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并不是奥斯蒙德想象中的亲吻。
利亚姆温暖干燥的手紧紧裹着他的指骨, 无声地安慰着他,传递着舔舐骨髓般的暖意。
“对不起,我变得很奇怪, 很...嫉妒,我以为你...”他慌了神,在那一瞬间,认为奥斯蒙德有了更好的人选,不要他了, 他以为奥斯蒙德要离开他抛弃他,所以才会突然丧失理智去吻他。
利亚姆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理智,也并不无私, 伟大。
即便他的理智清楚应该让奥斯蒙德离开, 但他终究是自私的,他不知道自己离开他以后, 应该怎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
无法否定, 他想要靠近他, 牵着他,拥抱他,亲吻他, 拥有他...他想要和他在一起, 好好地生活。
“我也没有很生气。”
奥斯蒙德推搡着他坐回驾驶座, 他知道利亚姆现在是在“死皮赖脸”地道歉, 但他目前并不愿意回忆起亲吻的感觉, 利亚姆的唇很软,又乖又笨, 让他坚定的信念产生了些许动摇,让他怀疑, 让他窒息。
让他恍惚间觉得,也许利亚姆并没有骗他。
黑手党是身份,是职业...却像是利亚姆剃短的头发,看似冷硬,扎手,实际上依旧柔软。
身份和职业不能概括一个人的全部,也许,他还是他,又笨又蠢还爱哭...身上的温度、气味,还是像以前一样。
这个古怪的想法吓到了奥斯蒙德,他仓促地咬住了下唇,将它抛出自己的大脑。他不想再心存侥幸,也不想让不存在于世上的人肆意挤占他的胸腔。
裹着热意的指尖突兀地抵在了奥斯蒙德的唇上,轻轻推移开奥斯蒙德尖锐的犬齿:“别咬,很疼。”
利亚姆垂眸看着他,下唇上就点缀着奥斯蒙德的杰作,他的眼角带着细微的笑意:“你好喜欢咬人。”
他藏在卫衣阴影中的,白皙脖子上的牙印还没有全部消散,喉结上残留着浅浅的齿痕。
奥斯蒙德瞥了一眼他唇上的血痕,移开视线推开他的手,有些心虚:“我咬疼你了吗?”
“不疼。我...很喜欢你咬我。”
利亚姆的眼睫轻颤着,他努力适应着坦诚一些,但他天生不适合说情话,脸皮太薄,很容易又在脸颊上染上漂亮的橙粉。
奥斯蒙德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心跳地如同擂鼓,他缩在副驾驶座上,背对着他:“开车!别说话,我困了,要回家睡觉!”
他确实很累很困。
从早忙到晚,还喝了不少气泡酒。
没等到回家,就已经蜷缩在车座上昏昏沉沉地陷入了浅眠。
利亚姆弯腰将他从车库抱回卧室,怀中的重量温暖,沉甸甸的,利亚姆却觉得他好像轻了不少:“奥兹...”
在他的轻声呼唤下,怀中的男人只哼哼唧唧地发出了些许鼻音,并没有睁开双眸,接连蹭了两下,在他怀中找了一个更加舒适的角度,黑色卷曲的碎发被压在额角下方,刚好盖住他锁骨下方的痕迹。
利亚姆轻手轻脚将他放到床上,缓慢地退出房间。
他越过走廊,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离开豪宅,利亚姆走进路边的电话亭:“...找到人了吗?”
*
一夜无梦。
奥斯蒙德翻了个身,有些烦躁地扯拽着领口,身上的衣服材质偏硬,摩擦着皮肤,搞得他一整个晚上都睡得不怎么舒服。
偏偏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
奥斯蒙德不悦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担心是伊莱娜带来了媒体的消息,他短暂地思考了片刻,还是不耐地坐起身,选择起床下楼。
桌上摆着还散发着热气的咖啡和煎蛋。
奥斯蒙德有些意外,看来利亚姆醒得比他要早。这倒是件稀奇的事,郁期的利亚姆很少会在上午起床。
他走至门前,看到利亚姆的身影,还有刚刚推门而入的迈克尔·奥维茨。
经纪人似乎对在他的家中看到利亚姆感到了些许意外,但他从洛杉矶飞来纽约,显然有急事要同奥斯蒙德商量:“你怎么了?看起来像是刚从战场上回来...一个不出意料的坏消息,还有两个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好消息,你先听哪个?”
奥斯蒙德确实形象不佳,衣服布满褶皱,领口还有明显的抓拽的痕迹,黑发凌乱,要不是除此以外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经纪人就要怀疑利亚姆了。
“我才醒,你不能打个电话再来吗?”
奥斯蒙德揉搓了两下自己的脸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先说好消息吧。”
利亚姆的状况确实和以往有些许区别。
昨晚他们俩很晚才从医院赶回,现在才早上九点,他最多也只睡了五个小时,看起来却神采奕奕,很有活力。
奥斯蒙德瞥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看着他取了咖啡杯给自己倒了杯浓缩,又将煎蛋推到自己眼前。
他好了?郁期结束了?现在是躁期或者正常状态?
迈克尔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和明显的走神,他将公文包放到桌上,自给自足为自己倒了一杯冷水,从包内取出文件。
“你昨天遭遇的袭击没有引起任何关注,我买来了加拿大和美国所有的报纸,只有多伦多当地的新闻报道了‘劫匪鸣枪逃离’很怪吧,甚至没有提到你的名字,三个犯罪嫌疑人在今天早上五点左右被多伦多警方抓获,因为过往多项抢劫、贩毒的罪名被指控,我稍微问了一下,两个青少年年纪不大刚刚成年,应该会判个两三年,年龄最大的
