹划!只要不是砍头掉脑袋的事,杨某都能周旋!”
心事既了,席间气氛重新活络起来。
两壶酒很快见了底,杨佥事咂咂嘴,意犹未尽。
望舒笑着让汀荷又取来一坛“琼酿”,却是果香清雅的淡酒。
杨佥事见那坛酒泥封完好,坛身还贴着红纸,便问:“这是……”
“原是想让大人带回去的。”望舒笑道。
“那不成!”杨佥事连连摆手,“既是送我的,哪能现在就开?夫人随便上些别的就行,这坛我得抱回去慢慢品。”
周氏忍俊不禁:“杨大人倒会打算。”
杨佥事嘿嘿一笑:“夫人酒坊的好酒,平日里可难得。今日既说是送我,断没有当场喝了的道理。”他看向望舒,“还有别的酒没?淡些也无妨。”
望舒失笑:“还有一坛‘春风醉’,只是香则香矣,不够烈,怕入不了大人的口。”
“无妨无妨!”杨佥事大手一挥,“今儿个杨某也当回文人雅士,品品这‘春风醉’!”
众人皆笑。煜哥儿重新开坛斟酒,果然酒香清雅,入口绵甜。
杨佥事虽嫌不够劲儿,却也喝得畅快。
这一席直吃到申时末。
杨佥事已有七分醉意,起身告辞时脚步微晃。
周氏也饮了几杯,面色泛红,显是乏了。
望舒让煜哥儿扶祖母回房歇息,自己则亲自送杨佥事出府。
冬日天黑得早,此时院中已掌了灯。
廊下灯笼在寒风中摇曳,晕开一团团暖黄光晕。
望舒与杨佥事并肩而行,赵猛远远跟在十步开外。
行至二门处,杨佥事忽然停步,低声道:“夫人留步,杨某还有一事相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