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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里,这位兄长总是严肃的、忙碌的,很少说自己的事。
原来他也曾年少,也曾迷茫,也曾走过弯路。
“兄长辛苦了。”她轻声道。
林如海摇摇头,没再说话。
次日放榜,承璋果然得了第二。
第一是位寒门学子,听说文章写得犀利直白,很得知府赏识。
还有最后一场终试,考律赋判词。
林如海叮嘱承璋:“这场虽不影响排名,但也要认真对待。
记住,今上和知府都不喜华丽,你写赋时,切忌堆砌辞藻。”
承璋应下,但望舒看得出来,少年眼里有些犹豫。
她明白承璋的心思——这场本是让学子展示所长,承璋擅长的正是华丽词章。
如今要刻意收敛,难免束手束脚。
但转念一想,考试终究与平常不同。
考场文章,本就是揣摩上意的功夫。
兄长说得对,该收敛时便要收敛。
四月十五,终场。
这场只考半日,午时刚过,承璋便回来了。
同来的还有云行简,两个少年都是一身轻松,脸上带着笑。
原来他们约好了,考完要去钓鱼。
“父亲说,我性子还跳脱,需用钓鱼磨一磨心志。”
承璋解释道,“因为要备考,一直耽搁了。
如今考完了,从今日起,每日钓鱼一个时辰,一边钓,一边默记课文。”
望舒失笑:“这法子倒是别致。”
云行简在一旁道:“我家祖父听林伯父说了这法子,便让我也来。说是一个也是钓,两个也是钓,正好作伴。”
于是午后,两个少年就在后园池塘边摆开了阵势。
望舒去看了会儿,忍不住笑了——两个少年隔了几尺远,鱼线一抛,鱼竿插在地上,然后便凑到一起说话。
一会儿聊考试题目,一会儿聊学堂趣事,后来竟拿出棋来,在石桌上对弈起来。
鱼竿静静立着,鱼线浮在水面,纹丝不动。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鱼线始终没动过第二次。
望舒看得好笑,却也没去打扰。
少年人难得放松,由他们去吧。
只是林如海回来时,问得就细了。
“抛了几次钩?”
“一次。”
“水面可有动静?”
“没注意……”
“鱼漂可曾动过?”
“……忘了看。”
林如海叹了口气,看着儿子:“我让你钓鱼,是让你静心,不是让你换个地方玩耍。”
承璋低下头,小声道:“儿子知错了。”
“从明日起,我每日下衙回来,陪你钓一个时辰。”
林如海道,“我钓我的,你钓你的,不许说话,不许下棋,就看着水面。”
承璋的脸顿时苦了下来。
望舒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抿唇笑了。
春日夕阳斜照,在池塘水面铺开一片碎金。
父子二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青草地上交错。
这一刻的安宁,像是考试结束后的奖赏,又像是新征程开始前的喘息。
望舒转身离开,留下父子二人在池塘边。
她知道,这样的日子还会继续——考试、读书、教导、成长,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但至少此刻,岁月静好。
? ?功名功名,想起曾经的考试,就难受,我曾经在考前复习的时候吐过,受了凉,考试的时候家里是特别看得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