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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拔高到这种高度,抱负,志向,他***,这几个词听着就那么提劲!
肖林却在琢磨张邦昌是谁,脑子里模模糊糊好像有个印象,最后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家伙是评书《说岳全传》里面的大汉奸,专门和岳飞作对的……
“不错呀,小伙子,你叫肖林?嗯,也算得上是个有学问的。”张宗昌又‘啪啪’拍着肖林的肩膀,对他很是亲热:“我老张最喜欢文化人,一到山东就把王状元请来当厅长,你想不想去山东呀,我给你个大学校长干干……哎,王状元,山东大学筹办的怎么样了,缺不缺校长啊?”
肖林被吓了一跳,连忙推辞:“大学校长我真干不了!”
“有什么干不了的,我那个山东大学厉害着呢,请的教授都是翰林,讲师最起码都是举人,你只要帮我看着学生们别闹事,什么都好说……”
褚玉璞突然插话说道:“张大哥哎,张司令,您怎么来挖我的墙角了,肖林先生是我们直隶的人才,可不能去山东呀!”
说着话,褚玉璞笑眯眯地看了张学良一眼。
张宗昌装傻充愣,还摆出了一副粗鄙直爽的模样,一惊一乍之间,却在不停地和肖林套着近乎,这番做作又怎能逃出褚玉璞的眼睛。
褚玉璞一直盘踞天津,自然知道张学良有这么一位市井好友,今天张学良遍邀津门军政要人,来得都是重量级的大人物,在这个场合,却偏偏把肖林介绍给大家,又紧挨着他的下手坐着,此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看来少帅是想推荐此人,加以重用了,这个拍马的机会当然不能放过,只冲着肖林和张学良的交情,给他个局长什么的都不成问题。
张宗昌却已经勃然大怒,指着褚玉璞骂道:“嗯,老褚你个丘八大老粗,敢跟我抢人,你会写诗吗?就你肚子里那点干货,能说出几个整词来?!***,有句成语说得好——遇不着不生气,我一碰上你老褚就生不完的气!……”
遇不着不生气,这算什么成语?
座中诸人都是一愣,互相面面相觑,不明白哪有这么一句成语,张学良皱着眉头沉思片刻,突然恍然大悟,忍不住呵呵轻笑,招招手把褚玉璞叫到跟前,凑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两句。
褚玉璞伸手点指张宗昌,哭笑不得地说道:“张大哥,您就别现眼了,那句成语是玉不琢不成器,您彻底弄串了!”
一三二章斗诗
众人恍然大悟中,一阵哄笑。
张宗昌捋捋后脑勺,有些难堪的样子,心知肯定是自己搞错了。
玉不琢不成器,这句成语他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连猜带蒙的,曲解了这句话,以前也当着手下说过,却没有一个人指出他的错误,不料今天丢了个大人。
“老褚,不是汉卿帮你,你哪有这个学问?!”
张宗昌尴尬之余,不禁恼羞成怒,一个劲地冲着褚玉璞叫板:“俺们可都是文化人,你想在俺老张面前充大个,得和我比比写诗!”
说着话,张宗昌又转头对张学良说道:“汉卿,难得大家兴致这么高,整点文雅的吧,别让老褚这种粗胚坏了兴头……咱们来个斗诗会怎么样?!”
“都是些武将,斗诗什么的就免了吧,学良很羡慕效坤兄的才气,但想学也学不来的。”
“没关系,不行我可以帮你嘛,写诗有什么难的,随随便便我就能写上七八首。”
张宗昌伸出大手不住地摇晃着,大包大揽地替张学良抗下了任务,又扭脸对众人说道:“遇不着不生气,既然大家碰到一块了,今天就得斗上一斗,来个斗诗会!……”
众人纷纷叫好起哄,今天来到这里的,除了几个天津的政界人物,还有不少直鲁联军的将领,自家总司令向这些文人挑战,这些武将当然要呐喊助威。
天津市长刘恩铭矜持地一笑,向大家拱了拱手说道:“既然张总司令有雅兴,今天就以诗会友,联上几句助助兴。不过我有一个提议,既是斗诗,就不能再提旧作,得以这梦巴黎上的情景物为题,现场做出新作……”
大家纷纷点头称是,既然要瞧热闹,当然越热闹越好,都拿些准备好的枪手之作,这场斗诗会免不了索然无味。
张宗昌先是一愣,随即大大咧咧地说道:“没问题,我老张写诗从来不费劲,张口就来……王状元,你先给咱们露一手,镇镇他们!”张宗昌把王寿彭顶在前面,抓紧这个时间在肚子里搜罗着自己的诗作,不知哪一篇才能对上这梦巴黎的情景;无论如何,今天总不能露怯,凭白让人看了笑话。
如果是一般文人斗文论诗,以王寿彭的状元身份,当然要在最后压轴。但是今天却是军政显贵们以诗为乐,王寿彭自然也不再矜持,当下伸出食指左右抹了抹唇上的胡须,清咳一声,缓缓吟出一首七律。
“风流曾说巴黎楼,
阑槛高明荫四州。
峩顶晚霞寒白雪,
湖心残照出乌尤。
……”
一首七律刚刚念完,众人早已掌声一片,连连称赞,张学良也举起酒来,亲手敬了王寿彭一杯;到底是状元之才,胸腹之中藏着万卷诗书,王寿彭顷刻之间就做出这么一首诗,已经是殊为难得。
不过,刘恩铭这种有些诗书底子的人还是听了出来,王寿彭这首诗略微有些文不对景,应该还是一首旧作,稍作改动后充在这里应景;但是这些小小瑕疵就不便多提了,只好跟着大家一起称赞了几句。
此时张宗昌已经想好了应对之句,抢着说道:“好了,好了,下面大家都听我的,以前有个刘邦作了个《大风歌》很有名,俺也作个大风歌吧。”
秦朝灭亡之后,爆发了楚汉战争,刘邦战胜项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