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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给于闯任他揉搓,一定要把他的棱角磨平磨圆,再不敢踏入兴隆县一步!
说曹操曹操到,正想到于闯,门帘一挑,警察局长于闯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任县长,肖林已经出门了,马上就到。”
于闯的话音未落,窗外已经传来一阵引擎声,任怀松抬头一看,正是那辆熟悉的卡车,肖林他们来了!
“他娘的,这辆道奇卡车可真不错,正宗的美国货。”
张营长探头向窗外望去,嘴里不住滋滋有声的感慨着,又指着刚刚跳下卡车的肖林问道:“他就是肖林?这小子够有钱的……哎呦,他们拿的是什么枪?好像是花机关呀!”
张营长脸色一变,起身急步下楼,任怀松和于闯都是一惊,连忙跟了上来:“张营长,出什么事了?”
“他们手里的家伙太硬,有危险,不能这么放上来。”
张营长说着话,已经来到了一楼门口,对把门的三排长吩咐了两句,然后随意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眼睛却一直向门外看着,盯着事态的发展:“坐,他们只有十来个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紧急布置完毕,张营长一阵轻松,酒楼周围埋伏着整整一个连,没什么可担心的。今天的运气真不错,一辆道奇卡车,好几支花机关枪,居然送上门来,让自己白捡了一个大便宜。
这小子派头真不小,手下的护卫居然人手一支花机关枪,看样子是巩县兵工厂新出的德仿mp18,这种枪少见的很,有钱也买不到,不知道他们怎么搞到手的。
花机关枪,是当时对冲锋枪的一种俗称,在近战和狭窄地形里,这种使用手枪弹的连发速射枪械威力极大,把他们放到酒楼里来,简直是引狼入室…………
肖林跳下卡车,抬起头看了看丹隆轩的招牌,目光扫过二楼上几扇紧紧关闭的窗户,嘴角微微一笑,带着手下的护卫迈上了台阶。
“站住,进去之前必须交出武器!”
三排长带着几名手下拦了上来,手里都斜端着步枪,挡住了李登洲等人的去路。
“缴枪?我没这个习惯。”李登洲冷冰冰地回道,并不浮躁动气,声音沉稳而冷静。
三排长一愣,上下打量着李登洲,李登洲一身半旧的军服,没带军衔肩章,漠然的看着他。
再看向肖林身后其他的护卫,几名护卫都是单手持枪,擎着手肘,只要微微一斜,枪口立刻就能指向自己。这些人可不是仗势欺人的走狗家丁,明显都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老兵,虽然不到十个人,气势上却不输于门口这一个排的卫兵。
“不缴枪不能入内,这是我们营长的命令!”
说着话,三排长一抖手里的步枪,卡啦一声拉上了枪栓,身后二三十人一起举枪,对准了肖林一行人,李登洲和黑子等人也纷纷端起了花机关枪,两边立刻形成了对峙。
拉动枪栓,拨动保险,子弹上膛,枪口互指,只要谁的食指轻轻一动,立刻就是一个死局!
肖林突然呵呵一笑,伸手把黑子的枪口压了下来,笑嘻嘻地对三排长说道:“兄弟,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舞刀弄枪的,不让进就算了……任县长,你出来一下,我看见你了。”
任怀松一直躲在店里,观看着外面的动静,眼看快要火并,也正在着急之中,被肖林这一叫,连忙拉上张营长,一起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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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零章绿脚兵来了
丹隆轩里早有布置,包间隔壁就埋有伏兵,任怀松本想来个摔杯为号,当场擒下肖林,不料张营长临时改变部署,把肖林堵在了门口。任怀松对此莫名其妙,一场精心准备的大戏突然脱离了计划,心里不由得惴惴不安。
这个肖林,果然有备而来!
任怀松是个文官,不知道花机关枪的厉害,但是肖林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张营长又如此谨慎,他已经觉出一丝不祥的意味。
不过事到临头,也只有硬着头皮死撑下去,酒楼周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肖林一行却只有十来个人,任怀松实在想不通,他能有什么办法翻盘!
走出丹隆轩的大门,身边几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任怀松更是胆气一壮,心里暗暗自责,实在太过胆怯小心了,就算肖林有准备,但已是笼中鸟,网中鱼,能掀起多大的浪头来!
想到这里,任怀松冷冷一笑,厉声喝问道:“肖林兄,你也太跋扈啦!我好意请你赴宴,闹成这样,你想干什么?”
“我也不想闹成这样,没办法,你这里的规矩大,我的手下又不缴枪,这顿酒看来是喝不成喽!”肖林仍是笑嘻嘻地,扭脸叫过了包新业,突然变色说道:“新业,咱们不进去了,就在这里宣布吧。”
众人都是一愣,包新业已经掏出一副文书,展开念道:“兴隆县府民国十五年一号令,根据奉天行署的任命,及本县六十万百姓之共同意愿,特命令新任县长肖林兹日起行使县长权力,现任县长任怀松不具备相应资格,本应予以驱逐,念其在安置民生等工作中做出一定贡献,暂时留在县府待命……”
这份兴隆县府一号令是肖林的手笔,又经过包新业的润色,不文不白,不伦不类,偏偏肖林等人还认真无比,搞得正式隆重,任怀松等人都听得一头雾水,好半天才明白过来。
“放肆!”
张营长已经忍耐不住,大喝一声站了出来,指着包新业骂道:“这里轮不到你说话,滚一边去!”
“您就是张振邦张营长吧,这里在议政务,您是军人,最好不要插手。”
肖林冷冷地顶了回去,一口就叫出了张营长的名字,张振邦的脸色不由得一变,这肖林,怎么什么都知道?
“好啊,我当然两不相帮,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