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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麻药、地西.泮的双重作用下, 奥斯蒙德的沉睡时间比医生预料的长了不少。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因为疼痛茫然地睁开双眼。
体内残余的麻药让他的大脑昏昏沉沉,眼皮沉重地像是绑上了铅块。
他很困, 但是左侧胸腔令人难以忍受的钝痛感又折磨地他无法平静入睡。
奥斯蒙德下意识抬起手,迷茫地想要摸一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手摸到了一根连接着他胸腔,排出积血的管道,正要顺着管道继续摸索, 却被人突然抓住了手腕。
“别碰。”
这是一个奥斯蒙德觉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声音很轻,饱含着浓浓的疲倦, 低沉, 沙哑,干涩, 以及惊喜, 轻松。
在奥斯蒙德印象中, 确实有一个人拥有如此温和的声线,可是他总是朝气蓬勃精力旺盛,不会像现在这样...
奥斯蒙德费力地瞪大眼睛, 想要看看他究竟是谁。
但他眼前一片重影, 无论怎样努力, 都无法让上下眼皮分开超过两秒。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利亚姆坐到了床沿, 轻柔地拂开奥斯蒙德耳侧的碎发,抚摸着他的脸庞:“是我, 利亚姆。”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 让奥斯蒙德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侧脸小幅度地蹭了蹭他的手掌。
奥斯蒙德的唇角流露出笑意,他抬起手,手背上插着的输液管因为他的动作而略微地回上些许血色,利亚姆连忙帮他抬起输液管,因为输进血管的药水太冷而染着些许凉意的手指却紧紧握住了利亚姆的手腕。
奥斯蒙德的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拇指压着他的手腕中央,似乎是在摸索着他的脉搏,他的眉宇间流露出喜意,意识不清地呢喃、抱怨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清醒的睡眠中,做了一个疯狂的梦。”
他的声音一样沙哑,干涩,让奥斯蒙德自己也感到陌生,但他还是继续说道:“我梦到,在亨尔曼的毕业舞会上,枪声响了...”你死去了。
但是嘴边的话,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仿佛那是最糟糕的诅咒,只要他说出口就会应验。奥斯蒙德抿着唇,神色茫然。
他的心脏、胸腔都很痛。
不知道是因为手术造成的创口还是别的什么愿因。
利亚姆的反应却比他还要大,在奥斯蒙德决意止住话题时,他便抬起手,手指顶住了奥斯蒙德的下颚,阻止了他再发出声音,他仿佛很害怕听到奥斯蒙德提起有关于枪的话题。
奥斯蒙德一愣,居然感受到了他手指的颤抖。
可是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会因为什么担忧、焦虑,恐惧,利亚姆永远像个小太阳一样,傻乎乎,无知无觉...
“别说了,奥兹。”
利亚姆哑着嗓子,浅蓝色的眼眸中满是奥斯蒙德看不清的内疚与后怕。
他守在他的床前,眼睛眨也不眨,就这样等了一天一夜,他很怕,怕他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眼前还有着心跳、温度的身体变成一座冷冰冰的坚硬墓碑。
失去的含义并不是互助会上的纸杯蛋糕和果汁,无穷无尽的悼念和恐惧。
他是他的支点,支撑着这具腐朽的骨骼,支点湮灭,他也会轰然倒塌。
这是一朵,根植于他的心房,挤压着其它脏器,撞破胸膛,吸食着血液,取代了心脏,支撑着他活下去的花。
他无法看到他的花受到任何伤害,即便是一点微风细雨都会牵扯他的心脏,让他感受到剧烈的痛苦。
更别说,奥斯蒙德差一点就死去了...
“...都过去了,梦已经醒了,再也不会,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利亚姆松开手,双手捧起了奥斯蒙德的手掌,他垂下头,眼底青黑,看起来格外地憔悴,神色却近乎虔诚,然而向来清澈剔透的眼眸深处却藏着阴霾和刺骨的寒意。
无论对方是谁,出于什么目的,躲到了哪里去,他都会把他揪出来,要他血债血偿。
奥斯蒙德并没有察觉到利亚姆的思绪,他的脑袋又昏又沉,只轻轻嗯了一声,低声嘟囔抱怨道:“...疼。”
一个简短的单词,又将利亚姆的思绪拉扯了回来,他连忙松开了自己的手,俯身查看与管子连接的,装盛积液的塑料袋。
见没什么异状,他又慌忙地按响了护士铃,神色哀戚,束手无措地低声询问奥斯蒙德:“哪里疼?”
当然是伤口疼。
奥斯蒙德无可奈何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前。
护士熟稔地拿来止痛泵,嘴上忍不住絮絮叨叨:“总算是醒了,海恩斯先生也可以好好休息了。你可以叫护工来照顾格里菲斯先生啊,我看一整天都没有休息了吧?就连值班的警察都换了一批了。”
利亚姆轻轻摇摇头,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护士娴熟地处理器具,将止痛药泵入奥斯蒙德体内:“他们下午来过了吗?”
护士点了点头,护士站的几个护士同样在关注这起意外枪击事件,和前来询问具体细节的警察聊过几句:“不过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倒是我们,收到了不少花店送来的鲜花。”
利亚姆低声向她道了句谢。
因为他连闯红灯的事太过高调,报纸和电视很快便将他在纽约市区飙车和奥斯蒙德遭遇枪击的事公之于众,引起了一片哗然和争议。
同时,也引起了不少影迷的担忧,就近买了花篮送给医院。
此刻,医院门外也围着不少焦急的媒体和影迷。
迈克尔·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