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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一战三营损失不小,但是张老花子吃掉了三王寨的人马,又更换了一水的新式装备,里拐外拐,实力不减反涨,自觉还占了点便宜,以后自然是重新上山落草,再不受官家约束,落个逍遥自在……
张老花子离开之后,牛头冲的土匪们接收了牛头冲砦子,十七团剩下的败兵还有七八百人,光是看管这些俘虏就让土匪们头疼不已,再加上收拢武器,进驻山砦,种种忙乱不一而足。
忙碌之下,几个小时一晃而过,马三儿等人也带着队伍回来了。打败了十七团,方圆百里之内再没有人能对牛头冲构成威胁,留下必要的哨兵后,散布外围的土匪们渐渐都聚集到了砦子里。几日拼死激战,终于打败了强大的十七团,所有的土匪都想亲眼看看这些俘虏,再看看那个狂傲一时的中校团长苏民毅。
苏民毅此时已经被松绑,邵得彪没有张老花子那么小气,对老同事还是保持着基本的尊重和礼貌。胜败已分,对手成了自己的阶下囚,不必让他过于难堪,邵得彪甚至还请他和自己并肩而行,一起迎接牛头冲的各路得胜之师。
苏民毅默默无语地跟在邵得彪身旁,目光从一个个土匪的脸上划过,心头却恍惚如在梦中,眼前的一切仿佛都是那么不真实……怎么可能,堂堂一个团的正规军,竟然被几百名土匪全歼,这简直就像一个并不可笑的笑话!
看到大当家的和敌军主将一起走过来,土匪们纷纷挺胸昂头,持枪肃立,无论是满身血污的受伤老兵,还是只提着一把大刀的小喽啰,都用无声的沉默宣示着胜利的荣耀!
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胜利,激发了军人的骄傲和荣誉!
经过李登洲的身旁时,苏民毅停下脚步,表情复杂地看着他手里的掷弹筒。掷弹筒被李登洲提在手里,显得轻轻小小很不起眼,但是苏民毅却知道,就是这只掷弹筒改变了整个战斗的胜负。
“德彪兄,你的人马都在这了吗?”
眼看着牛头冲一队队土匪过完,苏民毅皱着眉头,迷惑不解的问道:“你们一共有几只掷弹筒,几挺机枪?”
放眼所及,苏民毅只看到了一具掷弹筒,三挺机枪,但是牛鼻岭和观音桥两处战场都受到了对方猛烈的火力打击,这才把十七团死死的封堵在牛头冲,从战况来看,土匪们最少有两具掷弹筒和五挺机枪,这个数字明显对不上,难道还有一支部队没在这里?
“除了少量哨兵,我们的家当都在这了,一共三百来人,三挺机枪,一具掷弹筒。”邵得彪的回答平实详尽,不带一丝感**彩。
苏民毅却如同挨了重重一棍,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邵得彪:“你说什么?你们一共才有一只掷弹筒!三挺机枪?!……”
输的太冤枉了!
苏民毅心中充满了懊悔,如果再对牛鼻岭发动一次猛攻,如果两面同时出击,如果……
原来曾经有这么多的机会,只要把握住一次,就能打赢这一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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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三章留下裤子和面子
苏民毅正在懊恼不已,突然从俘虏那边传来了一阵喧哗和叱骂,转身看去,一伙土匪端着几个大筐,正在逼着俘虏们脱掉棉衣,碰上不愿意的,当时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举起枪强行威胁。
时值寒冬,瑟瑟寒风之中,十七团的士兵们被迫脱下棉衣,扔进大筐,然后报着膀子缩成一团,只能用怨恨的目光无声地抗议,那伙收衣服的土匪却洋洋得意,炫耀地大声谈笑着。
“兄弟,今天幸亏没说不抢衣服,这么多冬装,够咱们牛头冲一人三件了。”马三儿笑呵呵拍了拍肖林的肩膀,从大筐里拾起一件棉衣,在自己身上来回比划着。
“一人三件?这可怎么办,还不得热死了!”肖林装模作样地发着愁,也捡起一件棉衣穿在身上,又把中校军服套在外面,拉拉袖口,整整衣领,还不错,挺合身的。
“笨死你了,不会换着穿啊!……”马三儿是个没有幽默细胞的直肠子,一边鄙视着肖林,一边又忍不住指点着这个笨蛋;话刚说到一半,却看到苏民毅走了过来,默默地脱掉身上的军装,然后再脱下棉衣扔进了大筐。
重新穿好自己的中校军服,苏民毅整理了一下军容,抬起眼打量着肖林,现在他已经认出来了,牛鼻岭上望远镜中的那个中校军官,就是这个有过一面之缘的肖头领。
苏民毅只觉得心头一阵苦涩,向着肖林点点头说道:“原来肖头领还是镇威军的人,我当初可真是走眼了。”
当初第一次来牛头冲招安的时候,苏民毅就见过肖林,却以为他只是个普通的土匪头目,现在看来,这个肖林肯定是李景林的人,不用说,那几挺机枪和掷弹筒也是他搞来的,自己这回就是输在这个人手上了。
原来李景林早就在招揽牛头冲,不知道这个肖林到底是什么角色!
“好说,好说,我是中校,你也是中校,大家半斤八两,都差不多。”肖林却不愿多谈自己的底细,胡乱应付两句,又捡起那件棉衣递给苏民毅:“苏中校,山里晚上风大,您还是穿上吧。”
见到肖林闪烁其词,不理自己的话茬,苏民毅没有去接那件棉衣,面无表情地看了肖林两眼,转过身走进十七团的俘虏阵营,默默地坐了下来。
肖林讪讪地把手缩了回来,心里暗暗生气,这家伙装模作样的,好心好意给他个面子,不但不接着,倒直接给撂地上了!
“继续收衣服,所有军装都是咱们的战利品,一件也不能留!”肖林抬起被棉衣撑得鼓鼓囊囊的胳膊,向着手下的土匪们使劲一挥手,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